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別。”
看這慕朝夕委屈的小眼神,慕亦軒終是心動了,這從小到大,他這個妹妹還真是不省心:“是不是想去舞樂坊住著?”
慕朝夕聽了這話瞬間精神了:“還是大哥最了解我。”
慕亦軒無奈:“行吧,你把該帶的東西都帶好,但是這回我派人在你周圍保護你,你不能不答應。”
“成交,大哥可不許耍賴。”說著,慕朝夕伸手勾了勾慕亦軒的手指還打了一下:“還要蓋章,這樣大哥就不能反悔了。”
慕亦軒搖搖頭:“行了,收拾去吧,大哥去別院看看,記住,有事隨時聯系大哥。”
“記住了。”說完,慕朝夕就快速回房間收拾東西去了,還順道把宛晴的包裹也一塊收拾好了。慕朝夕仔細看了看書桌上放置著的那把折扇,她還是將這把折扇帶了回來,這把折扇看起來有些舊,應該是用了許久,扇面上畫著一幅畫,一個少年郎在樹下望向橋上的少女,尚且覺得眼熟,但細想不到,而這扇面上畫的花樣與她繡制的花樣很是相似,不過意境倒是很美,是一副難得的好畫作,那不如就留下,反正自己也賠了一根精心編制的手繩,不過何止是一根精心編制的手繩啊,還是她專程浸過百毒百藥的手繩,關鍵時刻是可以解毒救人的啊。
想了想,慕朝夕還是將另外一根手繩系在了手腕上,出門還是防個身好了,這珍貴的藥性可不能浪費了,再問師父要,還不知道師父要配多久呢,至于她想求的姻緣,看來只能下回再說了,那天的男子說他是個商人,說不定已經進完貨回去了也不定,不過要讓她再遇到那個登徒子,她可不會那么輕易的讓他得逞了。
罷了,這次出去我就不帶你了,如果不慎弄丟了,倒也不好,反正我這院子也沒人敢進來,你就且在這書桌上待著,乖乖等我回來便是。想著,慕朝夕就將折扇放置在了一摞書本上。
一會兒
“小姐,小姐,我回來了,東西都送到了,若芬姐還問小姐什么事有時間去舞樂坊看看她們。”宛晴邊往房間走邊說道,進了房間發現小姐已經換好了男裝,束好了頭發。
“為了明天不打照面,我們現在就去舞樂坊。”說著,慕朝夕把包裹塞到宛晴手里:“東西都給你收拾好了,走吧。”
“小姐,打什么照面啊?我才剛回來呀。”
這一頭霧水的,宛晴就又跟著慕朝夕到了舞樂坊。
到了后廳
“宛晴,你這才來就又來呀?”舞樂坊的姑娘們看到宛晴打趣道。
“原來這次是老板來了。”
“朝夕妹妹還知道來看看我們啊,算算日子,你有個把月沒來看我們了。”還不等宛晴回答,姑娘們看到了慕朝夕更開心了,雖然言語間有埋怨之意,但都紛紛上前迎了來。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來了嗎,這次呀,還要在這小住一陣。”
“怎么突然住這里?你家里人能同意嗎?”
“畢竟我是這兒的老板,我住這里當然是要看看這里生意好不好,看你們平時有沒有給我偷懶,有沒有不好好練琴練舞什么的。”
一進入后廳,好一片春色來襲,這里邊的女孩子大約十八九歲,身形苗條,大眼睛,皮膚如雪,都穿一身青色衣衫,露出一頭烏云般的秀發,個個笑靨如花。
“我當是誰來了能讓這后廳這么熱鬧呢,原來是小郎君啊。”正說著就看從后堂走來一個女子,見她容色嬌艷,眼波盈盈,是個美貌的大姑娘,一身淡紫色的衣裳,約莫二十出頭的摸樣,比這后廳里的姑娘要大上個幾歲。
“若芬姐。”慕朝夕沖她甜甜一笑。
“對了,若芬姐,我方才進來的時候看見大堂在精心布置場地,沒顧得上問他們,近日這舞樂坊可是有什么大活動?”
“一提起賺錢你就來了精神。”若芬打趣她:“后日,相爺的公子要來此地辦生辰,一早就定下來,定金可是給了不少,我還盤算著到月底做好了賬目再差人悄悄給你送去。”
“若芬姐,不錯啊,經營的有模有樣的。”
“那還不是你對我們的照拂,再說了靳陽城現在誰不知道這舞樂坊里有最好的廚子、最好的茶酒水,再加上喜歡聽曲看舞的人也多,這生意可不就越來越好了。”
“這說的可不全對,我看是你們歌聲舞姿最美,這才能經營的這么紅火。”
“好了不貧了,我好好和你說,你在這住著,不合適。”
“若芬姐,你放心,我都說好了,沒事的,再說了我是老板還不能住這兒啊。”慕朝夕說著上前拉住了若芬的胳膊:“若芬姐,我知道你的擔心,放心吧,我既說了能住這兒,就是和家里說好了的。”
若芬一臉懷疑的看著她:“慕老爺怎么可能輕易讓你出來。”
“我在這每天可都是穿男裝的,不會讓人發現的。”
“我們這姑娘堆里天天混雜這個男人,旁人見了能行嗎?”
“不是都說了我是老板嗎,再說了我住偏房,平日里走側門,放心吧。好了好了不說了,我先和宛晴去收拾東西了。”說了慕朝夕給宛晴使了眼色,快速的離開了后廳。
慕府
這大隊人馬倒是十分準時的。
說了的后天一早便來叨擾,裴煜帶人準時到了慕府。慕老爺則帶了慕亦軒親自前來迎接,迎接時不見慕朝夕的身影,慕老爺也沒多問,因為想著畢竟是待字閨中的女兒家,也無需如此。
“尚先生來了,快請進。”
裴煜率先下馬迎面而來:“慕老爺,叨擾了。”
在門口大致介紹了寒暄了幾句,一隊人馬在家丁的指引下便前往別院去了。
經過一處院子時,裴煜發現大門緊閉著,剛才進府時就不曾見到慕家小姐的身影,這一路走來,也就這處院子緊閉著,難不成這就是她的住處,可她的住處怎會在別院旁。
裴煜的思緒沒有停留更久,徑直走向別院,一隊人馬安頓好后,慕老爺特意安排了午膳為之接風洗塵。
裴煜在桌上有意無意地向慕老爺打聽了慕朝夕,慕老爺只說了小女還不曾出閣,有時隨意來見客怕是也不合規矩,遂讓她自己在房間用膳了,便將這話題給隨口搪塞了去。
這頓飯倒是吃的順心順意,慕老爺大致問了宣驪國大將軍尚知言此行究竟有何意,是否需要他的配合,裴煜只回答道慕老爺只需幫他們掩飾身份即可,其余的他們自己處理便可,不會給慕老爺多生事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