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爵尷尬的笑,絞盡腦汁、插科打諢,費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好不容易終于讓小外孫不再執著于這次戲弄。
掛斷視頻電話,已經將近十點。
對于一個還在長身體的小孩子來說,已經很晚了。
若是在是平時,祁安白早已入睡。
可今晚,小少年卻有些睡不著。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小人兒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在他懷里也能睡著,還睡得那么香,一覺到晚上。
他又翻了一個身,想著小人兒香甜的睡態,終于沉沉睡去。
夢里,有一個香甜軟糯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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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苑。
粉嫩嫩的公主房里,小人兒緩緩地睜開迷茫的大眼,似乎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眨巴了幾下眼珠子,小君玥從自己仍然身在藍星的這一殘酷的現實中醒悟過來。
不樂意面對現實的小公主后知后覺的察覺到自己面臨一個嚴峻的生理問題——她,快憋不住了!
沒有獨立行動能力的小公主只好使出她目前最大的招數——哭!
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驚心動魄!
直接驚動了清苑上下所有人。
主臥大床上奮斗了一夜的男女被女兒的哭聲吵醒。
美人媽咪慌慌張張的找衣服,一面還催促著不慌不忙的君盛安。
“快點快點,元元都哭了!都怪你,本來都說好了昨晚讓元元和我們一起睡的,你非要……”
話沒說完,就被君霸總以吻封緘。
“乖啊,沒事的,有田姨呢。”
女人瞪他一眼,那是你女兒!親的!
可惜這一眼并沒有什么殺傷力,反倒勾起了男人的火氣。
到底沒忘記那個哭得撕心裂肺的娃娃是他親閨女,君盛安放過了女人,慢條斯理的起床。
房間里,田姨比夫婦倆更早過來,及時幫小公主解決了生理需求。
沒了生理需求的小家伙舒坦了,無視醋壇爹地的死亡凝視,伸出小手就沖著美人媽咪求抱抱。
這邊父女倆在爭寵。(完全是某個小心眼的老男人自作自受,自己瞎蹦跶,人小公主壓根不屑……哼,反正美人媽咪最疼我~)
祁家。
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祁安白的課程從來都不是去學校接受學習的,而是請了著名的老師,來家里進行一對一輔導。
雖說是家教,但其實大部分課程都是祁安白自學的。也只有當他偶爾遇到不懂的地方,那些走到哪都要被人恭維的老師們,才有那么些用武之地。
即便是如此,那些老師們,也都以自己能教導這么一個天才而驕傲。
要知道,祁安白現在可是才九歲啊,就已經學到了高中階段的知識。
而且……他們都隱隱覺得,這孩子,尚未盡全力!仿佛那些高深的知識,于他而言,不過是打發時間過家家一般……
如今祁安白從Y國回到華國,那些老師們自然也都跟了來。
早餐時間結束,優雅矜貴的小少年,照例從兜里掏出一顆糖,放進嘴里含著。
奶糖甜膩的滋味在嘴里化開,男孩想到小人兒身上的奶香,微微勾動唇角,露出一抹極淡的笑。
站在男孩身后優雅的青年管家眼底訝異,他覺得估計是他今天起床的姿勢不對,少爺居然,笑了?
雖然這笑容極淡……
或許,他看錯了?
帕克稍稍傾身,語調帶著Y國紳士獨有的溫柔:“少爺,陳老師已經到了,是否開始今天的課程?”
陳老師是諸多家教之一,是業界內眾人敬仰的大人物。
祁安白嘴角的弧度下降,拉平,又變成了帕克熟悉的那個高冷清貴的小少爺。
嗯,絕對是他看錯了。

晏晏有亭
某宴:不,你沒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