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治安官與鎮長的大力宣傳,可以說整個荒原上沒有人會不知道,溫泉鎮懲治盜搶財物的決心,經過休息調整了一天之后,法師資格考核的時間也已經到了。
如今的小錢和諾拉早已經完全不在乎所謂法師資格的徽章了,只不過還是去考核一下,甭說什么什么權力圈外,小錢如果需要立刻就會了解一個大概,可也只是一個大概而已,而且頗感無力改變任何事。
想來想去,這次強勢懲戒搶匪的時候根本不知道自己所對付的是誰,當小錢知道了那些人的身份以后,卻又有些洋洋得意,只不過,他們各個方面既然能計劃這樣欺辱算計自己,顯然已經對自己擺脫月末殺劫暗中施加了各種干擾。
兩個人走在街上,小錢看了一眼笑嘻嘻抱著自己胳膊的諾拉,唉,不想練習摔跤都不行,其他的事也是一樣,并不是沒有人想幫助自己,而只是自己各個方面都太弱了,根本無法向別人提供幫助。
試想一下,和街上的人互相微微點頭示意在過去可是很厭煩的事,現在卻不得不略帶著苦澀微笑一路繼續,只不過,幾乎所有人都只是看了看腰間的短劍,呵呵一笑。
這把倒霉的短劍已經成了小錢唯一向誰表示不滿的憑證,當然其他人卻不那么認為,而且諾拉所攜帶的兩把長劍所有重量加起來也不足三磅,這把短劍卻足足有八磅重,讓人帶起來很不習慣也很不舒服。
諾拉現在卻無比開心,如果不是裝裝樣子便找到了給小錢的信件和書籍,她還不知道要去哪里繼續惡補基礎知識呢,現在只是對于咒語發音啊,儀式尺寸啊等等細節問題還不是很清楚而已。
看起來兩個人各個方面都非常輕松愜意,只不過,小錢卻需要一刻不停的想盡一切辦法來封堵危險人物的動作,還要思考如何擺脫月末的必死困境和各種干擾。
遠遠看著溫泉鎮拔地而起的高大建筑,小錢多少有些暗自神傷,已經盡力在幫助別人了,卻不知道誰來幫助自己呢?如今必須盡快找到某種突破,看著甜美微笑的諾拉卻感覺輕松了一些,也換上了淡淡的笑說道;
“你全身皸裂的傷口真的沒有什么事嗎?拿到魔法徽章以后我們別帶,先放在一邊好吧,沒準會有什么用。”諾拉極為不解的問道;
“為什么?那還來考核什么呀?”
小錢呵呵一笑說道;
“你真的不知道嗎?你們哪里沒有人提起這里的事嗎?校場是一位議員為了網絡人才和獲取魔法知識而創辦的,還必須要給他點面子。”
看著諾拉更加好奇的樣子搖了搖頭,不經意間便惹人憐愛,小錢也只好一邊走一邊輕輕地說道;
“因為校場周圍都是一些故意殘害女人抖威風的家伙,所以附近風氣非常不好,那些故意裝成什么人物一樣的人其實都是一些拉皮條的包暗娼的,不過他們欺負的那號人大多為人更不怎么樣,所以根本沒人管。
只不過讓校場無論換了多少魔法考核的花樣,這周圍的大多數人一張嘴說話,卻還是一副吃軟飯拉皮條還有禍害女人的架勢,所以這種魔法徽章可以顯示當前最擅長的魔法和修為等級,也沒有什么直接效果。”
諾拉似乎突然間想到了什么,立刻有幾分不高興地說道;
“誰會像你們家一樣,什么好處助力也不給你呀,給你找了一個好老師也是會給自己謀福利欺辱死你的那種東西,為了修練得更強什么事還沒有呢。”
小錢卻略有輕蔑的一笑說道;
“你不是也學過很多基礎知識嗎?怎么會不知道任何強行提升的偽晉級都會受到法則懲罰和限制,更何況那么多想暗算我的人,一定會拿一些最好的東西讓我給他們當試驗品,那些提升多高的事你見過有誰能活多久呢?
就算那些讓人喜聞樂見的傳說有真的,也是在禍害人,那些喜歡做那種夢的那號人也是更大的禍害人,其實都是一些人的胡亂編排禍害人的把戲而已,最多給你一點消耗生命壽命或者生各種怪病提升的東西,你真的想要那種見不得人的東西呀?
一些根本沒人要的垃圾哪里還沒有一堆一堆的,還要派人專門看守花錢銷毀呢,見得多了就好了。更何況那些卑鄙無恥到了極點的齷齪雜碎,每天都想著和我抖抖威風甚至于要了我的小命還能活,你從來也沒有想過嗎?等你見識過就懂了為什么總會有些人去當個禍害。”
這種話題讓兩個人都感到有些酸楚,只不過諾拉微微帶著極為輕蔑的笑意撇著嘴,就像那些好像聽到一些兩個人談話的人一樣,根本就不會在乎小錢說些什么做些什么。
諾拉很不忿的故意嘟著嘴說道;
“那為什么沒有人和我搭訕呢?應該快一點讓我有架可打,不打架永遠都是那么膽小懦弱呀,哎呀,看到很強的法師就像個傻子了,真的是很丟臉呢。”
看著諾拉故意吐出誘人的小舌尖,吐來吐去小錢只能嘆了口氣說道;
“如果有的話我就慘了,無論你打與不打,這種事還不全都是為了和我抖抖威風,然后就可以欺辱成群的鄉民,還能把唬人的禍害人的把戲都當成像真的一樣。考核的時候,他們提出任何問題都不要回答,記住了。”
諾拉不解的問道;
“為什么?不是去考核嗎?”
小錢很無奈一笑說道;
“你以為他們那些人什么都知道嗎?事實上他們每次考核別人都是在收集一些魔法知識,咱們家和他們家的基礎知識差距已經很大了,就是這樣。”
諾拉咯咯笑著說道;
“難怪你現在還沒有法師徽章。”
來到了法師議會所屬的校場,考核現場的人并不算多,百多人早已排起長龍,在這片荒原之上,沒有法師徽章是不受人尊敬的,以至于每年不分年紀的許多人都來參加考核,每次考核的主要內容卻每年都會不一樣,但他們應該早就已經得知小錢會來考核,可,排隊去吧。
其實作為法師議會的發起人,卻只能掌管著法師資格徽章,而且一直處于議會旁系來說,校場這一派系的大多數人對于小錢并不算太客氣,可以說其實所謂考核純粹就是一種排除異己的篩選,和小錢發放排號的目的也差不多。
只不過,小錢透過預言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還特意穿戴了一套加持法力的軟鎧,讓被當成小項墜的預言戒指難以探察,只是小錢總是感覺諾拉的某些特殊魔法可能會有大麻煩。
可是小錢萬萬也沒有想到,夢境賢能術是一種自己傷害自己的修煉方式,他一直以為會惹動校場注意,但一切還算順利,負責接待并發放排號的人雖然對小錢這個名字感到極端不可思議,卻還是認真記錄了下來。
小錢早已經決定一直使用這個名字,父母取得名字也沒有人會記得,自己取得名字早就忘了,還能怎么辦呢。不過諾拉卻還是記得很清楚,不禁好奇地問道;
“小錢,你不是叫作柯馬克嗎?為什么還要叫小錢那么難聽的名字呢?”
這些話不禁讓小錢一愣,隨即立刻反應過來順口說道;
“柯馬克那個名字只是為了查探那個要殺我的人,為了能和卡恩他們交往才用,那時候你叫我小錢我感覺很不錯,以后一直湊合著用吧。”
只不過呢,面試的時候,這兩個人瞬間就成為了焦點,主考官首先對小錢進行了考核,當然全部回答不知道,主考官頗感無奈的仔細看了看小錢的修為,只好苦笑著說道;
“人人都很清楚你的基礎很差,不如我們更換一些比較容易回答的問題好了,首先呢,火系基礎魔法共有幾種呢?還有……”
不得不說,主考官已經非常照顧小錢,可是小錢卻打定主意絕不領情,立刻回答道;
“不知道,全部不知道。”
輪到諾拉也是如此,主考官一看諾拉的修為之后,便已經感覺到了小錢和諾拉是乎有什么不滿的意思,不多時,一位老者從后院緩緩走來,仔細地看了看諾拉和小錢之后微笑著說道;
“如果兩位小友需要保命的秘法,啊,我倒是可以指點指點,啊,但必須將這害人的夢境賢能術詳細交待交待。”
小錢聳了聳肩還沒有說話,諾拉已經故意拿出滿臉可愛笑容的說道;
“不用麻煩了呢,不知道我們兩個考核通過了沒有呢?”
校場的人其實也很無奈,立刻拿出兩個徽章,小錢對于沒有交情的人自然也沒有各種矯情,拿了徽章立刻就走,僅僅只是向正在等候考核結果的人群有些尷尬的微微點頭一笑,與諾拉快步離開。
看著一些人在校場周圍徘徊駐足,其中也不乏幾個肅穆莊嚴的老者,小錢也不禁黯然失笑,諾拉很好奇地問道;
“你是不是和這附近的什么人有些不愉快呢?”
小錢想了想,輕輕嗨了一聲說道;
“有個同鄉的女孩,為人實在是爛透了,過去就是因為她整天和那些小無賴說我是什么旁系廢渣,才讓我天天受盡欺辱騷擾,最近又自己跑去找卡恩和熱布隆迪那些臭無賴給人玩拉關系,今天更過分,竟然和那些利用女人修煉的雜碎東西一起來和我抖威風,咱們繞路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