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什么急事。”云清沖他正色道:“只是馬上就要見到很多美人,我心里開心。”
傅明禮面無表情地整了整衣服,“我忽然想起好像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這青樓咱們還是不去了。”
“你不去就不去,反正我要去。”云清學著他的動作整了整衣領,不經意間露出頸側一塊被衣料磨紅的皮膚。
傅明禮瞧見了,眼眉攢得很緊:“云姐姐是從什么地方淘弄來的破衣服,趕緊找個地方換了!”
云清莫名其妙極了:“我玩得好好的換什么衣服啊。”她還耐著性子跟他解釋:“女孩子在外面行走有可能會遇到地痞無賴什么的,換了男裝會方便很多。”
傅明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陰陽怪氣地道:“云姐姐這樣想也對,要不是你當初孤身一人在外行走,也不會成就你和大皇兄那段姻緣不是?”
云清覺得他話里有話,“什么叫我和寧王殿下的姻緣?我和寧王殿下哪里夠的上姻緣二字?”
傅明禮觀察著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沒有就沒有,你解釋什么?”
云清:“……”
難道她不該解釋嗎?
云清有理由相信,如果此時她不發一言的話,傅明禮同樣會朝他發火,搞不好會說上一句:你一句話都不說,難道是默認了?
這小皇帝上輩子肯定是個愛說人長短的長舌婦。
她徹底不想和他交流,擺了擺手一副生無可戀的神態:“你既然不去,那我就先走了哦。”
她試探著往前走了兩步,傅明禮沒有反應,她欣喜極了,邁著小碎步又往前跑了兩步,突然察覺有一絲不對。
她低下頭,自己的身子懸在半空中,衣領被抓住,像一只小雞似的被傅明禮提在手里。
“你放開我!”云清氣得咬牙,在半空中晃蕩著雙腿:“放我下去!”
傅明禮依言將她放在地上,一只手緊緊握住她的手腕,走到她身側,眼神卻看向前方:“剛才的那個女人,和你是什么關系?”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云清挪開眼道。
傅明禮低下頭睨她,嘴角諧謔地勾起一抹弧度:“云姐姐心虛了?”
云清挫敗地低下頭,閉著眼道:“她,是我在俞國時的侍女,喚作蘭兒的。”
傅明禮對她話里的真實性持懷疑態度,回頭對王晉吩咐道:“回去之后查查,看看云姐姐的親人里有沒有什么姐妹名字里帶有‘蘭’字的。”
云清小手握拳,低聲質問:“陛下你又不信我。”
“那是因為云姐姐你的小嘴里沒幾句話是真的,要是不仔細一些,你怕是早跑到大俞去了。”他幫云清正了正衣領,湊到她耳邊輕聲開口,猶如情人間耳語呢喃:“云姐姐以后乖一點,如果你能和朕老老實實說幾句真話,朕也不至于如此處處提防了。”
見云清只瞪著自己不說話,傅明禮自己做了主,抓著云清的手腕道:“先去換衣服,之后再去哪里,看我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