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漸行漸遠,歐陽清澤看著她離開。心底暗暗想著,希望你會幸福。但愿我心底的擔心永遠不會成真!
“王爺,是這樣稱呼吧?”尹故璃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從你口中聽到,倒是十分新奇。私下里還是叫相公吧,本王更希望你隨意些。”葉宸初沒有說謊,因為此時的尹故璃確實非常害怕。遠離了那座山,再次故地重回,心里仍是緊張。
“嗯,相公。”尹故璃抱著他的腰,似乎這樣心底的害怕就都會被他趕走。
然而,馬車對于葉宸初而言,實在是太慢了。他本就輕功了得,來去都很快,所以不知馬車的車程。可是,現在已經走了一天了,據說還有兩三天的車程。他擔心這樣下去,璃兒身體吃不消,索性直接輕功帶走。
“不是吧……這就是傳說中的日行千里?”尹故璃本來都做好了長途跋涉的準備,現在卻直接站在了王府內。果然,有個非常厲害的相公就是,省事。
“今天很晚了,明日見皇上。以后,離皇上和貴妃遠點。本王不能時時在你身邊,自己當心。”尹故璃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意思是知道了。
“本王身邊沒有女侍,所以一切都要自己動手,知道嗎?本王住在靜影閣,你住在本王旁邊的紫陌軒可好?白決早就趕回來了,現在應該收拾好了。”
尹故璃很沒形象地笑了,白決一個大男人收拾屋子,很有畫面感。點了點頭就任由葉宸初帶走了。
轉眼他倆就站在一個非常典雅的院落里了,這個院落很干凈,還帶有各種古樸新奇的設計擺設,紫色的格調,尹故璃越看越喜歡。葉宸初看著她的滿足,笑了一下就轉身離開了。“紫陌,可是出自歐陽修的《浪淘沙》?且共從容,垂楊紫陌洛陽東。”
轉身,身旁的人已不見蹤影。終于,尹故璃反應過來了。他倆是夫妻,為啥分開睡……雖然,但至少一個院子也好啊。尹故璃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要想太多。他一定有自己的打算,自己一定不要添麻煩。不過沒有女孩子,這里確實……太悶了!
柔蘭居內,“初哥哥。”皇甫柔雙眸含淚,一副楚楚可人的樣子。
“柔貴妃,本王剛回王府,你就召見臣。可見貴妃的眼線都伸到羽南王府了。”葉宸初冷冷地說著,一派疏離。
“初哥哥,柔兒沒有惡意,只是想見你。聽說,你執意取回了鳳姬草,還受了傷?”
葉宸初轉過身直接離開了,“你想多了,本王取鳳姬草不是因為你。你也不需要那草。”
身后皇甫柔的眼眶都紅了,他居然帶回來了一個女人。她是什么來頭?反正,皇甫柔絕不相信,葉宸初是因為喜歡才帶回來的。她喜歡他,從小就喜歡。她知道他從不喜歡她,但是也不可能再愛上別人,因為紫衣死了。
她堅信,初哥哥不喜歡她,是因為不會再喜歡上別人了。沒有人可以比得過一個死去的人。所以現在的她,對葉宸初帶回的女人,分外感興趣。“思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