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著哭著,模糊的目光突然瞟見了站在隊伍后面的小倩。
楊沐伶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一下就把她推倒在地上,大哭著朝她喊道:“你為什么跑那么慢,為什么要連累我師哥,”
兩旁的侍女見她有些失態,趕緊走過來勸阻,一個勁的說好話,打圓場。
小倩的眼睛里也委屈的流出了淚水,雙手被楊沐伶這么一推也被地上的枯樹枝蹭破了皮,滿手鮮血……
楊沐伶見她手都出血了,心中的火氣也漸漸的消下去不少。哼,諒她一個小婢女也不敢跟我長庭郡主叫板。
“咳~咳”躺在木板上的齊欒干咳了兩聲,聲音略顯干燥。眾人也馬上把目光移了過去。此時,齊欒的嘴唇微微的顫動著,好像要說什么。
楊沐伶趕緊湊過耳朵去聽,聽了好一會兒,她才聽清楚,原來齊欒是口渴了想喝水。
“你們誰有水?”楊沐伶緊的四處張望著,朝大家投去了求助的目光。眾人也互相詢問著,但是正趕巧,大家都沒有帶水壺。
“我……我有”一只血淋淋的手朝楊沐伶遞過來一個表面沾滿泥土的黑色水壺。
“怎么又是你,真是晦氣”楊沐伶一下就把水壺搶了過來,拍了拍水壺上的泥土,小心翼翼的望齊欒的口中喂去……
楚風看到這種情況,也是暗自慶幸自己沒有把以前和自己鬼混過的女人帶回家,按照蕓娘那脾氣,準能把家給翻個底朝天。
等楊沐伶喂完水,她又用自己的袖子憐愛的幫齊欒擦去了嘴角的血跡。
天空已經迎來了破曉,天空中依然泛著點點星光天,猶如寶石鑲嵌在天上的寶石一般,耀眼奪目,踏著星辰,連綿的車隊已經駛出了那翠綠的山谷,遠遠不夠已經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他們離開的那個村子了。
齊欒已經被放在一輛木板馬車上,雖然有點顛簸,但這已經是整個車隊最好的配置了,由于這些馬車都是農用的,所以做工有些粗糙。
楊沐伶睡在齊欒的旁邊,仰望著湛藍的天空,一直在跟齊欒說著話。與其說她是在和齊欒說話,不如說她是在小聲的自言自語,因為齊欒早就已經疲憊的睡著了。
小倩蜷著腿睡在最后面的一輛馬車上,經過一天的折騰,她已經很勞累了。
雖然她已經睡著了,但是顛簸的馬車還是讓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滿的神色,粗糙的欄桿割的她手腳疼,她時不時調整一下睡姿,好讓自己睡的舒服一點。
為了騰出這兩輛馬車,一群大漢們被迫擠在剩下的馬車上,但從他們的表情中卻察覺不到一絲不滿,他們有說有笑的嘮著家常。相比之下,楚風倒是一臉不悅,和這群大塊頭待在一起,微風一過,那股汗臭味熏得人只想作嘔……
附近山頭的土匪們看到這么一大票人馬,還各個虎背熊腰的,早就嚇得不敢出來了,這一路上他們也是顯得相安無事,十分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