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時君蘇醒
時念心里打著小九九,南翼云卻把時念心里的想法給看得通透了。
“想要走后門也可以……等你體內的血液被抽干了再說。”
南翼云臉上的笑容還是那么邪魅,只是說出來的話,卻是那么的絕情。
時念整個人瞬間就焉了。
這擺明了就是不同意讓她走后門啊。
“還有,‘老公’這兩個字,不要隨便叫,不然是要負責任的。”
南翼云輕飄飄的丟給時念幾句話后,就起身出去了。
這一次,時念是真的懵逼了。
怎么這一招對南翼云不管用了呢?
明明剛剛還挺好說話的,怎么突然間就變得那么冷漠了呢?
她是不是說錯什么話了?
算了,南翼云不愿意讓她走后門,她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南翼云開門出去了,諾大了房子里,就只剩下時念一個人。
難過倒是沒有。
時念就是覺得有些可惜,這么好的機會,她居然沒有把握住。
這個晚上,南翼云沒有回來,時念也沒有打電話問。
總之,走后門這事,是行不通了。
夜色很深很深了,喧鬧的酒吧里,南翼云跟好友陸海峰相對而坐。
震耳的音樂,讓南翼云臉上的神色越來陰沉。
“這么晚把我叫過來,你倒是說話啊。”
陸海峰又把一大杯酒給喝掉后,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這都坐在這里一個多小時了,南翼云還是那張冰山臉。
除了冷漠,還是冷漠,一句話都不愿意說。
甚至連酒都不喝一杯。
來酒吧不喝酒,又不說話,南翼云來這里干嘛?
顯擺自己有多冷漠?
“上次的事情,真的是個意外!我是不小心說漏嘴巴了,為了給你賠禮道歉,我差點連房子都抵押出去了,你倒是別這么折磨我行不行?我心臟比較脆弱,有哪里做得不好的,你直接說好不好?”
自從把南翼云結婚的事情不小心說給南瑤瑤聽后,陸海峰已經不止一次給南翼云買好東西賠禮道歉了。
哪一次買的,不是價格昂貴的東西?只是他買那么多,南翼云就是不提原諒他的事情。
“她,要醒了。”
過了好久好久,南翼云終于平靜的開口了。
一個【她】字,隱隱約約帶著破碎的聲音。
陸海峰一怔,原本特別不正經的臉,瞬間變得嚴肅了。
南翼云口中的【她】,陸海峰認識。
或者說,是大家都認識的人。
當年的那段愛戀,羨慕了多少人,然而,終歸還是分道揚鑣了。
【她】有了自己心愛的人,并且想要跟自己心愛的人雙宿雙飛。
然而南翼云,至今還是只身一人。
至于他與時念的婚姻……
根本不算一回事。
“既然那么恨她,為什么不能夠放手?”
陸海峰遲疑了許多,終于說出了這句自己一直想說的話來。
五年了。
南翼云還是沒有放手,這份愛到底有多深沉?
南翼云淡淡的掃陸海峰一眼,然后站起身,直接往外走。
陸海峰:“……”他好像又說錯話了。
時念這個晚上,睡得不好。
她心里一直為項目的事情擔憂,導致她連睡覺都能夠夢到項目的事情。
夢中,她夢到自己沒有把那個項目拿下來,自己的獎金也隨之飛走了。
再次醒來,時念滿身是汗。
為了這個項目,總有一天她會被自己給嚇死。
這一天,時念都呆在公司忙碌。
開車回到半路的時候,時念的電話突然間就響了。
是王醫生給時念打過來的。
時念一看到是王醫生,連忙在路邊停下車子,然后迫不及待的接聽電話。
一定是她姐姐醒過來了。
一定是的。
“時小姐,你姐姐剛剛醒過來了,快到醫院來。”
電話里,傳出王醫生驚喜的聲音。
“好,我知道了,謝謝王醫生,我馬上過去……請你,現在一定好好照顧我姐姐。”
時念的眼眶瞬間就模糊了。
身體也忍不住激動的顫抖起來。
這么多天了……
她終于聽到她姐姐醒來的消息了。
顧不上流眼淚,時念萬分緊張的開車往醫院行駛而去。
路上嚴重堵車,時念到達醫院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的黑下來了。
沖進時君的病房,看到時君正兩眼怔怔的躺在病床上,時念壓抑了許多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決堤了。
“姐……”
時念的聲音沙啞了。
她慢慢的靠近,小心翼翼的伸手去觸碰她姐姐的手,十分害怕眼前發生的事情是一場夢。一旦觸碰,就會像泡沫一樣,瞬間消失。
可是,即使這樣,她還是忍不住去靠近,去觸碰。
王醫生還在邊上,看到時念進來的時候,他慢慢的轉身走出去了。
“姐……”
時念的聲音沙啞中帶著輕柔。
躺在病床上的時君,怔怔的轉過視線,最后終于落在時念的臉上。
“爸呢?媽呢?”
許久未開口說話,時君的聲音相當的沙啞。
時念一愣,大腦中再次閃現出發生車禍時的畫面。
血……到處是血。
她們的爸媽,躺在血泊中,永遠都不會醒過來了。
“爸媽……還有事情要處理……”
時念埋藏在心底深處的哀痛,再次被無限放大出來。
可是,她卻不敢把父母離世的消息給說出來。
時君剛剛醒,要是聽到父母離世的消息,肯定會崩潰的。
“你給……他們打電話,我想見見……他們。”
時君十分艱難的擠出一句話來。
時念:“……”
“好,我現在就去打電話,你好好休息。”
時念朝時君笑了笑,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機,就走出病房了。
剛剛從病房里面走出來,時念終于忍不住捂著嘴巴大哭出來。
她去哪里找爸爸媽媽?
她要如何跟姐姐說,爸媽已經離世的消息?
絕望,哀痛,各種情緒籠罩著時念,幾乎要把時念壓得喘不過氣來。
如果沒有那場車禍該多好?如果,幾年前死去的人是她該多好?
捂著嘴巴哭了幾分鐘,時念終于忍著內心的痛楚,把眼淚給擦干了。
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端上輕柔的笑意,時念再次進到病房。
“姐,電話我已經打過了,爸媽說要過幾天才回來,你好好養病,把病養好了,爸媽也就放心了。”
時念用特別輕快的聲音,笑著跟時君說話。
時君只是看時念一眼,然后就緩緩的閉上眼睛。
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