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巨蛇一同發出叫聲的還有剛剛進入巨蛇食道的蘇格二人。
四周一片漆黑,天旋地轉,兩人仿佛掉進了一個密封的正在運行的洗衣機,這是巨蛇因為疼痛在翻滾。
“漠哥,咱倆得拉開距離,免得誤傷!”蘇格通過機甲內的對講機對陳奚漠說道。
陳奚漠沒有說話,將合金刀重重插在大蛇的食道壁上,一步一步往深處爬去。看來他是聽到了,只是現在的翻滾讓他有些難受。
“翻滾吧,滾刀肉!”在和陳奚漠拉開距離后,蘇格雙手各持一把合金刀,雙手交叉固定在胸前,刀尖朝外,擺成一個簡易的螺旋槳。
接著,他操控著機甲原地旋轉起來,往食道壁轉去。合金刀在高速旋轉下將巨蛇內部的肉輕易絞爛,短短幾秒鐘,就在巨蛇內部鉆出一個與外界聯通的洞來。
可是卻是并沒有喪失生命,依舊頑強地在地上翻滾,想要將身體里的兩個“異物”甩出來。蘇格在它身上鉆出來的洞相較于它龐大的身軀,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真的是血統的碾壓!”蘇格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繼續鉆回巨蛇體內繼續絞肉大業。
“妹夫啊,就咋兩這小身板,得什么時候才能對巨蛇造成致命性的傷害啊!我快累死了。”陳奚漠也在巨蛇體內翻江倒海,可是巨蛇雖然疼得四處翻滾,可就是不愿告別這個美麗的世界。
“對啊,我們太傻了,如果巨蛇和正常大小蛇的生理構造相同,那么我們只需要摧毀它的七寸,就能將它一擊致命,不用傻不愣登像無頭蒼蠅亂竄了。”蘇格想到一句老話,打蛇打七寸。
“七寸?七寸在哪?”陳奚漠一臉茫然。
二十一世紀七十年代,人類與自然環境漸行漸遠,很多人終其一生也見不到一只野生動物,更不用說是涉及到蛇這種可怖生物的古老俗語。
蘇格對天機出現之前的人類社會非常感興趣,因此觀看了不少相關紀錄和書籍,“打蛇打七寸”便是從書中看到,想不到竟然會有用到這句話的時候。
“掃描巨蛇頭部以下的位置,看到那個圓滾滾的球沒?”
陳奚漠打開掃描儀,在離蛇頭不遠的位置果然看到一個直徑約十米的圓球。
“那個就是蛇的七寸——蛇心,也就是蛇神經的樞紐中心,只要摧毀了蛇心,就能徹底殺死巨蛇。”
“那還等什么,趕緊上吧。”話音一落陳奚漠揮著合金大刀就往折心沖去。
蛇心并不是一個單獨的圓球,而是有無數蛇神經匯集在此,形成的一個球狀神經集合區域。
陳奚漠在蛇心內每揮動一刀,巨蛇扭動的幅度就減弱一分。
僅僅過了幾秒鐘,巨蛇便變成了一具一動不動、任人宰割的尸體。
“嚯,這1000功分真是來之不易。”陳奚漠在機甲艙內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
就在兩人慶幸大獲全勝時,突然感覺到一陣天翻地覆。
“這個感覺好熟悉啊……”陳奚漠一陣苦笑,難不成又要冒出一只比巨蛇還大的動物來嗎?
蘇格此刻也已經精疲力盡,雖然機甲的能源幾乎用之不盡,但人的體力卻是有限的,剛剛的行動已經消耗了蘇格大半的體力。
好在兩人此刻是呆在巨蛇的體內,巨蛇的尸體成為了兩人最佳的保護屏障。
“外面又來了什么怪獸?”連番的戰斗讓兩人都已經疲憊不堪,蘇格強打著精神,鉆出巨蛇體內查看情況。
艸,這里究竟是什么鬼地方?看到眼前的景象,蘇格忍不住在心中罵道。
兩個200多米高的巨人,正扛著他們剛剛殺死的巨蛇,在森林之間穿梭。
難道這里真的是外星?他們就是外星人嗎?體型也忒大了吧!
“沒想到竟然能撿到一條蟒蛇,今天的晚飯又有著落了。”其中一個巨人說道。
“我們來這里可不是為了荒野求生的,盡快找到天機在這里的基地才是當務之急。”另外一個巨人瞪了他一眼。
天機?難道天機的已經開始探索外星了嗎?蘇格有些疑惑。
“我們在這個原始森林里已經找了半個多月了,哪里有什么基地的影子?”
等等,不對!他們說的是地球上的語言,難道這里不是外星,我們還在地球上?他們要找的基地,該不會就是亞馬城吧?看來有必要跟著他們一探究竟。
蘇格回到巨蛇體內,將剛剛看到的事情和陳奚漠說了。
“這里怎么可能是地球?你看看這周邊的環境,各種大得不像話的樹木,動物,哪里有一點地球上的樣子?除非……”
陳奚漠和蘇格對視一眼,除非他們都變得和螞蟻一般大小,那么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
那么巨大的樹就是正常的樹,被巨蛇吞掉的恐龍其實就是蜥蜴,巨蛇就是蟒蛇,而那兩個200多米高的巨人,其實就是正常人。
周圍的一切都是正常的,不正常的只是他們而已——他們被天機縮小了。
半個小時后,顛簸終于停止,他們到了那兩個人落腳的地方。
經過蘇格的分析,他和陳奚漠,一致認為,這兩人應該是自由民,因為永生民不會來尋找天機的基地。
外面究竟發生了什么?為什么自由民會來尋找天機的基地?
與世隔絕了三個月,難道外面發生了什么天翻地覆的變化嗎?
在兩人將蟒蛇放下之后,蘇格和陳奚漠兩人偷偷的躲到了一塊石頭后面,偷聽兩人的談話。
從兩人零零散散的對話當中,蘇格和陳奚漠確定外界確實發生了變化——人類開始了第二波對天機的反攻。
一個月前,自由民撕毀了與天機簽訂的停戰協議,企圖以武力打敗天機或者重新取得它的控制權。
蘇格知道這一天一定會到來,但沒想到竟來得這么突然。
這兩人一個叫做蔡浩,一個叫做陳陽兩人都是自由民聯盟的情報工作人員。
他們得到消息天機在這片原始森林里進行秘密實驗,為了在戰爭中獲取有利的情報,于是來到這里收集信息。
大半個月了,卻是什么收獲都沒有。
“怎么辦?要幫助他們嗎?”陳奚漠問蘇格。
雖然他們現在是機甲訓練營的無刑者,但他們始終也是自由盟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