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
在回到村子之后,趙吉就展開了他的報復行動,說好的要釀出讓索爾他們痛哭流涕的酒,讓他們體驗到什么叫做求而不得之苦,那么趙吉覺得自己一定要說道做到。
對于料理內的東西趙吉還是很自信的,唯一麻煩的地方,就是趙吉根本不會釀酒!
因為趙吉根本不會喝酒!更正確的說法是趙吉討厭喝酒!否則趙吉也想不出這樣的報復方式,甚至更過分的可能,趙吉準備讓索爾他們喝一口之后,直接把酒水全部倒掉,讓那些蠻子知道啥叫做人間最悲劇的事情,就是把美好的事情毀給他們看!
這樣一來,趙吉對釀酒的造詣,連一知半解都談不上,完全就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所以,在索爾和皇甫統領陷入了無盡的商業扯皮時,趙吉找到了皇甫統領隊伍里會釀酒的家伙。
有償的跟對方請教了普通的釀酒技術,然后?對方就暴走了,趙吉不得不將對方五花大綁,封住了嘴巴,讓其不能對自己指手畫腳。
畢竟趙吉從酒曲制作的流程就步入了‘邪道’,跟傳統工藝完全搭不上邊來著。
在了解了釀酒的工藝流程后,從酒曲開始趙吉就挑戰著那位師傅的神經,整個酒曲制作過程只用了0.03秒,基本上趙吉爪子剛拍下去,那些制作大曲的小麥就直接變成了粉。
不清楚內部過程的釀酒工匠,誰看了都會以為趙吉在制作面粉來著,然后把面粉當酒曲拿去釀酒···好吧,這樣已經算不上邪道了,完全是在瞎胡鬧,面粉拌米什么時候能成酒了!
也難怪釀酒師傅掙扎著想要表達自己的意見,可惜他碰到了趙吉,人家根本不給對方發表意見的空間。
當然酒曲制作還不是看上去最糟糕的部分,在釀造的時候,趙吉連米都沒洗,材料放進酒桶后對著酒桶一拍就完事了,不用說這樣的操作只能讓被捆綁的釀酒師傅掙扎的更加厲害。
甚至一直在旁邊看戲的潘森,都看不下去了,順便一提,這家伙是來監視趙吉的,畢竟趙吉還不算他們自己人來著。
“我說小鬼,你能不能把釀酒的師傅先放了,雖說是你給‘錢’請的外援,但做的太過分的話,我怕皇甫他們會有意見。”主要還是怕對方一氣之下,斷了他們的酒水來源。
“閉嘴吧,大叔,馬上就好了。”趙吉將一只手貼在酒桶上,不爽的說道,被釀酒師傅誤會意見很糟心了,一個門外漢來湊啥熱鬧,他剛才拍的那一下,已經算是殺菌了。
只不過釀造的過程比趙吉想象中的要麻煩一點,他現在正在用自己的能量給酒加速發酵的過程。
“小子,給我放尊重點!別以為你是索爾的小弟,加上能夠引導我們體內的神力就拽起來了,信不信我分分鐘讓你躺平來著。”這家伙就是嘴犟,他要是敢動手,現在趙吉已經躺平了。
“你要是,閑的無聊,就滾回去做你的面包,或者把那個釀酒師傅打包帶走,別再這里給我添堵來著,我現在煩著呢。”釀造的過程并不復雜,但足夠的枯燥,像趙吉這種對自己不感興趣事物沒啥耐心的人,已經開始有點暴躁了。
他還不得不耐著性子搞下去,這對趙吉來說本來就是一種煎熬,在沒摸清楚發酵的流程之前,他還只能像現在一樣,親自把控其中的變量,讓釀造過程不至于失敗,誰讓他用的不是時間加速來著。
能量刺激發酵過程啥的,還是很容易出狀況的。
“還真敢說!”潘森被趙吉懟了兩句,也開始變得暴躁起來,作為之前的軍團長,他可不是啥好說話的人,雖說大多數時候,不管是他,還是他的軍團,表現的都跟智障一樣,想想索爾,在想想卡戎···
能被分配到這里‘出生’的家伙,大多數都有這搞笑的特質,包括眼前的面包師···
但作為一個戰士,肯定還是有脾氣的,所以這家伙偷偷拖了鞋子···
“吃我一腳!”對著趙吉飛起就是一記火箭腿,不過還是大叫了一聲,給了趙吉一個反應時間,比較雖然表面上沒把趙吉當自己人,但心里怎么想的就很難說了。
對于這種明目張膽的偷襲,趙吉還能說啥,左手離開酒桶,對著旁邊掙扎的釀酒師傅一揮,對方就飛了起來,臉對著潘森的腳丫子直接飛去。
根本沒有給潘森反應的時間,就把飛來的釀酒師傅一腳踹昏了過去。
如果只是私下踹暈那還算好的,畢竟沒人知道的話,隨便給點補償啥的,就過去了,好死不死這個時候索爾帶著皇甫統領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看樣子談判工作非常順利,他兩大概率達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PY交易。
只不過再看到昏死過去的釀酒師臉上那大大的腳丫印記,和潘森脫掉鞋子的腳丫子,索爾和皇甫統領臉色都是一沉。
“誤會!誤會,這里面是有誤會的!”看見兩人漆黑的臉色,潘森趕忙解釋道,但索爾哪會給他解釋的機會。
“誤會你妹!”妙爾尼爾脫手而出,砸著潘森的臉破墻之后直接飛向了天際。
等到潘森徹底消失在了天際,索爾才不好意思的對皇甫統領解釋道:“不好意思,這家伙之前就以踐踏那些搗蛋士兵的尊嚴為樂,我們這邊大多數人都習慣了,只是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會對沒有戰斗力的釀酒師下手,真是太不應該了,我之后會好好教訓他的。”
這解釋···趙吉覺得還不如不說,看皇甫統領的臉色,剛才還只是有點灰,現在直接成鍋底了···
“對了,小吉,釀酒學的咋樣?要是學好了,就開始兌現你的‘承諾’唄,那邊已經等著了。”索爾果斷開始轉換話題,趙吉學釀酒的‘高價’其實是幫皇甫統領帶來的幾個家伙引出神力來著。
當然對方的付出的價值肯定不止教趙吉釀酒這么簡單,其中的到底誰賺誰虧,就要看索爾他們到底談判的如何了。反正這不歸趙吉管。
“應該差不多了,我們先過去吧。”手里的酒變化已經不大了,應該不用趙吉繼續看著,再涼它一會兒,大概就能過用來勾引索爾他們了,在那之前還是‘解決’掉這些外人,畢竟之后的操作可能會讓村里的小伙伴非常···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