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子默倒吸口冷氣,“那你看我干嘛?”
楚信然沒理寒子默,將視線重新落回了手機,然后,目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冷了。
“呵,手滑?”
寒子默大腦飛快轉著,靈光一閃,“信然,你覺不覺得你這聲‘呵’和小學妹特別像,果然,般配的人都是相似的。”
楚信然一笑,學著傾夢的語氣道,“算了,我原諒你了?!?p> 寒子默,“……”
傾夢周三的課只有早上一節,一下課,傾夢就將書包扔給葉卿,讓她幫忙帶回宿舍,自己去了禮堂,熟悉場地,練習主持。
其實稿子已經爛熟于心,緊張的還是和大神的合作,以及對現場節奏氣氛的把握,傾夢想先熟悉下環境,以免現場緊張。
傾夢拿著麥克風不停的調試,聲音的大小,麥克風離嘴的距離,容易噴麥的地方,都一一進行了處理。
直到中午,禮堂的門被打開,傾夢才從工作中回過神來。
禮堂外強烈的光線隨著開門的動作緩緩照進,映襯著閃閃發亮的白襯衫少年,映射在地上的影子修長,影子的一端落在了傾夢的腳下,傾夢順著影子看到了楚信然,四眼相對。
楚信然率先打破了沉默,“在練習?”
“嗯?!?p> “吃飯了嗎?”
“還沒。”
楚信然皺了皺眉,“走吧,去吃飯。”
“???喔喔?!?p> 楚信然轉身走出禮堂,傾夢跟在楚信然的身后,楚信然默默的將腳步放慢了些,直到兩人并排行走。
傾夢有些懵懵的跟著楚信然,“這不是去食堂的路啊?!?p> “我去取車,去外面吃。”
“哦。”
楚信然好笑的揉了揉傾夢的腦袋,“今天怎么呆呆楞楞的?!?p> 傾夢諂媚一笑,“因為學長帥呆了啊,所以我呆了?!?p> 楚信然笑容更濃,突然感謝父母的好基因了。
楚信然直接帶著傾夢來了余慕餐廳。
余慕餐廳是京都最大的餐廳,歷史悠久,財力雄厚,經過戰爭的紛亂依舊屹立不倒,不過價格也昂貴的驚人。
傾夢偷偷打量了眼楚信然,楚信然秒懂,“我家的,隨便吃?!?p> “楚家果然不一般,不過余慕餐廳,我記得納蘭的詞寫過‘沿夕月,承晨露。看手澤,深余慕?!呛瓦@個有關嗎?”
“嗯。我們家和寒家是世交,當年祖輩就敬仰寒家德高望重,所以取了余慕二字?!?p> 說著,兩人走進餐廳,楚信然直接帶著傾夢去了頂樓,偌大的頂樓自建立起,就只為楚、寒兩家開放,其余人根本無法進入。
裝潢大氣豪華,服務員跟在兩人身后,楚信然接連報出菜名,傾夢一怔,他竟然連自己喜歡吃的都記住了。
楚信然紳士的幫傾夢拉開椅子,又對著服務員道,“通知所有人,以后傾夢來飯店就帶她直接去頂樓?!?p> “是?!狈諉T見楚信然不再說話,很有眼色的下了樓。
傾夢一笑,“小心我把你這吃破產了?!?p> 楚信然絲毫不在意,“那就是我的本事不夠了?!?p> 傾夢一怔,這話…怎么這么像是男友視角…
很快菜就上齊了,精致的擺盤看得傾夢都不忍下手。
楚信然給傾夢夾了塊肉道,“主持的事不用擔心,萬事有我,另外,這一次學校采用了主副會場模式,我們是主會場,另外一個禮堂是副會場,兩邊同時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