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弧炮!”
一顆帶著電光、光芒足以令人膽怯的一炮猛然向人群中射出,伴著隆隆巨響,以及士兵觸電的嗞嗞聲,打響了戰爭的第一聲。
“蒼破之風!”
冷爾第一個沖上前去,以颶風擊退開前來攻擊的士兵。隨即無影朝人堆中釋放冰刺,琉璃的水彈緊隨其后,很快有了不小的成效。
“我們從方才天宮、天牢已經大戰過,體力自然是大損。”冷爾一邊釋放颶風一邊道,“這樣硬拼下去也不是辦法。敵人兵力很多,我們終究不是對手。所以……我們邊打邊撤退。”
“現下再怎么撤退也不管用啊。”無影喘著氣,不斷釋放冰刺正大耗著他的體力,“周圍層層疊疊都是軍隊,我們出不去的,唯有殊死一搏,說不定還有機會。”
“無影說得對。”薩羅邊附和邊釋放炮彈,“神鑰在手,明明有希望,為什么不試試?”
冷爾搖了搖頭,“你真的以為神鑰持有者真的能使出神藥的全部力量嗎?就算使出了你真的以為能熟練運用并掌握嗎?不,你不懂!”
“但是我知道,這神鑰的到來,有一半在于克莉爾的犧牲!”薩羅喊完,新中不近一陣莫名的傷感,怔在原地。
就是這一瞬間,后方射來一支箭矢,不偏不倚正巧射在薩羅的后背上。薩羅本來就心情惆悵,加上自身沒有防備,突如其來的箭矢插入身體,立刻向地上倒去。
冷爾心道不妙不妙,縱身一躍抱住薩羅,一個穩穩的落地。
“不必再爭了。”他說,“克莉爾的仇,我們早已殺了髏蜉王,報過了;而至于現下,我希望我們每個人都能拿出十足的力量,去應對這一戰。”
薩羅的眼眶紅了,點點頭。
他不顧疼痛拔出背上的箭矢,伸出手,“那么——合作愉快。”
冷爾的手與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隨后冷爾一個躍起,“敢射我冷爾·史密斯的朋友?我看你們是活膩了!風之長弓!”
一股強大的氣場爆發出來。
不遠處還在浴血奮戰的順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希望的曙光終于現身那冰山一角了。
冷爾的氣場很足,有一股強大的力擋在他的面前,似一個無形的護盾,擋住了射來的箭矢。他從容地拈弓搭箭,一下搭上五支箭矢,攢足了氣力向人堆中射去。光矢的力量很強,在人群中爆炸造成不小的傷害,同時插進地面爆裂開來,威力足以把周圍的士兵炸飛。
電光火石的瞬間,只見一個光點迅速地向冷爾沖來,卻聽“鏗”的一聲,原來是劍秋的裂天戟尖扎在了那護盾上面。冷爾心道不妙,一個后撤欲還擊,忽見無影持了暗月彎刀飛速而來,擋在冷爾前面。
“冰晶之石,賜予我寒冰的力量!”
劍秋不屑地笑笑,一個空翻閃至無影身后,卻被反身一刺的無影刀尖劃破了皮膚,創口足足劃開了半條右臂。
“呃啊——”劍秋發出痛苦的嚎叫,“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風之長弓,轉換形態!”冷爾揮動長槍,啟動左臂上的水晶甲,“今日有我冷爾在此,你休要動我兄弟一根皮毛,否則我要你老命!”
劍秋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紫水晶甲大吃一驚,不過還是保持著滿臉的從容,“呵,口氣倒不小!我看你能不能做到了。”說著揮動長戟刺向面前的無影。無影一個閃躲,抬手一刺,卻刺了個空。劍秋見機會來了,直接將長戟對準無影的后心刺去。
“電弧炮!”
一發干脆利落的炮彈,成功解決了這個生死攸關的難題。
“可惡!”劍秋惱羞成怒,“聯合起來對付我,又有什么本事?”
冷爾笑笑,“我們的確是沒有什么本事,所以才這樣,為的就是……置你于死地!暴風重拳!”
劍秋哪有防備,只得四處逃竄,卻被無影困住動彈不得,胸口活生生被挨了一拳,吐出一口鮮血,隨之倒在地上。
“劍秋!”那將軍舉起大刀隨之趕到,“你怎么樣?還好嗎?”
“嘖嘖嘖,他呀,可不怎么樣。”無影嘲諷道,“可能是要死了。”
將軍攥緊拳頭,“你們這群卑鄙之人!”說完剛欲揮刀還擊,卻被趕來的順一掌拍倒在地。
“這是個團隊作戰,而不是像你一樣單打獨斗。”
說完站在一邊,望著前面如海的軍隊,長嘆一聲。
“我千算萬算都算到了,可唯獨沒算到,他們的人數,竟有如此之多……”
在一旁攻擊的琉璃很快也被猛烈的火力壓制了回來。五人被浩浩蕩蕩的禁衛軍隊包圍在其中,像幾只可憐的螞蟻。
“我們看來是要涼了。”無影感嘆道。
“不,我們手上有劍秋和將軍,以此威脅他們,說不定還有機會。”薩羅指了指地上的兩人,說。
“難說。”冷爾喚出颶風擊退突臉的箭矢,喚出一個白色防護盾罩著眾人,“他們的目標是我們。”
順點點頭,“的確。云海都市的人都沒有感情色彩,他們不會為了一個區區將領而放棄的。”說著望望薩羅,“喂,在云海都市過了這么久,你不會連這個都不清楚吧?”
薩羅撓撓頭,“我……就是想一試……”
順拍拍他,“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過現下我們體力都已消耗殆盡,一搏的話,幾乎是不可能了。”
薩羅抬起頭,“那我們就這么死在這里?在座的各位甘心嗎?”
眾人搖頭。
“那就……拼盡全力試試。拿出全部實力!
“電弧炮!”
“水波·激流!”
“蒼破之風!”
“極冰刺!”
望著四人都已出手,順也沒說什么,又化作虛影往人群中去了。
這次攻擊似乎很快見了成效。大片大片的范圍傷害有效遏制了禁衛軍的火力。
望著正熱血奮戰的五人,地上的劍秋緩緩起身,望了望一旁雙眼緊閉、面色發白、遍地鮮血的將軍,不禁一股怨恨從心底迸發出來。
他緩緩站起,乘虛而入,舉起裂天戟沖向離自己最近的琉璃奔去。
“呵呵。拼盡全力?你們怕是忘了我!”
只見他一把把琉璃抓住,長戟架在她的喉嚨之上,大喝:“天牢的逃犯們,你們給我聽好了!我只說一遍!你們若仍然繼續開火的話,我就殺了這個女孩!”
鏖戰猶酣的眾人聽聞此言,都立即停下了手中的攻擊,向聲音來源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