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排端上來,他沒有急著自己吃,而是幫夏櫻把牛排切成了小塊,澆上料汁,貼心又自然的把這一切做完,遞到了她的面前,
“謝謝。”她輕聲道謝。
顧澤微笑著“這里的牛肉都是從法國進口的,你嘗嘗?!?p> 夏櫻抬眸望向男孩“經常來?”
“那倒沒有,偶爾會陪我表哥來吃,他那人講究。”
夏櫻輕挑了一下眉心,叉了一塊牛排遞進口中,入口既化,口感真的很好“很好吃。”
顧澤松了一口氣“你喜歡就好?!?p> “顧澤,我還沒有問過你,你畢業后準備做什么?”
“應該會進我表哥的公司吧?!?p> 夏櫻聽到顧澤經常提到他這個表哥“你表哥是開公司的?很厲害?”
“嗯,他說過,就算我想自己創業,也要先到他的公司里磨練幾年,長本事了,才允許我自己單干,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p> 夏櫻聽著,點頭,“他說的也沒錯。”
“不過,我舅媽的意思,想讓我出國再讀幾年書。”
“……”
“我也在考慮,我想再問問我表哥的意見。”
“你舅媽,表哥……怎么沒聽你提過你的家人?”夏櫻怕表達不準確,又補充道“……我的意思是,你的父母?!?p> 提到父母顧澤明朗的臉上,暗沉了下去“我的媽媽已經去世了,我的父親……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他在哪。”
夏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她有些抱歉“不好意思哈,我……”
顧澤遞出一抹不介懷的微笑“沒關系的,沒什么,就算你不問,以后我也是要告訴你的。”
原來一向開朗又陽光的少年,身世卻是這樣的,她莫名有些心疼這個男孩。
又好像有種惺惺相惜的認同感。
從夏櫻與顧澤吃飯后的第三天,就是周末,
一大早,顧澤給夏櫻發來的短信,想再次確定一下,她是否可以過來,他對這件事情是很期盼的,夏櫻可以感受的到。
她給他回了條信息,一會就到,后,就出了門。
蘭大距離她的家并不是很遠,天氣很好,雖然冷,但陽光帶給她的暖意,讓她放棄了開車,她準備走過去。
一路上往蘭在體育館走的少男少女不少,還有應援的條副,夏櫻就看到了上面寫著顧澤名字的應援條副。
這場體育比賽是要門票的,這還是她到了之后,才知道的,
她沒有票,正在躊躇著,要不要給顧澤打個電話時,一個小姑娘沖著她跑了過來。
“你好,姐姐。”
夏櫻四下看了看,指了指自己“……”
“姐姐?!迸⒃藗€很高的馬尾,身上穿著緊身的上衣和熱褲,像是啦啦隊的“姐姐你是夏櫻嗎?”
夏櫻詫異,這個女孩怎么認得她“我是,你是……?”
女孩爽朗的笑了“我是顧澤的同學,他讓我來給你送票的,他說,人群中長的最漂亮的那個人就是你,我這不就認出來了。”
夏櫻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剛剛我還在愁,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我沒想到這場比賽是要有門票才讓進?!?p> “姐姐,你不知道這場比賽是大學生聯賽嗎?”
夏櫻搖頭,她并知曉。
“也難怪了,不過,現在有票了,你可以進去了,我還要準備出場,我先走嘍?!迸g快的跟揮手告別。
夏櫻怔盯著女孩的背影,愣了許久,她也不過是比她們大個兩三歲,為什么,自己卻覺得與大學時代格格不入呢。
或許是因為經歷了太多,而把單純的青春消磨干凈了吧。
拿著顧澤的票,夏櫻找到位置倒坐了下來,整個體育館都在陸陸續續的進人,她的位置比較靠前,坐好后,她便拿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發了個朋友圈。
開場前的十分鐘,她身邊的位子還是空著的,她好看的眸子望向場內,陸續有裁判和工作人員開始進場。
在運動員和裁判都做好準備后,吹哨的前一秒,她感覺到自己的身側坐上了人,
習慣性的,她扭頭看了一眼,卻讓自己著實愣怔的幾秒,他怎么會來。
男人似乎也挺訝異,他沒想過,來看自己表弟的籃球比賽,會碰到她。
“好巧啊?!蹦腥碎_口。
夏櫻回眸,重新望向場內,并未理他。
“怎么,又跟我裝不認識?”
“……”夏櫻抿了一下唇。
“我今天可是跟我媽來的?!碧岬竭@個,夏櫻還是往顧之琛身側看了一眼,孫惠珍正在盯著場上激烈的比賽,全然沒有把注意力放在別的人身上。
夏櫻不想打擾她,想著一會比賽結束后再打個招呼,遂也沒有說話。
“我就這么惹人討厭?”
她側睨了他一眼,“好巧啊,顧總?!?p> “夏櫻,你這也太……”他一臉傷心的表情“……不用這么敷衍吧。”
“怎么,豐洋有贊助大學生聯賽?”她故意問道。
“不贊助,我就不能來看個球賽了?”他勾唇笑著。
“顧總,當然……隨便?!?p> 夏櫻托著腮,望著場上激烈的比賽,顧澤是前鋒,每每有進球,他的應援粉絲都會有陣的尖叫和歡呼。
偶爾,他也會沖看臺上的夏櫻揮揮手,她會沖他笑一笑。
一旁的男人看出了端倪,“認得,顧澤?”
夏櫻沒想到,他竟然還能叫出顧澤名字,“怎么?顧總也認得?”
“他球衣上有名字?!?p> 怎么把這個忘了,夏櫻有時覺得自己的智商都有問題“……”
“他是前鋒,打的還不錯?!?p> “當然不錯,球幾乎都是他進的。”夏眸白了他一眼。
“我大學時,也是籃球隊的,也打前鋒,比他厲害多了?!?p> 夏櫻蹙著眉心,小臉皺了皺,跟她說這個干嘛。
顧之琛似乎興致很高,繼續說“如果你當初來看我打球,也會愛上我的?!?p> 愛上他,這人怕不是有毛病吧。
“顧總,總是愛這樣不分場合的撩妹嗎?”
“只撩你。”
什么鬼話,蛇精病。
夏櫻不打算再理這個男人,她看著場上汗流夾背的顧澤,他的張揚,他的怒吼,他接球,投球,甚至是灌籃,都那么的朝氣蓬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