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坐了片刻,嵐掃視了眼桌上的烤肉,見還有不少,于是便端起盤子將那些烤肉包好放進了空間中。
立起身,回過頭,望著詫異的看著自己的泉美,嵐搖頭笑了笑,說道:“你在害怕我嗎?”
“不,我只是忽然覺得你好陌生……”泉美糾結的說著,明明她面前的就是嵐,但卻不知怎的,總有一股陌生感。
“陌生嗎——”嵐抬起頭苦笑一聲,將身上的氣息收斂一些后便望著泉美說道:“每個人都會變,包括我,也許有一天,你會發現這個世界上,所有熟悉的人都會在那一瞬間變得陌生。”
“……”泉美沉默著,不知怎的,聽了嵐的話,她的心中竟然會有一種隱隱的壓抑感。
見泉美不說話,嵐輕輕的搖了下頭,隨后就要往外走,走到門邊的時候,嵐就忽然又停了下來,靜立了片刻,他就回過頭對還在那里沉默的泉美說道:“如果有一天,木葉拋棄了你,你愿不愿意跟我離開。”
“嗯?什么?”泉美搞不懂嵐在說什么,于是便困惑的問了那么一下。
看到泉美的困惑,嵐就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反正還有一年多呢。”
說完,嵐就像泉美擺了擺手,道了個別然后就踩著木梯走下了樓。
在嵐離開后,沒過多久,泉美就一臉迷茫的從窗戶跳了出去,她始終搞不明白嵐究竟想要變達什么,木葉怎么會拋棄我呢,我只是個普通的下忍,還有什么一年啊,真是莫名其妙。
不理會困擾的泉美,嵐在離開烤肉店后就一個人獨自走在被夕陽籠罩的木葉小街,踩著青石板,嵐一步一步的往自家走著。
在嵐行走的那條小街的拐角處,一個有著一頭黃色長發穿著短衫握著被緊縮在刀鞘里的忍刀的女孩正咋咋呼呼的和她對面那個略顯柔弱的粉紅長發打鬧著。
“小櫻,看到這個忍刀就沒有,它是我爸爸出任務的時候送我的禮物,哈哈,你沒有吧~”黃發女孩叉腰笑著。
小櫻,也就是粉發女孩,她抿著嘴羨慕的看了眼黃發女孩手里的忍刀后,就環手嬌哼道:“哼~沒有怎么了,可惡的井野,我遲早也會有的,等我回家,我就讓我媽媽給我買一把。”
“買一把嗎?那意義可就不一樣了,這把刀可是我爸爸打敗一個該死的壞蛋才奪來的。”山中井野驕傲的說著。
“唔!我——啊!不理你就,可惡的臭屁井野,就知道在我面前炫耀。”小櫻一時不知該如何和井野交流,于是在大喊一聲后就要轉身離開。
就在她轉身的時候,井野就瞇著眼偷笑著用刀鞘拍了一下小櫻屁股,打完,井野就做出鬼臉嘲諷道:“笨蛋小櫻,你個笨蛋!”
嘲諷完,井野就轉身打算逃跑。
被井野這一嘲諷,小櫻頓時就怒了起來,捏著拳頭大罵一聲后就起身追了上去。
“該死的井野豬!你給我站住!”小櫻大喊著。
本以拐過彎還沒來及觀察前面情況的井野聽到小櫻罵自己,于是又做了個鬼臉喊道:“寬額頭小櫻!我才不會傻不愣愣的站住呢,哈哈,來抓我啊!”
喊完,井野就一邊對小櫻做著鬼臉一邊往前跑著。
正在往拐角走的嵐在看到井野后就不由的停了下來,她手上的刀看著好熟悉。
還沒等嵐看清那把忍刀的模樣,井野就直勾勾的撞到了嵐的腹部。
“哎吆——”井野大喊一聲,然后就摔到了地上。
剛拐過彎的小櫻看到井野摔倒,頓時就忘了之前井野的嘲諷,急忙跑過去將井野扶起來后就關心的問道:“井野,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井野將忍刀丟在一旁,一邊揉著自己屁股一邊搖頭說道:“我沒事,只是剛剛好像不小心撞了個人。”
說著她就和小櫻一同將目光投向了正在揉著肚子的嵐。
看到嵐的面容,井野就不由愣了一下,這個人,這個人不就是那個賣木雕的俊俏哥哥嗎。
井野看著嵐那英俊的臉龐,頓時臉就不由的紅了起來。
小櫻對嵐則沒有井野那么深的印象,雖然嵐比較帥,但小櫻可沒有和嵐有過什么接觸,唯一一次接觸還是跟井野一塊去嵐那里買木雕。
將小腹揉了揉,嵐就放下手抬起了頭,看到撞自己的是山中井野后他就放下了心中的疑惑,怪不得那把刀看起來那么熟悉,原來那就是我的刀啊。
嵐走到忍刀旁邊,懷念的拿起忍刀,還沒仔細查看,小櫻就忽然沒好氣的指責道:“喂,你把井野撞了都不說聲抱歉嗎?你還隨意拿人家井野的刀!”
“啊!”嵐尷尬的啊了一聲,生平第一次被小孩指責,尷尬的將忍刀重新放下后嵐就伸手將紅著臉的井野給拉了起來。
“抱歉,剛剛我在發呆,所以忘了讓路。”嵐歉意的說著。
“沒…沒關系……”井野磕磕絆絆的說,說完她就紅著臉將頭埋進了小櫻懷里。
小櫻雖然奇怪一像大膽的井野為什么會忽然變成這樣,但還是心疼的摟住了她。
見井野說完沒關系后就不在搭理自己,嵐還以為她還在埋怨自己,尷尬的撓著頭傻笑一聲后嵐就羞愧的運起查克拉跳躍著跑開了。
小櫻見嵐一聲不吭的跑開,于是便撅著嘴說道:“什么嘛~這么沒有禮貌,真是的,把人撞了竟然就真的跑開了。”
“啊——”像鴕鳥一樣將頭埋在小櫻懷里的井野聽到嵐離開后就將頭抬了出來,看了眼四下無人的街道后,她就眨著眼失望的說道:“他跑了嗎,我還沒來及問他名字呢……”
“嗯?你問他名字干嘛?難不成你要讓你爸爸去揍他?”小櫻疑惑的問著。
“沒——才沒那回事呢,我只是…只是想……”說著說著,井野那臉蛋就忽然紅了起來,語無倫次的說了幾句后,井野就慌忙的捂著臉小跑了起來。
見井野跑開,小櫻便疑惑的皺了皺眉,真是的,井野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
正疑惑著,小櫻就看到了地上的那把忍刀,趕忙彎腰將其撿起來后,小櫻就帶著忍刀朝著前面的井野追了過去。
“喂,井野,你的刀。”
稚嫩而又清脆的聲音回蕩在街道上。
漸漸的,夕陽越來越暗,沒過多久,月光就取代了日光。
立在皎潔的月光下,嵐望著眼前這個略顯破舊的房門,正要去推門,結果還沒等手靠近,們就像失去支撐一樣突然倒了下去。
濺起的煙塵將門所在的位置給堵了起來,聞到煙塵,嵐就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用風遁·風波掌將煙塵清理掉后,嵐就抬腳走進了那個所謂的家。
望著長滿野草的院落,還有那滿是蛛網的房戶,嵐就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剛停下,一陣夜風就迎著背吹了過來,夜風吹的嵐的發絲微微飄動,吹的木窗吱吱呀呀。
長年未修的木屋在風的作用下不時的發出一些吱吱聲。
聽著這木頭撕裂的聲音,嵐就忍不住嘆息了一聲,看來這個屋子是住不了人了。
抬頭望了望天空的月亮,還沒來及感慨一下,穿著便服的千手柱間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抽著臉看了眼嵐的家后便望著嵐問道:“咱們今晚住這里?”
嵐聞言就不由的白了柱間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覺得這屋子能住人嗎?”
說完,嵐就掏出了一沓銀票,繼續說道:“咱們找個旅店住一夜吧。”
“行吧。”柱間接過銀票,摸了摸肚子,說道:“先找家店吃點東西吧,我都餓了。”
“哦,我這里有些烤肉,你先吃點墊墊肚子吧。”嵐說著就將空間中那些被油紙包的烤肉拿出來遞到了柱間手上。
接過烤肉,嘿嘿笑了一聲后柱間就打開油紙抓起烤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看了眼吃的滿嘴冒油的柱間后,嵐就轉身帶著他往最近的一家旅店緩步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火影辦公室中,原本早已熄燈的辦公室此刻還亮著燈。
猿飛日斬閉著眼坐在椅子上,立在他面前的則是滿臉陰鷙拄著拐杖的志村團藏。
志村團藏在得知嵐和千手柱間進入木葉后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本以為會像以前那樣暢通無阻的進入辦公室見到猿飛日斬,結果他竟然會被那幾個暗部給攔住,直到現在他才得以見到猿飛日斬。
看著閉眼不言的猿飛日斬,志村團藏就一肚子的火,還沒等他用拐杖捶地小小發泄一下,猿飛日斬就睜開了雙眼。
此刻,他的眼睛不在同往日一樣渾濁。
見猿飛日斬突然睜眼,志村團藏就恨恨的說道:“日斬,你為什么讓你的手下攔著我。”
“沒有為什么。”日斬搖了下頭,然后就同往常一樣收拾起了桌上的文件。
“嘭——”
志村團藏先是一愣,隨后就一臉憤怒的砸了下桌子,說道:“你什么意思!”
文件亂飛著,猿飛日斬沉著臉將文件重新按好后就將他身上的查克拉鼓了出來,龐大的查克拉壓的志村團藏呼吸都有些困難。
立在桌前,日斬瞪了眼團藏后便沉聲說道:“團藏,你過分了,別忘了,我是火影,我清楚你的來意,不過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對那孩子下手。”
“不行!木遁忍者必須歸屬于根,只有這樣,木葉才會……”團藏用他那上忍巔峰的查克拉勉強抵抗著。
“才會強大嗎?呵——”日斬將團藏沒說完的話說了出來,說完后他就冷笑一聲,說道:“團藏啊,你太無知了,知道你為什么做不了火影嗎,就因為你太過無知,你覺得你什么都能掌控,可其實呢,你除了用一些骯臟小手段,其他的,你什么也做不好,你老了,我也老了,咱們都到了快要入土的年紀了,不要老想著控制什么,你什么也控制不了。
白牙被你逼死,大蛇丸被你逼叛村,自來也跟綱手,又被你逼的不想回來,團藏啊,想想這些年,你的根都給木葉做了些什么?你這樣真的是為了木葉嗎?”
日斬沉著臉看著團藏。
志村團藏在日斬的壓迫下,緊咬著牙,一言不發。
見他不說話,日斬就只好收起了查克拉,正要搖頭離開的時候,團藏就閉著眼沉聲說道:“我這樣都是為了木葉……你是生活在陽光下的影,而我是躲在陰暗處的根,如果不逼死白牙,水門能夠成功做火影嗎?
如果不逼走三忍,其他忍村能放任咱們發展嗎?日斬,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只有控制,才能和平。”
團藏瘋狂的說著。
日斬吸著煙斗看了眼變得瘋狂的團藏,搖頭嘆息一聲后便沉聲說道:“我不管你打算做什么,總之,那個孩子,你最好不要碰,否則——”說著,日斬就一掌將桌上的瓷杯拍成了碎末。
細細的瓷末順著掌印往下流著。
團藏瞇眼看了眼碎末后就蒼老的拄著拐杖轉身走了出去。
望著團藏那蒼老的背影,日斬長長的吸了口煙斗,然后又重重的吐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