秦關悅愣了一下,顯然沒有預料到這個情況,但見那只“箱子”慌不擇路地四下逃竄,沿途碰倒了不少東西,揚起一地灰塵,“還好這里沒有擺瓷器”,秦關悅捂著嘴咳了咳,不過經過這么一鬧騰,本來就亂的雜物間一下子就更亂了,秦關悅連邁步子都困難,而那個沉重的木箱卻依舊靈活地竄來竄去,時不時還蹦跶一兩下。
“不好”,秦關悅看出了那個箱子的意圖,它是想混到原本的一群箱子中去,而剛剛開箱子的時候自己并沒有做標記,只是按照位置來判斷。
“茨木,攔住它!”
“好嘞!”茨木一把火竄到奔跑的箱子前面,火焰化出雙手,就等著將它攔腰抱住,卻見木箱刷的一下子搖搖擺擺地穿過茨木,毫發無損地擠進一堆箱子中間不動了。
“你剛剛看清楚是哪一個了嗎?”
“沒有。”
“那怎么辦?”
“再重新開一次咯。”
一人一火面面相覷,然后默契地重復著開箱的動作,這次說來也奇怪,所有箱子開完一遍后竟然無事發生,然后他們。。又開了一遍,結果還是什么都沒有,茨木都要氣的跳腳了,如果它有腳的話。
密閉的房間里,秦關悅居然累出一身汗,茨木也“呼哧呼哧”喘著氣。
秦關悅蹲在一堆箱子中間,抱著膝蓋,四下環視,試圖發現什么蛛絲馬跡,突然間,腦子里蹦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會不會是這樣,那個移動的箱子是由里面某個東西所控制,那個東西可以在每個箱子里面自由轉移,而剛剛的舉動只是為了轉移我們的注意力。”
“按你說的,那我們怎么把它弄出來,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每個箱子打開后都會自動關上。”
這下子秦關悅又陷入了思考,片刻后站起身來。
“算了,我們走吧”,說著就真要朝門口走去,“不是說開完所有箱子就能走了嗎,理論上來講,我們其實已經開完了。”
“哎!還可以這樣的哦”,茨木迷迷糊糊地跟在秦關悅身后。
就在秦關悅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后傳來嘭嘭嘭的聲音,轉身一看,箱子竟然已經追到了她腳邊。“叭”,箱子慢慢撐開一條縫隙,露出一雙綠油油的大眼睛,帶著幾分好奇,“呱!”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秦關悅再次蹲下身子使視線與箱子中的生物平齊,“你能不能先出來?”
“呱呱呱。”
“它說它被關在里面,出不來”,茨木好心地翻譯。
“咦!難道你們是親戚!”秦關悅夸張地叫了起來。
茨木:“。。。。。。”
用腿夾著箱子兩側,秦關悅搓了搓手,準備蠻力開箱。
“你就這樣放它出來?不怕它咬你一口?”
“這不是有你在嘛,我相信以我們那么多年的交情你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對吧嘻嘻”
茨木哼了一聲,傲嬌地別開臉,卻是口不對心地朝著秦關悅挪了挪。
當箱子徹底打開的時候秦關悅還是有點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