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青檸舒出一口氣道:“天子腳下,竟敢公然調戲民女?”
“呦,這個長的也不錯,今日沾上桃花運,皇上很忙,哪有時間管這事?”那人一臉賊笑,溫青檸差點吐了。
那人一手拉著冷月,上前打量溫青檸,溫青檸手掌在鼻前揮了揮,一臉嫌棄。
“要不一起玩玩?”那人又道。
“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接下來該怎么說?溫青檸有些言盡詞窮。
這人就是想借酒耍流氓,根本不會講理,但是醉酒的人心里也是明白的。與他理論,肯定要吃虧,只能嚇唬嚇唬。
“你竟敢覬覦璃王殿下的女人?是不是不想活了?”溫青檸說得惡狠狠,希望能用自己的老公震懾一下。
冷月一聽,呆立原地。
那人聽后大笑起來。溫青檸趁機將冷月拉過來。
“璃王殿下......的女人?”那人又笑了起來,“是她自己一廂情愿,執迷不悔吧?”
冷月眉目淺垂,低頭不語。
“我說得不是她,是我自己?!睖厍鄼幯銎痤^,用手指著自己。
“少用璃王殿下來嚇唬本公子。“
那人猛然上前想拉溫青檸,又想去捉冷月。兩個女人散開,那人將目標定在較為瘦小的溫青檸身上。
溫青檸有些惱火,這大街上你追我趕像什么,于是回頭趁那人不注意,用足了力一推,那人向后跌跌撞撞。
她乘熱打鐵上去一腳,正好踹了那人的下體,人群中發出‘哦呦’的聲音。
溫青檸一看那人痛的齜牙咧嘴,抬手抱拳轉向人群,“多謝父老鄉親給我壯膽。”
冷月瞪大了眼睛瞅了一眼那人,嘴角欠了欠。
溫青檸知道自己的花拳繡腿,沒有力度,所以不能等那混蛋痛過頭,于是又上去給了一腳,“你再不滾蛋,勞資分分鐘廢了你傳種接代的本事?!?p> 這也太丟人了,那醉漢不服,準備上前。
身后一冷冷的聲音道:“無論是她,還是她,你敢覬覦,都是死路一條?!?p> 那人回頭剛要發火,發現舌頭打結了,半天才拱手道:“在下該死,沖撞了王......爺?!?p> “不錯,還能認出本王。”言玨上前目光掃了溫青檸一眼:“你是他老子?“
溫青檸語塞,半天才壓低聲音,”他反正又不認識他老子是誰,我乘機占點便宜?!?p> ”魏家還真是家門不幸,你弟弟魏凌討厭女人,你又太喜歡?!把垣k諷刺。
溫青檸前扶著冷月,見她還有些瑟瑟發抖,憤恨道:“打死他,不要臉的東西。”
“你給本王閉嘴?!毖垣k側臉道。
“王爺,在下不敢了。還請王爺饒恕一回。”那人道。
“今日元宵節,本王并不想殺生。只是從今往后,若是本王知道你還敢喝酒,定拔了你的舌頭?!毖垣k道。
那人謝過,嚇得屁滾尿流跑了。
溫青檸感嘆,這欺軟怕硬的病,從古至今都沒治好過,社會的通病。
直到那人的背影消失,冷月才松了一口氣,提起手帕拭去眼角的淚痕。
溫青檸道:“你下次出門帶幾個打手,這街上魚龍混雜,什么沒教養的人都有。”
“謝謝你,請問尊姓大名,往后有機會定會報答?!崩湓陆o溫青檸福身行禮。
“我叫溫黎,是......”溫青檸想了片刻,要給自己加個怎樣的頭銜?想想道:“是相爺的幺女。”
言玨接句道:“也是本王的側妃?!?p> 溫青檸尷尬了片刻,她原本是直接將言玨的話說了,后來還是覺得不要引起大家的不適,沒想到言玨倒是大大方方。
冷月先是一驚,畢竟溫黎的形象自己也是耳熟能詳,現在看來人言可畏,言玨能接受她也不足為奇。
兩個女人聊得投機,都有了相見恨晚的感覺。
溫青檸心中甚至冒出一個想法,冷月對言玨那是死心塌地,而且他們很是般配。如果能將她弄進府,說不定還可以成為好朋友。
言玨站在一旁,既不參與她們的談話,也不離開,溫青檸覺得女人說話,男人聽著不太好,于是看向言玨,“你不去別的地方逛逛?”
“不去!”
冷月看了一眼言玨,便會意道:“要不我們就此別過,改日我定登門道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