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大門外。
敞開的大門在迎接著來往的商隊,滿載著貨物的馬車在馬夫的驅趕下一個接一個的往木葉村里趕,商人大多匯集在木葉門外的登記處那里,他們爭吵著想要比對方登記早一點。
要是賣的是不同貨物那倒也罷,如果兩個商隊拉的貨物是一樣的,那這兩個商隊的商人就免不了大吵一架。
因為這天商人比較多,因此掌管木葉警衛隊的宇智波一族特意派人前來維護秩序,有了宇智波一族的維護,周圍的環境就頓時好了一大截。
沒人敢在那群有著忍界最強血跡的忍者面前囂張,尤其是這些沒有多少地位的商人,他們大多都是附庸于貴族或者勢力的人。
商人們一邊用小眼偷看身旁面色冷峻的宇智波一族,一邊小聲嘀咕著。
在那長長的隊伍兩側的一棵榕樹上,嵐和柱間半蹲在那里靜靜的望著。
柱間神色復雜、兩眼含情的望了幾眼熟悉而又陌生的木葉后,就扭過頭對面無表情的嵐說道:“好了,咱們進去吧。”
“好,跟我來吧。”嵐點了下頭,縱身跳到了樹下,從系統中將之前帶出來的木質身份牌掏出來后,便領著柱間轉身往一旁的小門走去。
一路穿過商隊,嵐很快就走到了小門外,正要抬腳走進去的時候,一個穿著綠色忍者馬甲的木葉中忍就攔住了他的去路。
“等等,這里是木葉居民的特殊通道,兩位外來忍者想要進木葉還是來跟我登記一下。”中忍面無表情的說著,雖然他在奇怪這兩人為什么不按規矩來,但還是盡職盡責的將該說的都說了出來。
嵐看了眼中忍,隨后將手上的身份牌遞到了中忍手上,說道:“我是住在木葉三號居住區的月影嵐。”
中忍疑惑的接過身份牌,掃視了幾眼嵐后就疑惑的問道:“你是月影嵐?那個因為提取不了查克拉而被開除的家伙?怎么可能,別開玩笑了,你這東西該不會是偷的吧。”
聽到中忍那傷人的話,嵐就忍不住回憶起了曾經的事。
每每想到曾經那提取不了查克拉而被嘲諷的經歷,嵐的頭就忍不住一痛。
就在嵐感到頭疼之際,一個穿著黑色忍裝帶著狐貍面具的白發忍者就出現在了中忍面前。
白發暗部忍者打量了幾眼瞇著眼的千手柱間和嵐后,就開口說道:“月影嵐,火影大人要見你。”
聽到火影要見自己,嵐就不由的抬了下頭,如果沒猜錯,猿飛日斬那個偷窺狂現在應該正坐在辦公椅上用水晶球在偷看自己吧。
在嵐抬頭的那一刻,正看著水晶球吸著煙斗的猿飛日斬就不由的愣了一下,這小子,難不成他知道我在偷看他。
將煙斗收起,猿飛日斬又看了看立在嵐身邊的千手柱間,看清他面貌的那一刻,猿飛日斬就愣住了。
這個人……和初代大人,簡直是一模一樣。
在猿飛日斬震驚的時候,立在門外的月影嵐在征得千手柱間同意后就順從的跟著這個白發暗部忍者走進了木葉。
當嵐和柱間進入木葉的那一刻,幾個草叢就抖動了一下。
跟著暗部一路穿過居民區,沒多久嵐和柱間就來到了火影辦公室外面,白發暗部在示意嵐和柱間等待片刻后他就走進火影辦公室稟報去了。
柱間立在窗戶附近,透過窗戶,他看到了高高的火影巖,看到包含自己在內的四個火影頭像后,柱間就不由的指著后兩頭像問道:“他倆是誰。”
聞言,嵐順著他的手看了眼,看到他再問火影后,嵐就隨口答道:“看著比較老的那個是三代目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就是跟在我弟弟屁股后面的那個小鬼頭嗎。”柱間摸著下巴說著。
剛說完,柱間就聽到了一聲開門聲,以及一道蒼老的咳嗽聲。
不用回頭,柱間都知道出來的是現任火影。
回過身,柱間就愣住了,看著蒼老無比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柱間就不置信的問道:“你是現在的火影?”
猿飛日斬現在還不確定他究竟是不是傳說中的初代火影,于是便故作深沉的點了下頭,正要開口介紹的時候,柱間就將頭扭到嵐那里問道:“這個糟老頭子就是四代目?”
“……”嵐滿頭黑線的抽了抽臉。
“……”猿飛日斬聽到柱間再說自己是糟老頭子,頓時就無語了,正要開口說自己是三代火影的時候。
嵐就環手抱胸說道:“他是三代目那個糟老頭子。”
“三代目啊,這么說他就是跟在我弟弟屁股后面的那個小鬼嘍,怎么看起來這么老。”柱間嫌棄的看了眼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的臉抽了抽,強行將他體內那躁動的查克拉壓制住后,他就面無表情的對身邊那個白發暗部說道:“你去通知這附近的暗部,讓他們都離開這里。”
“是。”白發暗部應了一聲,隨后就消失掉了,沒多久周圍就響起了唰唰唰的移動聲。
待到聲音停下,猿飛日斬就面色沉重的看著嵐和柱間問道:“說吧,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變成初代大人的模樣。”
“啊?你再說我變成我的模樣?日斬,你該不會是老糊涂了吧,我就是千手柱間,我為什么要變啊。”柱間指了指自己,隨后又指著猿飛日斬罵了罵。
嵐靠在墻上,吹著風看著日斬和柱間在那里互相對視。
猿飛日斬根本不相信柱間的話,因為在他的認知中,千手柱間早死了,前幾天他還特意去檢查了一邊他的尸體。
“胡說!初代大人早就已經犧牲了,你要是在不變回你本來的模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猿飛日斬往后一跳,伸出手指嚴厲的警告著柱間,影級的查克拉威壓隨著猿飛日斬的調動瞬間就鋪滿了整個火影辦公室。
感受到猿飛日斬的威壓,嵐就拔出天叢云劍警惕了起來,正當嵐要鼓動查克拉的時候,柱間就笑著將嵐的手給按了下去。
回過身,柱間鼓起了屬于他的查克拉,雖然他的實力只有精英上忍,但在千手血脈以及仙人之體的加持下,他的查克拉量已經勉強可以達到影級程度。
雖然這點查克拉相比猿飛日斬的查克拉顯得有點少,但抵消他的一小部分威壓還是綽綽有余的。
當柱間將猿飛日斬的威壓抵御住的那一刻,嵐的身體就放松了下來,將劍緊握在手中,嵐緩緩的立在了柱間身側。
柱間等嵐立好后,就咧開嘴對猿飛日斬笑著說到:“好了日斬,收起你的威壓的,咱們還是坐下來聊聊吧。”
猿飛日斬本就沒有和柱間以及嵐戰斗的打算,這兩個家伙可是千手一族最后的血脈啊,要是不小心殺了他倆,那綱手恐怕會瘋掉,到時候,憑借她那驚人的破壞力,恐怕木葉得毀掉一大半。
慢慢的收起查克拉,猿飛日斬掏出煙斗吸了一口,伸手打開火影辦公室的大門后,他就伸出手說道:“進來說吧。”
說完猿飛日斬就率先走了進去。
見他進去,柱間就帶著嵐跟了上去。
進入辦公室,站了個椅子坐下后,柱間就打量起了四周布置,看到掛在猿飛日斬身后的那個用來裝飾的卷軸后,他的眼中就不由的露出了回憶的神色。
當年他做火影的時候,每當他那可惡的弟弟研究出什么禁忌忍術的時候他總會責罵著讓他將其封印起來,久而久之,封印起來的忍術卷軸就成了封印之書,為了方便封印自己老弟的禁術,他可是特意將封印卷軸掛在他背后,沒想到現在火影還將卷軸掛在背后啊,看來木葉是越來越強大了。
柱間自顧自的點了下頭,隨后像在自己家一樣隨意的站起身,正要用木藤去取封印卷軸的時候,猿飛日斬就黑著臉咳嗽了兩聲。
“咳咳——閣下這是把這里當自己家了嗎?”猿飛日斬質問著。
聽到問話,柱間才回過神來,悻悻的收回右手后,他就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差點忘了現在你才是火影,話說日斬啊,我那笨蛋弟弟是怎么死的啊?”
聽著柱間這一副嘮家常的話,猿飛日斬就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看了眼面無表情坐在那里發呆的嵐后,他就將頭轉向了柱間,看著那年輕的面容,他就忍不住在次問道:“你真的是初代大人。”
“是啊,我就是千手柱間,只是我現在再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存在而已。”柱間坐下來靠在椅子上輕松的說著。
“有什么能證明的嗎?”猿飛日斬追問道。
“有啊。”柱間點了下頭,隨后就講起了一些只有少數人才知道的事情。
“記得在我還活著的時候,扉間那個家伙收了你還有其他五個小鬼做徒弟,如果我沒記錯,那天我正背著綱手從賭坊回來,路過澡堂的時候,我看到你正扭著屁股趴在女澡堂外面偷看,后來我就隨手丟了個石塊,然后你就被里面正洗澡的另一個小鬼給打了,那個小鬼好像叫那啥……”
柱間不顧猿飛日斬已經老臉通紅,他還在那里繼續講些,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會后,他就一副終于想起來的樣子說道:“想起來了,那個小鬼叫做轉寢小春。”
“嘭——”猿飛日斬紅著臉拍了下桌子,吼道:“夠了,給我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