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音音仔細(xì)端詳了一下手中的耳釘,神色莫名。
那小屁孩是什么意思。
標(biāo)記一下以后來打架嗎?
who怕who啊。
只是……為什么是一顆耳釘?
等到眾修士回去后,傅音音一個人墜在他們的后面,越走越慢,直到他們沒了影子。
傅音音找了個隱蔽的地方。
“小花快出來。”
小花哼唧了幾聲,出來后坐在傅音音的肩膀上,打了個舒服的飽嗝。
“這下吃飽了?”
不知道小花出現(xiàn)了什么變化,從墮落窟出來以后,靈也不吸收了,經(jīng)常一個人出去,又帶著一身魔氣回來,還打了很多可疑的飽嗝。
今天那魔修出現(xiàn),也是小花提醒的她,這會兒跟來就是沒吃飽,想吸收剩下的魔氣。
傅音音有些頭禿。
按現(xiàn)在這種趨勢,她哪里去找魔氣給小花?小花只能自己一個可憐兮兮的去覓食,這樣她還做什么主人?
傅音音看著手中的耳釘,心里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她的笑容逐漸詭異。
小花抖了抖身子。
主人突然好可怕啊。
既然如此,傅音音也不準(zhǔn)備丟這個耳釘了,她為了避免魔修小弟弟找不到她,貼心的將耳釘串成一個項鏈,戴在脖子上。
傅音音滿意的看著隱藏在衣服下的耳釘,她真的是世界上最貼心的小姐姐了。
最貼心的小姐姐傅音音又帶著小花打坐了一晚上,就到了秘境開啟之時。
地上突然冒出幾個漩渦,傅音音就看著一個又一個修士像下餃子似的,接著跳了下去。
她有點懵,這個秘境的進(jìn)入方式,好清純,好不造作。
于是,她也跟著下餃子。
傅音音是跟著散修的陣營進(jìn)去的,也沒有穿門派的衣服,剛進(jìn)去就秒換衣服還將修為調(diào)試到練氣十層。
宴離給了她一個改換容貌的小東西,是一個高階障眼法,只有高她兩階的修士才能看出。
高兩階,那得是一個化神的大佬了。
傅音音有些惡趣味的將自己的面容改換成男性,一身青色衣衫,端的是一個風(fēng)流倜儻的小白臉。
其實,風(fēng)流倜儻算不上。
不過看起來很好欺負(fù)是個什么鬼?
這個障眼法有一個bug,就是變換的容貌與本身的容貌還是會有一點相似,所以變成男孩子的傅音音成了一個可愛的男孩子。
嗯……
還有點爽。
傅音音一路上沒遇到什么人,這個秘境其實很普通,如果不是掌門要什么浮屠草,她是不會進(jìn)來的。
傅音音回憶了一下對浮屠草的介紹。
想來想去,丟掉那一串形容詞的浮屠草,其實就是一把像韭菜的靈草。
只是功效卻很特殊,對于解一類毒的效果十分強悍,只是上面沒有寫。
而她的丹方也恰好需要,那看來浮屠草還算一個比較珍貴的靈草,只是想不到這么普通的秘境居然有。
男孩子傅音音一路上風(fēng)平浪靜,遇到的也只有一些低級靈草,傅音音拿出一個儲物袋隨便裝了些當(dāng)作掩護(hù)。
一直風(fēng)平浪靜了三天,就在傅音音覺得自己簡直是非酋的時候,終于遇到了點人。
傅音音跳上去,占據(jù)有利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