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可犯不著硬抗反傷熊地精的力量打擊,于是滑溜的做只魚兒肆虐呆頭呆腦無處發氵世力量的大家伙,繼而熊地精首領揮下的攻擊紛紛落空。
當他大口喘息停滯狂風落葉的打擊時,驟雨般的星星點點噼里啪啦爆身寸在熊地精首領的身上。
同身踏前,斜斬的匕刃由左至右掠過了熊地精首領的肋窩部位。
這一手疾風之刃的快速連擊,從當初潘僧戰斗領悟而出,第一次配合自身的力量還是初次,而這股出其不意,導致熊地精首領沒能躲閃過去。
可惜的是,造成的傷害并不明顯,軟肋劃破出一道不深的血痕,渾然不顧滲出的血液,熊地精首領徹底被激怒,他嘶聲吼叫著,雙手掄起武器呼嘯生風。
嗚咽的報喪之舞曲響起。
揮舞著的釘頭錘砸向艾倫,艾倫迅疾的用手一按地面,騰身竄起,頭皮生涼,與砸下來的釘頭錘擦身而過。
在戰斗之初,艾倫就已經想好了對付這支地精部落的戰術,首先他第一需要的就是避其鋒芒人海戰術的無腦推。
他先是利用這頭呆頭熊腦的熊地精,憑借著拉仇恨將其單獨引了出來,把那些地精群體遠遠地甩在了后面的叢林枝蔓當中,唯有幾只大地精勉強追隨在它的身后,等同為艾倫制造出了單打獨斗的機會。
堅固的骨骼在鋒芒之下裂開了一道道血口子,不過過大的力量除了劃破角質,卻難以砍破內層的骨骼造成更多的傷害。
這就是匕首的缺陷所在,艾倫的力量無法完全作用到匕首上面,把匕首當刀劍砍,也只有艾倫這樣的‘暴力賊’這樣干了。
背后遭襲,熊地精首領半轉過身,手中的釘頭錘已經飛至身后。
脖子再次一縮,低矮的腦袋涼風陣陣,艾倫突然覺得,禿,不僅僅脫發在搞鬼,被強行推禿,也是可以的嘛!
頭頂摸出細碎的發絲,艾倫有句嘛嘛皮不知當講不當講。
得手躲避反襲之后的他抽匕回袖,卻沒有后退,而是滾到撲過來的一只大地精旁,回縮蓄勢出鞘的暗器之刃立刻疾刺而出,正中這只大地精的咽喉,直接挺尸。
就在這時,凜冽的風壓化作一抹碩大的陰影快速劈頭而下。
身體在一瞬間快速調整,艾倫險險避開這一擊,身后還未倒地的大地精成了釘頭錘的靶子。
撲哧!
直接將這個倒霉的大地精從胸膛洞開一個大洞,內臟腸子嘩啦啦流了一地,粘稠的血液噴氵賤在熊地精滿身,淋浴著自己手下的血氵夜突然讓他一愣。
刃牙之芒乍現,在熊地精首領還沒有來得及收回武器并處于回神的瞬間,艾倫鼓足力量全力劈斬出一刃,此時,危險已經讓熊地精首領回過心神,不過他只來得及伸出一只手掌,鋒利至極的全力爆發狠狠貫穿進他的掌心。
一攪,切入,嘩啦開一道巴掌寬的傷口之后在他的右眼部位停住。
接著就是狠狠地刺入!
——眼窩!
噢!
熊地精首領慘叫了一聲,巨大的傷痛和淋漓的鮮血讓它變得更加兇厲
,遭受重創后不但沒有后退,反而揚起釘頭錘朝著艾倫當頭捶下。
受傷的熊地精反擊速度之快超出了艾倫的想象。
唰!
熊地精首領舞動的釘頭錘布滿尖銳的鐵棘刺,長短粗細不一的尖刺
掠過艾倫的臉龐。
他幾乎能夠感覺到錘鋒散發的恐怖壓力,手中的匕首使勁全力向右側格擋。
刺耳的碰撞聲難聽至極,伴隨著熊地精的低吼聲,悶哼一聲的艾倫身子直接控制不住的倒飛。
恐怖的反震力道讓艾倫持匕的右手無力的垂了下來,此刻還在輕微的顫抖著,顯然短時間內右手不能頻繁爆發力量了。
抹掉嘴角溢出的血絲,艾倫只覺整個右臂都在酥麻酸痛,仿佛自己的手臂不在是自己的了。
緊接著,更劇烈的疼痛傳遞向他的神經中樞,他撫過胸口部位,一道被劃開的口子,滴滴答答順著指纟逢流淌而出,浸染衣袍。
如果不是艾倫及時用匕首抵擋,讓錘鋒偏移,恐怕這一錘就能直接將他開膛破肚!
本身就沒有多少防御的輕甲根本抵擋不住肆掠的鐵錘頭,不過幾個微光治療法術下還是勉強讓傷口不在繼續流淌血水。
不遠處,高大的熊地精首領還在原地徘徊,口中發出悲號的咆哮,似乎承受著劇烈的痛苦。
熊地精首領果然不是好對付的,如其它的地精受到致命要害,根本不敢于他對抗,敢拼命的,也只有自帶首領光環的這家伙了。
不過艾倫照樣也不含糊,相比之下,熊地精受到的傷害更狠更毒。
“倒是可惜了這把匕首。”
這把無光之刃,黑曜石匕首經過多次的磨合久經戰斗,早已跟艾倫契合無纟逢。
可惜的是,經過剛才激烈的碰撞之后,裂痕和缺口已經止不住它的腐朽。
他需要更強大的武器,而這一次,他想試試更加長柄的利器,那才是更能配合他,發揮出更大戰斗力的助手。
“嗷!”
哀嚎的苦痛讓熊地精首領不斷咆哮,一抹淡綠色的短巧利器沒入他的身軀之中,正好沒入在他的胳膊窩內,那里可沒有什么護甲防護。
“青葉足的毒氵夜,沒想到,這么快就用上了。”
微微感慨,這也是讓艾倫沒有想過,這個世界的惡意竟然如此讓人防不勝防。
小小的短刃當然不為致命,不過淬毒過后刺進身軀之中,附著的那抹的毒氵夜才是致命的一擊。
它隨著血液循環順其熊地精的運動的加速蔓延到他的全身各處,那種緩慢感受著身體的虛弱與漸漸強烈的痛苦不斷襲擾神經。
熊地精首領原本便顯得極為兇惡的表情,此刻那張臉龐變得更加扭曲與猙獰。
被刺瞎了一只眼睛,又被陰毒的短刃刺了一口,導致熊地精首領完全陷入了瘋狂狀態,不過憑借著毒素就把熊地精首領撂倒顯然不可能,他們的身體結構大體上與人類無異,但是天生體魄帶來的抵抗力可比普通人類強得多。
眼前,依舊高大威猛的熊地精首領身軀細微的顫抖著,仿佛每一刻都在抵抗著痛苦的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