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云紋匕首。
太子從煞海處歸來,便一直被自己的父神抱著,一路進入到天一殿,當他看見他那多日不見的母后大人,抱著母后哇哇大哭。
妻子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身邊的丈夫,天帝一臉委屈道:他出來后,我可是表揚了一番啊,怎么一回來看到你就哇哇大哭啊,在路上可是很開心啊。
太子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父神再給自己挖坑,在繼續講下去,那自己豈不是白哭了,不行,為了今夜能和母后一起睡,果斷的繼續放聲大哭,最后,倒是把自己的冤家爺爺給哭來了。
遠在邰云閣的白袍老者拿著的茶杯一抖,心想:壞態了,那臭小子又在抽什么風,還是去一趟吧。
說完便火急火燎個趕往天一殿,當白袍老者趕到的時候,邊看著自己的孫子在兒媳的懷抱里委屈的哭著呢
合著半天原來是和自己的父神搶母親的懷抱啊。
白袍老者走到自己兒子的身邊,拍了拍天帝的肩膀有點無奈的說道:自己兒子的醋就不要吃了。
天帝酸激流的說:他是男的,就、是、不、行。
妻子拍著小太子的后背,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搖了搖頭無可奈何的說:他還是個孩子。
天帝看著妻子懷抱中的小太子,義正嚴詞的說:他是異性,就是不行。
小太子回頭看了看自己快要炸毛的父神,轉過頭對著母后委屈的說:那孩兒就今夜和母后和父神一起睡吧,好嗎?母后。
妻子看著及其委屈的小太子,安慰道:好,你想睡多久都可以。
小太子一聽,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不忍心的從母后的懷抱中撤出來,一步一步的來到自己的父神旁邊,抱著父神的大腿,抬頭睜著無辜的大眼睛說道:孩兒在煞海里可想你們了呢,無時無刻的都在想著你們。
天帝看著這位小戲精的兒子,胡亂的摸著小太子的頭發,那種恨不得把這位與他搶妻子的小家伙回爐重造,命令試著的口吻說道:就一天。
“七天”
“一天”
“三天”
“一天”
“一天半吧”
“好”
順欣殿。
順欣貴妃娘娘看著手中的信件,憤怒的把信撕碎,咆哮著說:為什么,為什么,就連你也不幫我,那只能自己動手了。
順欣貴妃從梳妝臺的抽屜里取出一把云紋匕首,右手握著匕首,劃向自己的左手,左手掌心中出現一道傷口,在傷口即將快速愈合的時候,貼在了自己的心臟處,頓時一股電流從傷口處留出,直至心臟。
順欣貴妃忍著疼痛,在心口處畫了幾道符文,迅速鎖住心脈,隨后拿起那把云紋匕首直插自己的心臟,暈倒昏迷。
當匕首插進順欣貴妃的心臟處后,已經暈倒的順欣貴妃旁邊站著與她一模一樣的人,此人看著倒地昏迷的順欣貴妃說:何苦呢,玩大發了吧,天帝的煞心符可不是你這樣玩兒的。
順欣貴妃聽著有人在旁邊說話,勉強的睜開雙眼,恐慌道:你是誰?
那人抽出插在順欣貴妃心臟處的云紋匕首,順欣貴妃痛苦的啊了一聲。
那人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又把云紋匕首重新插了回去,順欣貴妃悶哼了一聲:要殺趕緊殺。
那人道:唉,你知道嗎,你已經活不多長時間了,可是那個煞心符因為你沒畫明白,你會被反噬的。
順欣貴妃苦笑道:天帝就是這么畫的。
那人笑呵呵的說道:你呀你可真是傻啊,天帝當著你的面畫出煞心符,你以為他是在教你,其實他是在變相的在殺你。
順欣貴妃驚恐道:不可能,他是愛我的。
那人仰天大笑:你真當朕不知道這一切嗎?
那人說完便幻化成自己原本的形態——天帝。
天帝拿在手里的云紋匕首掂了掂道:當初送你云紋匕首,你可知偏偏那么多的武器不送,送了這個一無是處的云紋匕首。
天帝又繼續說道:你正當朕喜歡你,天天來你這個宮殿啊,那還不是因為羽兒在這里。
當初朕無意中把羽兒點化出來,她反倒認為朕是來要除掉那個碧蓮池的。
天帝回想起當初的情形,竟是如此的好笑。
羽兒被你收走,朕只能尋著羽兒的氣息來到這里,羽兒在這里當宮女,倒是讓朕覺得有點意思。
之所以把這把云紋匕首交給你,那是因為,這里面有真的氣息,只要羽兒進入你的寢宮,云紋匕首必定會感受到,云紋匕首會給羽兒輸送源源不斷的氣息,讓羽兒的體內的氣息穩定直到成形。
沒想到,你居然要聯合老家伙冊封你為貴妃,那朕何不送個順水推舟呢,那朕就不需要通過云紋匕首來給羽兒輸送氣息,這樣豈不是更好。
你說呢,貴妃。
順欣貴妃這回徹底的從震驚中緩過來了,還是問出心中所想:為什么偏偏是她。
天帝這回倒是奈著性子又回想起當初無可奈何的說道:朕點化她多次,她看見朕一次消失一次,是逃跑的那種消失,逃著逃著因為氣息不穩就……徹底的消失。
順欣貴妃這回算是徹底的醒悟了,說:你遇到了對手,你要挑戰,因為你不允許他人觸犯你定下的規則。
天帝看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順欣貴妃道:之前是,愛上了她后,就突然發現自己很可笑,不是嗎。
唉,朕一向是很仁慈的,就點化你一次吧。
順欣貴妃謝恩后,便聽著天帝接下來的話足足讓她永無葬身之地。
天帝對著順欣貴妃的方向揮了一下手,伸個懶腰道:從今起,你就禁足在這座宮殿里吧,知道歸于無。
天帝看著順欣貴妃那一閃而過的表情,挑個眉說:因為你不配輪回投胎。
天帝看著跪在自己眼前的順欣貴妃,搖了搖頭,因為天帝知道,只要順欣輪回,那下面那些便會讓她投往富貴人家,即便自己發話,他們為了績效也會冒這個風險,那些本該投往輪回的不就失去了機會,這本就是不公平的,與其讓她在這里腐爛掉,也不會讓她參與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