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東珠無雙
見到白清手中亮出的那顆巨大的東珠之后,在場的所有人無不把眼睛瞪大,愣愣的向白清手中看去。
那可是東珠啊!
普通的東珠,要想長到指頭尖大小至少也要有十幾年的功力。因為東珠地處寒冷之地,生長緩慢,所以看起來很小的一顆東珠,其實際價值幾乎比得上同樣大小普通珍珠上百顆!
更何況現(xiàn)在拿出來的東珠是這么大一顆!
這一刻,所有人愣住了。東瀛人愣住了,唐明愣住了,就連臺上的風(fēng)沐兒還有一旁的老鴇都全都愣住了。
現(xiàn)場瞬間陷入了一陣死寂。他們的目光全部都緊緊盯著白清手里的那顆巨大的東珠,連呼吸似乎都停滯了,久久回不過神來。
白清對于這么多人目光的注視感覺到很滿意,不覺臉上一笑。
但其實,像是這么大的東珠他要多少就能召喚出多少,甚至,比這還大的他同樣也有!
這時,座下一人率先回過神來,當(dāng)即起身,看向白清開口了。
“這位先生,你手里的東珠是從哪里得來的?”那人問道。
“呵,當(dāng)然是淘來的!”白清一笑。“怎么,你對這東珠很感興趣嗎?”
“當(dāng)然!”那人對著白清迅速行了一禮,臉上掛著謙卑的笑容。“我是來自西班牙的商人,名叫佛朗哥,同樣也是皇室成員。我覺得,你手中的這顆東珠十分符合我國陛下這次托我來華夏國尋找的珍珠標(biāo)準(zhǔn)。所以,想請先生把這顆珍珠賣給我。我可以出高價!”
“佛朗哥爵士,你的這個要求,我恐怕不能接受!”白清笑道。
“哦?為什么?難道你是怕我給不起你價格嗎?”佛朗哥問道。
“呵,這倒不是!”白清一笑。“不過,我想你應(yīng)該先觀察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再說吧?這顆東珠可是我拿來出價的東西,若是你現(xiàn)在就買去了,那我拿什么東西出價?”
“這個······”佛朗哥想了一下,“我可以現(xiàn)在就給你錢!讓你繼續(xù)競價,你準(zhǔn)備出價多少?”
“呵,你給多少?”白清一笑。
“我出,一百萬兩銀子,怎么樣?”佛朗哥說道。
“一百萬兩?”
在場聞言,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破珠子,值這么多錢嗎?
“一百萬兩,未免有些太少了吧?”白清一笑,瞬間令現(xiàn)場眾人一愣。跟著,只聽他繼續(xù)說道:“以這珠子的大小光澤可以說是舉世無雙。如果我記得不錯,你們國王的一頂帽子的造價似乎也有一百萬西班牙金幣了吧!”
“哦?先生竟然連這個都知道!”佛朗哥楞了一下。
白清聞言笑笑。
說起來,這事還是自己無意中得知的。
要知道,歷來帝王對于自己的裝飾品是很重視的。中國一樣,國外也不例外。
像是沙皇俄國的珠寶,只要是正式場合穿戴過的,沒有一件裝飾品價格不在上億元軟妹幣。
西班牙等歐洲國家稍差一些,但也絕對不會差在哪里。所以,要想一百萬兩銀子買下他手里的東珠,那就有點開玩笑了!
“這樣,那我出五百萬兩好了······”佛朗哥想了想,頓時點點頭。
“五百萬兩?”
這個數(shù)字再度刷新了在場所有人的認(rèn)知底線。五百萬兩,有了這么大一筆錢,都已經(jīng)足夠買下一個小國家了吧?
“嗯,這個價錢,貌似還不錯!”白清笑了笑。“根據(jù)我的估計,小日······東瀛人手里的那顆珍珠,最高價值不過十五萬兩,那我在此基礎(chǔ)上出價二十萬兩,有人跟嗎?”
環(huán)視全場,所有人聽了這話無一例外都保持了沉默。就連東瀛人此刻也是用看神一般的目光看著白清,一臉的晦澀,連話都不怎么說了。
“呵呵,這樣看來,那就沒有疑問了!”白清一轉(zhuǎn)頭向臺上看去:“可以宣布了吧?”
“啊,哦!”臺上負(fù)責(zé)競價那人頓時咽了口唾沫,當(dāng)即開口宣布:“這位公子以二十萬兩銀子拍下風(fēng)沐兒小姐。從今以后,風(fēng)沐兒小姐就歸屬于這位公子了!”
聞言,現(xiàn)場不少人一陣哀聲遍地,隨后這才慢慢散場而去。樊東和崔鐘鉉兩人更是臉色黑的厲害,但是面對白清,他們只能忍氣吞聲離開了。
此刻,老鴇臉色一陣喜悅,趕緊上前把賣身契遞給白清,風(fēng)沐兒也是臉色微紅的走過來了。
“呵,不急,等我和這人把生意談好了再說!”白清笑了笑,轉(zhuǎn)過身去看向佛朗哥爵士:“佛朗哥爵士,現(xiàn)在可以繼續(xù)進行我們的交易了吧?”
“哈哈,當(dāng)然當(dāng)然!”佛朗哥點點頭。“不過我手頭的銀票不多,只有五十萬兩。其余的還請等我把金幣兌換過來再說!”
“呵,無妨!”白清一笑,從佛朗哥那里先拿了二十萬兩銀票過來,直接放到老鴇手中,一臉好笑的看向她:“龜婆!恭喜了啊!又有二十萬兩銀票進賬了!”
“哪里哪里!”老鴇看向白清忍不住吞咽唾沫。
這位可是大爺,他手里的錢可沒那么好拿的。所以,這時面對白清遞過來的二十萬兩銀票,他也不知道是該拿還是不該拿!
“行了,給你你就拿著吧!”白清一笑。“從今以后,風(fēng)沐兒歸我了。不過,這不代表著我以后就不來這個地方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聞言,風(fēng)沐兒不覺臉色一變,微微咬咬嘴唇,老鴇也是看向他一臉不明所以。
此刻,唐明見狀卻是明白過來白清的心思,頓時上前一步開口了:“不明白嗎?白大夫的意思,是要把你這里發(fā)展成一個錦衣衛(wèi)的據(jù)點,不懂嗎?”
“錦衣衛(wèi)!”
老鴇嚇了一跳,頓時愣愣看向白清。風(fēng)沐兒也是一愣,看向白清有些搞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你這個地方不錯,情報交換很快!”白清一笑。“若是以后我有什么問題找上門請教的話,希望你不要把我拒之門外啊!”
“哦!原來是這件事情。好說好說,這個好說!”老鴇頓時一臉堆笑,把錢趕緊接過來了。
這時,白清見到風(fēng)沐兒一直站在身邊,嘴巴幾次張開像是有話要說,白清不由一嘆,微微搖了搖頭。
“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自由了。以后,你也不用理會別人,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自由?”風(fēng)沐兒一愣,看向白清。“可,可是,您不是已經(jīng)把我買下了嗎?”
“買下?”白清想了想,頓時攤攤手,把那賣身契拿出來,當(dāng)場撕碎了。
所有人一瞬間愣住了。
“現(xiàn)在,你自由了!”白清一笑。
這時,看著白清臉上的笑容,風(fēng)沐兒不覺頓時有些動容,隨即,她不由嘆了口氣,低下頭去。
“白大夫的意思,是看不上我嗎······”
“看不上?沒有吧。我覺得你人挺好的!”白清說道。
“那你,那你為什么不要我?”風(fēng)沐兒有些含淚說道。
“不要你?這又是從何談起?”白清看著風(fēng)沐兒淚眼朦朧的樣子不覺有些奇怪,無奈抓抓頭。“你現(xiàn)在是自由之身不好嗎?有你這么些年攢的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難不成你還真想到我家里當(dāng)個小丫鬟每天端茶送水的?”
“我愿意!”風(fēng)沐兒聞言急忙說道。
“啊?”
白清是徹底暈了。
看風(fēng)沐兒這孩子,明顯也不像是傻啊?可是這腦筋怎么就這么死呢?難不成古人就這么富有契約精神嗎?都不需要法律約束的?
按理說,她這樣從小在青樓長大的人更應(yīng)該明白自由的可貴,像是慕容蘇,云若她們那樣自由的活著,想干什么干什么,難道不好嗎?
白清無奈搖搖頭,看了風(fēng)沐兒一眼,感覺她現(xiàn)在好像就快要哭出來一樣,不覺一陣不忍,頓時看向唐明。
唐明見狀一笑:“白大夫,我覺得我們藥鋪現(xiàn)在的確少一個洗衣做飯的女人。風(fēng)沐兒姑娘人又聰明伶俐,而且性格也不錯,我看,你干脆把她留下算了。”
“靠,怎么你也這么說!”
白清轉(zhuǎn)身,看了風(fēng)沐兒期盼的眼神,頓時無奈搖搖頭:“那好吧,那你就現(xiàn)在我那住下吧,正好后院還有空房。不過,如果你想走的話,隨時都可以,我不會攔你的!”
“不會的,我愿意一輩子陪著公子!”風(fēng)沐兒高興說道。
聞言,白清不由搖搖頭。
自己實在是搞不懂古人這神奇的思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