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后沒多久小可就睡了??粗焖膬鹤?,于歌摸了摸他的頭看著他可愛的模樣不由的笑了笑。
她關好門窗準備出去,因為她一刻也坐不住了。這半年多的時光看似平淡,而無時無刻不在煎熬著自己,直到今日白狐嶺下車后的那突如其來的一霎那讓她內心徹底爆發。
她開車直奔白狐嶺……
應該是最短的時間內就到了,停下車后她毫不猶豫的走下車關掉車門,直望嶺岸走著。
已經走出車子幾步了并沒有感覺到心痛。
“有人嗎?”
“是你嗎?”
“回答我!”
“我想見你……我想見你……”
于歌開始大聲喊道
一切還是靜悄悄,只有幾盞間隔很遠的路燈依稀照的路面,路上沒有任何一輛車經過。
于歌瞪著大大眼睛盯著嶺岸。
開始心口邊能隱約感覺到一絲疼痛。
越來越強烈了,她開始痛的捂著心口,她知道他來了。
可是除了心痛四周還是死一般沉靜。
“你為什么不說話?”
“我知道你來了”
于歌并沒有感到害怕。
“你出現吧,我想見你”
于歌迫切的想見到這只狐妖。
緩緩的緩緩的前面出現一個人,一個一身黑衣長發飄飄的高大男人。
真的見到后于歌還是慌了神不由的后退了幾步。
“婉兒,別怕”
這個聲音好熟悉,這個聲音真好聽。
于歌停住了后退的腳步看著白巖說:“你叫我什么?你真的是狐妖?”
“婉兒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知道你已經轉世為人不記得我了,這樣也好,也好過整日幽邃在那荊棘下。當年你尚有一絲魂魄游蕩在嶺坡上,尋找到我們當年在這游玩是被荊棘掛下的一塊衣角,并附于此,我便守在了這里。直到那一日我因紅煞日沒能出洞,你父親于大壯挖走了藥草帶走了你的魂魄變有了你的新生?!?p> 于歌聽得很認真,她相信,她相信他說的話。
抬起腳她走向他,盡管離的越近就越心痛她也要走向她,她想看清楚她千年前的愛人。
終于近在咫尺她終于看清了他,沒錯就是那個白衣少年,她笑了流著淚。
他也笑了,流著淚。
“我想聽聽我們的故事”于歌望著白巖深情的眼睛說。
白巖笑著把手伸過來要牽于歌的手,于歌放心的把手交過去。
忽然白巖的手握住了于歌的手,另一只手從背后抱緊于歌縱身一躍已是坐在嶺岸上的桃樹下,桃花還在不時的灑落。
他們并肩坐著,于歌似乎感覺心痛漸漸退去,而白巖好似時不時的有些吃力。
“千年前我還是只剛剛能幻化出人行的小妖遇見你這位官府家的三小姐,我們一見傾心?!闭f到這里白巖臉上洋溢著幸福仿佛回到了過去。
于歌聽的也很入神。
“不過,那時你生母已年高,府中得勢是二夫人,也是你二姐姐的生母。你二姐姐事事不如你卻很想樣樣越過你,這樣二夫人得知我們相愛后可是沒少下文章,只怪當時我年紀太小法力太弱?!闭f著白巖臉色暗淡下來。
于歌同白巖一起望著對面不遠的云樓山。
“夢里我有回到過府上,也聽得幾句說二夫人的話?!?p> “那么云樓山呢?”于歌抬了抬下巴依然望著云樓山。
白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有說到
“那二夫人有遠方親戚在這附近得知我們常來于此,二夫人變通過這個親戚買通了一些村民制造了一些謠言,更是以你書信之約騙我到誅妖陣貼上符貼讓我法力盡失。更殘忍的是把你綁你云樓山以去巫之名讓你親眼看到我被燒死?!闭f到這里白巖哽咽了。
于歌轉過身看著白巖似是在安慰他又似著和白巖一同回去了那傷心的過往。
“那后來?”于歌小心的問
“后來,綁在云樓山上的你看見我被大火焚燒,急火攻心,悲痛欲絕,拼盡全力掙開繩索,身心交瘁的邁入了山谷…………”白巖已哽咽到不能說話。
“夢里我有看到你沖了出去”云歌更加小心的說。
“當時我聽見你撕心裂肺的叫我時也是九死一生拼盡全力去見你,半路摔去枯井里,在醒來,你已被一個好心人埋葬?!?p> “對了,那個好心人輪回轉世為你現在的丈夫?!?p> “也許,你今嫁于他也是報他當年之恩。”白巖越說越吃力
“你怎么了?白巖”怎么了?云歌著急的問。
“我沒事,今生你要報他的恩”
白巖非常吃力的說額頭上不停的流漢。
“白巖,白巖”于歌就要哭出來了“你怎么了,你快告訴我”
“如今凡間已退去妖魔氣息,人類氣息清純已久,作為人類后人你們已經沒有能力能夠來面對妖魔。這也是我一直沒有去找你的原因。不過,現在放心我已用我千年法力和元氣護你心脈可保你無事。”說話間大片大片的汗水滴下來。
“那你呢?那你呢?”于歌終于哭起來。
“我會用最后一絲真氣抹去你的記憶以便你能更好的生活下去,然后送你回家,醒來后一切如舊,我..會在...來世的...渡口等你……來世一定……同你做……一對璧人…………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不!不!”
這對于歌來說太痛苦了,白巖拼盡全力湊近于歌輕輕的吻了一下她額頭。于歌閉上眼睛想停留住時間多一片刻的時光也好,兩行淚止不住的流……
再睜開眼睛已經第二天的清晨,于歌起床做好早飯喊兒子起床,然后送兒子上學。
開始駛入這條新修建沒多久的馬路,路過白狐嶺時于歌望嶺岸邊看了看好像有件什么事情又拼命想也想不起來。
看看手表后加大馬力一路奔馳到鎮上,新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