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周過去。
期間喬加入了超自然現象研究與防御局,當然對外宣稱因為怪病的事情被聯邦秘密部門帶走了。
鄰居們則從喬父母的口中聽說喬的病情已經安定下來了。
這期間龍文也沒有放下自己的騷擾計劃,還是每天都去怪物頭上晃一圈,并不時挑釁一下對方,可惜對方毫無反應。
就在龍文準備換個方法的時候,怪物完成了蛻變。
晚上十二點,龍文照常下班,他鎖好酒吧的門,像往常一樣步行回家。
布朗與金斯照例吊在他身后不遠處,跟蹤著他。
這一個多月以來,他們對龍文的生活習慣已經摸得透透的了,報告也提交了不下三次,因此顯得有些隨意,漫不經心。
突然,走在他們前面的龍文停了下來,隨后他轉過身體,沒有像往常一樣繼續沿著街道走下去,而是左轉走向另外一條街道。
龍文走得很快,甚至可以算是小跑,幾分鐘后,他到了一處空曠的地帶,這是小鎮的一處廣場。
他拿起手機,快速撥通了尤安娜的電話。
“喂”尤安娜標準性冷談風,卻又帶著明顯不悅的女聲傳了出來。
現在已經深夜,應該是龍文打擾了她的睡眠,不過龍文管不了那么多了,“東風”已至,尤安娜再不高興,自己也要給她打這個電話。
“快救我,它來了,我在幸福廣場!”龍文急促的說道。
在這個世界的語言中“它”和“他,她”的發音是不一樣的,因此尤安娜一下子就明白了龍文指的“它”是誰。
但是加爾湖監視鏈并沒有發出任何警報,她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就在這時。
“嗬嗬嗬嗬......”
怪異的聲音響起,魚人怪物高大恐怖的身影出現在了廣場外的馬路上。
它比之前和龍文碰面的時候相比更高了,那時它才三米左右,而現在它已經超過四米了。
“艸”龍文爆了句粗口,他打開閃光燈,給它拍了張照片,隨后以彩信的形式發給了對方。
與此同時,吊在龍文身后不遠處的布朗和金斯也看到了怪物的身影。
對方高大的,富有沖擊力的恐怖外形讓他們在見到對方的一瞬間心中戰栗不已,所幸他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勤人員,不至于直接嚇傻在原地。
短暫的驚駭過后,布朗迅速撥通了基地的電話,而金斯則掏出了腰間的手槍。
“砰”
熟悉的槍響讓尤安娜迅速有了判斷,她丟下一句保護好自己后便掛斷了通話。
“莽夫”聽到槍響后,龍文腦子里只有這一個想法。
正是拖時間的時候,乖乖做好隱蔽,等它往自己這里沖的時候開槍不好嗎?那么急著送死干嘛!
金斯的一槍沒有破開魚人怪物的防御,但子彈巨大的沖擊力還是讓它感受到了疼痛感,感受到了一絲威脅。
魚人怪物扭頭,看向朝自己開槍的金斯,它暗綠色的眼睛里仿佛出現一道漩渦。
金斯突然發出一聲慘叫,他丟下槍,雙手抱頭,倒下地上痛苦的翻滾起來。
都還沒動手,一個照面,身為超自然現象研究與防御局特勤人員的金斯就差點遭到秒殺,怪物與普通人的差距可見一斑。
金斯倒地后,魚人怪物便不再管他,在它心中龍文的威脅才是最大的。
見對方將目光重新鎖在自己身上,龍文才輕舒一口氣,只見他不知何時已經到了路邊,雙手正扶著一輛自行車。
這自行車當然不是地球上的共享單車,而是安德烈斯鎮政府為了倡導健身與綠色出行購置的自行車,屬于公共自行車。
這些自行車質量非常好,而龍文手邊的這一輛便是一輛公路車,他準備用這一輛公路車來和對方比比速度。
普通人自然不行,但是他,純身體素質都比對方強,沒道理借著自行車跑不過對方。
本來龍文是打算借著廣場旁邊那些用作游玩的迷宮跟對方兜圈子的,那些迷宮狹小,以怪物的身體進不來,只能通過破壞那些墻壁才能抓出他。
但見到那名特勤人員被怪物瞪一眼差點秒殺之后,他放棄了這個想法—事后不好解釋。
憑什么他被瞪就沒事?
就在龍文準備帶魚人怪物兜風的時候,又一道槍聲響起,是另一個跟蹤他的人。
龍文有些無奈,本來不想施展任何手段的,但一個已經倒地了,僅剩的一個可不能出事,那可是目擊證人,自己最后能不能進防御局他們可是起著相當大的作用的。
就在魚人怪物準備對布朗故技重施的時候,強烈的惡意將它包圍。
它綠色眼睛中的旋渦停了下來,重新將目光放在龍文身上。
只見龍文朝它勾了勾手指頭,大聲的喊道:“你不是早就想吃我了嗎?來吧!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追不上我你就去吃屎吧!”
說完他迅速翻身跨上公路車,頭也不回的跑了。
吼......
雖然聽不懂龍文的話,但其中的挑釁意味非常明顯,長久來的憋屈瞬間點爆了魚人怪物的怒火,它大吼一聲,朝著騎著公路車的龍文沖了過去。
而這一切,都落在了一旁神色復雜的布朗眼中。
他抱著必死的決心加入超自然現象研究與防御局,從未想到自己會被一個普通人救下,對方冒著生命危險引走了怪物,而自己,茍活了下來。
但現在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他迅速來到隊友金斯的面前,扶起還在痛苦嚎叫的金斯。
“金斯,你還好嗎?你怎......”話說到一半,他瞳孔急劇放大,仿佛見到什么驚恐的東西。
在他眼中,金斯的兩只眼睛幾乎快要凸出眼眶,而在眼睛的邊緣,細密的,暗綠色的鱗片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
他雙手一抖,身體往后倒去,原本倒在他懷里的金斯“砰”一聲重新掉在地上,繼續哀嚎著。
呆滯了幾秒鐘后,布朗回過神來,他抽出自己和金斯腰間的皮帶,將金斯拖到路邊的路燈下。
然后他用皮帶將金斯的手腳捆住,綁在路燈上。
做完這一切后,他重新撥通了基地的電話,吼道:“快,呼叫支援,金斯出事了,他異變了。”
然后他癱倒在地,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費力的挪動自己的身體,讓自己處在離金斯不太遠又不會被一下子撲到的地方,就這樣呆滯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