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知道了”
李隨風大概的知道這人很有可能是跟隨房遺愛來的:“敢問這位兄臺是?”。
“你就是那個給房遺愛的作詩的那個人?”
額~事已至此,李隨風知道在掩飾也沒有意義:“確實是我提供的,不過需要錢”。
“錢?”
程處默愣住了,第一次聽說有人講詩詞用錢來衡量的。
“對就是錢,我覺得錢可以買很多東西”
“我就不想相信,身份地位這些難道也能買么?”程處默有些嗤之以鼻,顯然不相信李隨風的話。
“可以,你不相信,那是因為你窮”
“窮?怎么可能,知道我是誰么?”
房遺愛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了,怎么說麻煩也是自己惹來的,自己一直被人看不起,唯一看得起自己的就是李隨風了,雖然他的身份可能不高(但是他也不會想到,李隨風是個上門女婿),但是那也是他的兄弟。
房遺愛一下子站在李隨風得到面前,對著程處默道:“這是我大哥,別拿你的身份顯擺,你有的我也有,要想威脅我大哥,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這句話,房遺愛覺得自己的內心好像什么東西被激發了出來,胸膛也挺的更直了。
房遺愛的莫名其妙的站了出來,讓李隨風有些意外,雖然做一開始是抱著忽悠和賺錢的思路,結交房遺愛的,但是沒想到他真的拿自己當兄弟。
其實最令人吃驚的那人是程處默,房遺愛什么德行,他又不是不知道,從小唯唯諾諾,長得人高馬大,但是腦子不太好,為人憨憨的,說話又不討喜。
但是今天居然會挺身為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子說話。
不得不說讓他很是意外。
“哈哈哈~!”
程處默一陣狂笑,一把摟著李隨風的脖子,一副好兄弟的樣子。
不過力道有點大,弄得李隨風直齜牙。
“我又不管你從來哪里來的詩詞,我程處默是個粗人,不管那些。只要能花錢從你那里得到詩詞就好了”程處默大大咧咧的笑著:“只要你的詩也賣給我,你就是我的兄弟了,怎么樣!”。
程處默,好耳熟啊!
李隨風喝的有些多,不想查詢腦海中的人物傳記,那個太累了,自己只想回家睡覺,明天起來還要買豬肉呢!
“行行行,多好說,只要給錢就行了”李隨風被程處默樓的有些熱了。
“好兄弟,你這么爽快,以后長安城有了麻煩就報上我的名字”程處默簡直自來熟。
一旁的房遺愛急了,自己的大哥不能被人搶了啊:“大哥還有我,報上我的名字也有用的”。
“那就謝謝兄弟了!”
“哎~說什么話,不過我有件事想要擺脫兄弟!”
程處默突然變得有些扭捏了,舔著臉,搓著手,要不是臉太黑,估計臉都紅了:“我想先從兄弟這借幾首詩!”。
“借詩?”
李隨風笑了,借錢,接米,借車的都聽說過,但是借詩的沒有聽說。
“你什么意思?”
房遺愛看著程處默有些疑惑,不知道這貨再想些什么?
程處默一把拉過房遺愛,在他耳邊一陣耳語,一邊說還一邊頗為weisuo的笑了笑。
那笑容簡直了,估計能把小孩子嚇哭了,看的李隨風也是一哆嗦。
“大哥,我們想到一個好去處?”
好去處?這兩個家伙不會是想干什么壞事吧,自己可是沒有錢:“什么好去處,我可是沒有錢的,而且長安晚上可是要宵禁的!”。
“宵禁?這怕什么不是有這么?”
程處默從自己的腰間取出了一塊腰牌,金閃閃的,李隨風也沒看清。
李隨風覺得人身份不簡單啊,居然可是隨意進出長安城,路子夠野啊。
“放心,錢的事情抱在我的身上,兄弟到時候直觀享受就行了,記得帶上詩!”程處默一臉weisuo的拍了拍胸口,一副老子給你擺平的樣子。
“去哪?這么晚了,我娘子還在……”李隨風雖然有些醉了,但是也不傻,還是有些擔憂。
“娘子?你不會是怕老婆吧!”
怕老婆?這話誰個能忍了。
李隨風那個牛脾氣瞬間就上來了,借著酒勁上頭:“我是那種怕老婆的人么?我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我想去什么地方她一句都不敢多bb。說去哪,我們這就走”。
二人看著李隨風有些醉酒的樣子,臉上漏出了滿意的微笑。
“放心,瞧好了”
深夜一輛馬車,離開了公主府,直奔長安而去。
……
“公主殿下,多謝今日款待,不過入夜已經深了,我一個女子留在這里也不是很方便就先回去了”朱凌雪想要離開了,畢竟外面還有李隨風,自己還是怕他吃不飽,就是怕他惹出什么麻煩。
長公主一看,卻是有些不早了:“也好,不過姐姐可是要多給我留意,清水村的仙人的事情。如有消息,本宮必定重重有賞”。
“草民記得”
說完李麗質還想拉著朱凌雪的手在聊會家常。
這時候一個女仆走了進來,悄悄的對著長公主的耳邊瞧瞧的耳語。
朱凌雪也識相的站開了
“什么?”
長公主的臉色一陣變換。
一旁的朱凌雪則是有些意外,但是也沒有多嘴,倒是長公主拉著朱凌雪的手道:“如今入夜已深,要不就留在這里吧,我這里客房很多,本宮也很久沒有和妹妹聊聊天,仔細回想小時候的事情,現在還有些懷戀呢”。
朱凌雪心中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可是我的夫君又惹出了什么禍端?還請公主陛下息怒”。
朱凌雪立刻行了一個禮,畢竟自己只帶了李隨風一個人,而且自己一人把他丟在外面,的確有些不妥。看著公主的臉色有些難言之隱,想必是顧忌到自己的感受,那么唯一的可能是就是李隨風又惹出了什么禍事。
想到這里,朱凌雪咬了咬銀牙,好你個李隨風,等著回去我非打斷你的狗腿。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夫君和幾個王公貴族去了長安”
“長安?”朱凌雪有些意外,這大晚上的他能去哪?大唐可是宵禁的,無故亂闖可是要殺頭的。
“去干什么?”
長公主看著朱凌雪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同情味道,甚至有些同病相憐。
“還請公主陛下告訴我”
公孫公主拗不過她只能告知:“姐姐聽我說,也別生氣,男人嘛,逛逛青樓也是常事!”。
“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