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勒感應到這個場景,正打算繼續感應下去的時候,她就感受到外面有人在呼喚她,睜開眼,只見到一個穿著小巫女服的黃發小女孩正拉扯著她。
看到女孩,彌勒便微笑著將她摟進了懷里。
“媽媽——”女孩躺在彌勒懷里嬉笑著。
望著女孩的笑容,彌勒就伸出手摸著女孩肉乎乎的臉溫柔而又激動的說:“紫苑,我的女兒,咱們的使命就要結束了,我看到有個人消滅了魔物魍魎。”
“消滅……魍魎……”年幼的紫苑奶聲奶氣的說著,雖然她媽媽經常給她講巫女的使命,但她卻一點也不喜歡聽,因此對于魍魎,她還是不太清楚。
彌勒見紫苑很迷茫,于是便將她抱緊了一些。
就在這時,大殿大門就突然打開了,陽光照進了殿內,隨著陽光一同進來的,還有三個實力達到上忍的陰陽師。
年老的陰陽師穿著狩衣帶著陰陽扇慌忙的走了進來,三人對著年輕的彌勒行了一禮后便直起身齊聲說道:“彌勒大人,我們的卦象出現了變動。”
彌勒對著三人略微點了下頭,將乖巧的紫苑放在一旁后彌勒就坐直了身面帶喜色地說道:“就在剛剛,我看到一個藍發忍者在和魍魎戰斗,雖然沒看完,但是我能預感到,魍魎會被他解決掉。”
陰陽師的首領陰陽頭安倍宜山聽到彌勒的話后臉上就不由露出了喜色,激動的捋了捋他下巴的山羊胡后便趕忙問道:“彌勒大人,您能感應到那個藍發忍者他現在身在何處嗎?”
“不清楚,這我得重新感應一下。”
說著彌勒就閉上了眼,一股無形的力量順著寶座涌進了彌勒體內,借助這源源不絕的力量,彌勒開始感應了起來。
鬼之國的查克拉和自然能量,在彌勒感應的時候就開始活動了起來,隨著查克拉和自然能量的活動,無數的信息和畫面就傳進了彌勒的腦海中。
隨著畫面的閃爍,跟隨商隊踏入鬼之國平原的嵐就進入了彌勒的眼中。
正閉著眼的嵐在彌勒看到他的那一刻就睜大了眼,他皺著眉望著四周,卻什么也看不到。
彌勒見嵐感應到她,于是便笑著睜開了眼。
一陣紫光閃過,彌勒的精神漸漸的回到了她的體內。
安倍宜山見彌勒醒來,于是便上前問道:“怎么樣?找到了沒有?”
“嗯,我看到他就,他正跟著龍造寺久貴往鬼之都走來。”彌勒臉上帶著一種輕松的笑意。
不光彌勒感到輕松,就連下面的三個老陰陽師都感到輕松,終于……終于可以不用擔憂魍魎出來作亂了,陰陽師的使命也終于該結束。
安倍宜山笑了笑,問道:“彌勒大人,需要我們前去帶他過來嗎?”
“嗯,你派人前往鬼之都東門前去迎接。”彌勒抱起了紫苑。
“是。”安倍宜山應了聲,隨后就帶著他身邊的那兩個陰陽師走了出去。
下午,漸進黃昏,天色已經變得昏黃,馬車吱呀吱呀的在壓的硬實的土路上前進著,龍造寺久貴已經可以看到國都城墻。
望著熟悉的城墻,龍造寺久貴恨不得他和他的商隊能夠瞬移過去。
坐在馬車上,嵐面色平靜的望著這個充滿年代色彩的灰色城墻,興許是和平太久,這鬼之都的城墻上早就布滿了野草。
風吹著野草四處擺動著,三三兩兩的行人匆匆忙忙的移動著,這鬼之國國都唯一和其他國家有別的,恐怕就是守著城門的人,其他國都守門的不是忍者,就是武士,而這里,竟然是兩個穿著青色狩衣的陰陽師。
遠遠的,嵐就感應到了那兩個陰陽師的力量,他們體內的查克拉不多,只有中忍實力,但是他們體內卻有另外一種古怪的力量。
對于這另一種力量,嵐還不太清楚究竟是什么,畢竟他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陰陽師。
雖然嵐不清楚,但柱間卻對這種力量十分熟悉,那些陰陽師體內的另一種力量,是一種介于查克拉和自然能量之間的特殊能量,陰陽師稱呼它們為靈氣。
對于靈氣的概念,柱間也不甚清楚,他除了能使用查克拉和自然能量外,別的能量他也不會使用,知道這玩意,還是因為一個老友,那個老友是陰陽師,他的通靈獸羅生門就是來自于那個陰陽師。
柱間滿是回憶的望著鬼之都,記得他來這里的時候,還是帶著扉間一起來尋求和平的,當年的鬼之都可是說是世界上最雄偉的城墻。
聚集了大半個世界財富的陰陽師在忍者崛起后就集體遷徙到了這里,他們用他們統治世界時積攢的財富建造了這座雄偉的城市。
高達百米的城墻,足以令敵人感到震驚,在城墻中,又有無數的陰陽師,就算是當年,他也不愿意和這些陰陽師為敵,雖然他們實力并不高,但一些陰暗的術式和封印術,都令他感到震驚。
嵐立在柱間身旁,見柱間突然滿臉回憶,于是便拉了拉他的衣服。
被嵐這一拉,柱間就從回憶中清醒了過來,他迷茫的看著嵐,問道:“干什么啊?”
“下車了。”嵐用眼神給柱間提醒了下。
立在貨物上的柱間順著嵐的眼神,便看到了撓著頭憨笑的龍造寺久貴。
嵐提醒完柱間就縱身跳了下去,將龍造寺久貴給的銀票放進系統空間,嵐就走到奈奈子那里牽住了香磷的小手打算帶著她先去城里轉轉。
就在嵐牽住香磷的手準備往前走的時候,陰陽師安倍宜山就帶了十幾名陰陽師出現在了城門外。
安倍宜山推開迎過去的龍造寺久貴,隨后他就帶著激動的神情跑到了嵐的面前。
見這個穿著白色狩衣的老陰陽師跑過來,嵐就警惕的掏出了苦無。
就在嵐將苦無橫在身前的時候,柱間就從貨堆上跳下來攔住了嵐。
見柱間擋下身前,嵐就將苦無放回了忍具袋中。
來接嵐的安倍宜山見看著有點熟悉的柱間攔住了他,于是便繞過柱間對他身后的嵐喊道:“老朽安倍宜山,是鬼之都的陰陽頭,我是奉鬼之國首領巫女彌勒的命令來迎接你的。”
“嗯?迎接我?”嵐疑惑的看著安倍宜山。
還沒等安倍宜山說話,柱間就一臉興奮的拉住了安倍宜山的手喊道:“你是安倍宜山,就是當年那個追著我弟弟亂跑的流著鼻涕的小屁孩。”
原本還仙風道骨的安倍宜山聽到柱間的話后就慌忙的將柱間的手給甩開,指著他喝罵道:“你個年輕人,在哪里胡說什么!”
“啊!我沒胡說啊,你不記得我了嗎?當年我帶我弟弟拜訪你們巫女,然后在你們安倍家留宿,還是你爺爺安倍宜信接待我的,你都忘了嗎?”柱間傻愣愣的指著自己說著。
聽到柱間的話,安倍宜山就瞪大了眼,仔細打量了眼千手柱間后便驚訝的說道:“你是忍界之神千手柱間!”
“嗯,沒錯,是我。”柱間笑著點了點頭。
正要繼續說話的時候,安倍宜山就震驚的說道:“你復活了?”
剛說完,安倍宜山就打開黑白色的陰陽扇,用正反兩面對著柱間照了照后陰陽扇黑色的那一面就閃爍了起來。
見陰陽扇閃爍,安倍宜山就皺著眉向柱間問道:“你到底是人是鬼,為何我的陰陽扇顯示的你是靈魂狀態。”
話音剛落,安倍宜山的眼睛就閃起了金光,隱隱的嵐可以看到他額頭有個銀色的眼睛。
安倍宜山打開鬼眼看了眼柱間,隨后又將目光投向了嵐,剛看過去,他就看到了一堆面目猙獰的紅色惡鬼徘徊在嵐身邊。
按理說,正常人早就被這些鬼所產生的鬼氣所影響而出現幻覺,但他怎么看嵐都不像中了幻覺的樣子。
為了搞清楚怎么回事,安倍宜山就將他身上絕大部分靈力灌進了鬼眼。
之間到,嵐身后有一扇宛若山岳的羅生門,那羅生門中伸出了無數鎖鏈,鎖鏈纏繞在嵐身旁鬼物的脖子上,原來那些鬼物都被羅生門給振著。
見狀,安倍宜山就打算撤回靈力,就在他撤靈力的時候,一個猙獰狐首就出現在了羅生門上,山岳大小的狐首著實嚇了安倍宜山一跳。
慌忙的收回靈力關掉鬼眼,安倍宜山就抓著他身邊那個中年陰陽師的肩膀喘著氣對嵐說道:“怪不得彌勒會說你會消滅魍魎,原來是……”
話說道一半,嵐額頭就出現了狐印,緊接著安倍宜山的耳旁就出現了雙尾狐的警告聲。
“不要說……人類……不要說……”
警告聲剛落下,狐印就消失不見了。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瞬之間。
見狐印消失,安倍宜山就搖著頭略過柱間走到了嵐身邊,說道:“算了,你跟我去見彌勒大人吧,她想要見你。”
對此,嵐雖然好奇他為什話說道一半就停下了,但出于禮貌,嵐也不打算問,于是在將香磷的手遞給奈奈子后,他便和柱間,以及奈奈子一同跟著安倍宜山走進了鬼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