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一睜眼看到屋梁,他昏迷時聽到的癡戒和鐘無愁打斗的聲音完全沒有了。自己已經忘自己身上的傷,想要抬起手臂,扶一下床起來,一陣撕心裂肺的聲音傳了出來。
蕭遙這才感受到自己身已經是遍體鱗傷,此刻的蕭遙連手臂都不能抬起,更不用說下床活動。
從外面跑過來的蘇婉看到床上發出殺豬般聲音的蕭遙,又是高興又是好笑。
蘇婉手拿著蒲扇笑著說道:“沒想到我們的蕭大俠還會知道疼啊?”
現在的蕭遙躺在床上無法動彈,說道:“我現在怎么不能動了?”
“你當時英勇逞能全都忘了?”
之前的打斗蕭遙還是記得,他記得當時與魏塵打斗,打得很久,自己渾身都是血,最后他看到魏塵倒下了,自己的心中一沉就清楚了。
“現在沒事了,剛才少林寺的方丈大師給你檢查,說你都是皮外傷,不會有大事的,從現在你要在床上休息三年五載的就可以勉強下床?!?p> 蕭遙聽到“三年五載”,嚇得臉都一陣發青,而在一旁的蘇婉看到蕭遙臉色都變了,已經笑得不行。
蘇婉在笑聲中強忍下來說道:“好了,不騙你。方丈大師說你大約十來天就可以下床,而且他還送給我了好多藥來……”
“藥!”蘇婉現在才想起來現在她還在煎藥,匆忙跑出去,看了一眼,喊道:“還好沒大事,這藥一會就好?!?p> 蕭遙躺在床上嘗試著動身子,但換來的都是劇痛,最后只好放棄,靜悄悄的躺在這。這是他第一次被人照顧,之前都是他照顧師傅的,這一個他感受到了幸福的感覺。
蕭遙躺著躺著再次睡著,他這次夢見了很多,說是夢倒像是回憶,在很短的時間,把走出小山村后的事都夢了一遍,從自己一個人孤獨的行走,到后來遇見了蘇婉他們,再到后來的老乙和蘇婉他們陸續的離開,又是自己一個人孤行。
“蘇婉,蘇婉……”蕭遙在夢中想呼喚要離開的,但是蘇婉似乎并沒有聽到,背朝著蕭遙越走越遠,蕭遙的喊聲也越喊越大。
要說蘇婉,其實每句她都是聽到的,煎藥的蘇婉聽到蕭遙在喊自己名字,自己簡單的回道:“等一下,給你盛藥那。”
誰知蕭遙的聲音越喊越大,而且愈加急促,急忙放下了藥碗跑進屋里,剛好看到蕭遙剛到從床上滾落到地上。
蘇婉急忙跑到了蕭遙身旁問道發生什么事情,蕭遙此刻才發現剛才的一起都是夢,緊張的心才放了下來。
蕭遙不好意思的說道:“剛剛……剛才看的屋梁上有一條蛇,不過現在我才發現我原來看錯了。”蕭遙在這里努力的編著故事。
蘇婉沒有質疑這個荒唐的借口,費力地把蕭遙從新抱上床去,之后說道:“沒想到你還這么不讓人省心??!”
蕭遙挺慚愧的,看著累的滿臉通紅的蘇婉,蕭遙卻只能在那里看著,心中不由得產生尷尬之情。
“我是不是很重?”
“還行吧,也就比一頭豬重點。”
蕭遙看到氣喘吁吁跑出去的蘇婉,又端著碗回來,說道::“你歇一下吧,看你為我做這么多,我心里挺過意不去的?!?p> 蘇婉手里面端著藥,坐到了蕭遙的床旁道:“你先把這個藥喝了?!?p> 蕭遙看著蘇婉這么無微不至的照顧自己,他也不知道該對蘇婉怎么道謝。
“別發呆了?!?p> 蘇婉再次強硬的提醒蕭遙喝藥,蘇婉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但是照顧人的時候還是挺細心入微。小心翼翼地端著藥碗,用藥匙盛起半勺湯藥,輕輕地吹著,又平穩遞到蕭遙的嘴旁,沿著嘴唇把湯藥滑進蕭遙的口中。
蕭遙道:“你不用這么麻煩,等放涼再一碗全部倒進我嘴里就行,這樣太麻煩?!?p> 蘇婉生氣地道:“不行,放置的越久,藥物揮發的就會越多,那是我辛苦熬的藥,這可不行?!?p> 面對蘇婉的一片好意,也不好意思拒絕。
蕭遙趁著空閑時間問道:“我昏倒后,他們最后打斗誰贏了?!?p> 蘇婉說道這事激動的說:“當然是癡戒了,當初你把劍給了癡戒后,癡戒就……”蘇婉詳細的描述這癡戒和鐘無愁的打斗,說道興奮處想用手比劃一下,礙于手中的藥,每次都停止了。
“后來那?”
蘇婉說道:“后來鐘無愁就履行他的承諾,魔教投降,話說回來,感覺鐘無愁長的像花花公子沒想到挺漢子的。”
蘇婉又說到:“要是他不是魔教的人,還真的希望和他交個朋友……”
蕭遙打斷了,道:“再往后那?”
蘇婉說道:“后來他們就在當天晚上辦了慶功宴,然后他們就一直商討怎么處理魔教。”
“對了,老乙那,我醒來還沒有見過他那,他受傷了嗎?”
蘇婉放下喝空蕩蕩的碗,說道::“老乙受了一點小傷,現在差不多沒事了吧,反倒是你傷的最重?!?p> 蘇婉看著蕭遙,看的蕭遙挺不舒服的,問道;“怎么啦?”
蘇婉笑著回道:“沒事,只是感覺當時的你挺英勇的。”
蘇婉說完臉色隨即變成之前陽光的樣子,大笑著說道:“謝謝啦,當時你挺身而出。”
蕭遙似乎學著蘇婉說話,挺有豪邁的說道:“今天看在你給我熬藥的份上,那咱們扯平了。”
蘇婉聽后,高興的說道:“行,為了你的救命之恩,這幾天本小姐就放低身段,勉為其難的照顧你……”蘇婉高興的說著,一時高興忘了蕭遙有傷,和蕭遙稱兄道弟般地拍了他的肩膀,結果蕭遙疼痛的喊了起來。
蘇婉道歉道:“對不起??!”
蕭遙面目猙獰的說:“沒事,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