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思琪打了個冷顫。
她現在好像是將死刑延期了兩三個月,可是她有可能會死的很慘。也不知道這樣值不值得。
看守她的人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她,只是也將她看得比較嚴。還找來了一名女護衛,連她洗澡上廁所都要跟著。
她一開始每天都要對他們說:“你們頭將因為我找到他失散多年的女兒,而且我還是他女兒的好朋友,等你們頭女兒被接回來,我的好日子就來了,說不定還會被你們頭收為義女,我為什么還要跑,你們根本不用盯我盯的這么緊,盯的我都快要變成神經病了。”可是說了那么多天,他們根本就置之不理。
好在她自我調節能力強,她每天早上起來練武,她還讓他們給她準備了一些小的沙袋,綁在手腕腳腕上,打拳,跑步,只睡覺的時候解下來,適應了再增加沙袋的重量,每天累成狗,也就沒時間七想八想了。
過了幾天后,那名女護衛開始指點起她的武功。肖思琪想順勢拜女護衛為師,但她沒有同意,說等老大女兒找回來后再拜也不遲。
唉,看來自己不是骨骼精奇又有堅強毅力的不出世天才,沒有激起女護衛的愛才之心。
肖思琪練武之心就有些懈怠,都快要死了干嘛還要找罪受。
不過她倒是激起了女護衛調教徒弟的心,每天將她操練的欲仙欲死。
她的身體素質和自身武藝都在飛速成長,沒有內功心法,她也能輕松打敗五六個普通成年男子了,她現在才九歲。
這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月,肖文軒派出去的人應該也快回來了。
這天不知道為什么肖思琪起來后,發現房門大開,而且院子里還沒有人。
她抓緊時間收拾了一些衣服食物,就跑出了院門。
院門附近守著的女護衛看著她跑遠,輕聲道:“希望你不要讓老大失望。”
原來幾天前肖文軒就收到了平山鎮那邊的飛鴿傳書。
肖家村并沒有肖思琪所說的二妮子,甚至村長就沒有一個叫玉柱的兒子。派去的人將肖思琪的生平翻來覆去查了個遍,在村里她根本就沒有接觸過外面的女孩,被賣了后,載她和陳婆子的趕車老漢也說路上沒有碰到其他人,她被賣第二天就跑了出去,出了季清涵家,一路就走到了林家鏢局,進去就說了那么一段謊話。那一路上看到她的人都說她并沒有停下與人說話。
看來他對文轅說的話才是真的,那話就是她現編的,就像那天她編造謊話騙他一樣,而且還將他騙了過去。
肖文軒氣的要去殺了她,結果到了小院發現她正在大太陽下雙手掛著水桶扎馬步,汗水從她稚嫩的小臉上小溪一樣的向下流淌,她依舊在堅持。
她還是個孩子呀,她也只是想讓自己活的好一點。她父母已經將她賣了,她不回去并沒有錯;她不想留在季家為奴,也不能說她錯了,報恩方式千千萬,不一定非要以身代之;她騙林家確實是她錯了,但她也沒有想要害人,她只是想留下而已,誰知道隨便說了個自己知道的最遠的地方,林家人都能找到,還打聽到了所謂的她的家人,也就是他,林康可能是想要搭上他吧,之后的事,就不是她能決定的了。
想了想,他突然有些不忍心了,就又轉身離開了。
憐惜她過后,他又有些欣賞她了,單說這編故事說謊話的能力就叫他不得不服。再培養培養,肯定會是監察司的一號人物。
但她騙了他,也不能就這么簡簡單單的進了監察司,先跟她玩一出貓捉老鼠的游戲吧。
肖思琪跑出來后東躲XZ,什么犄角旮旯的地方都往里鉆,可依舊時不時的要被肖文軒的人追上一段。
慢慢的,她也發現了,肖文軒就是在涮著她玩,不過他們好像不想讓她進功德堂,每次她走近功德堂大門的時候,他們就會冒出來將她趕跑。
他們不讓她進,她還偏要進了,更何況她來京城的本來目的就是功德堂。
她換回女裝,將她有些嬰兒肥的臉化妝成下巴有些尖的瓜子臉,鬢邊留兩撇頭發,將眉毛修成細長的劍眉,換上華麗的衣服,帶上精美的首飾,腳踩上她特制的高跟鞋。
走路的時候鼻孔看人,眼角微微上揚,一位飛揚跋扈的大小姐就出爐了。
這些衣服首飾和化妝品都是一家妓院友情贊助(偷)的。
雇了一輛馬車和一名小丫鬟,她就出發了。
下了馬車后,她大大方方、趾高氣揚的向功德堂大門走去,附近肖文軒的人只是掃了她一眼,就沒再看她了。
進入功德堂大門后,她忍不住面露喜色的看了他們一眼,結果就被發現了。
她急沖沖的繞過影壁,跑進了功德殿。她不顧人們阻攔,直直的跑向了中間那尊塑像。
突然她似乎掉進了深淵,身體極速的向下降,她想尖叫,卻發不出聲音。
“你來了。”
飄渺如煙的聲音響起,她的身子停在了空中。
“你是誰?你認識我?我怎么看不見你?”肖思琪不驚反喜,這肯定是她修仙的機緣來了,她現在是靈魂模樣,結果這人卻認識她,她就知道她不是無緣無故的穿越到這里,她來這里肯定是帶著任務的,什么拯救天下蒼生之類的,肯定是這樣。
一個穿著像小龍女,氣質也像小龍女一樣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慢慢在她面前成型,不過女子的面容她卻看不清楚,若是能看清的話,她肯定發現女子臉上居然出現蛋疼的表情,太毀形象了。
女子說道:“你兩個多月前來功德殿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我知道你肯定還會再來的,因為你是我的有緣人。”
肖思琪搶問道:“只是有緣人這么簡單?難道不是你將我弄來這里的嗎?”
“當然不是,你能來這里應該是時空交錯下產生的巧合,我并沒有那個能力。”
肖思琪失望道:“那是不是就說明我回不去了。既然不是你弄我來這里的,為什么你說我是你的有緣人?”
“我沒有穿越時空的能力,但是修為在我之上可能會有。因為你是異世之魂,不在此方世界天道中,所以我才說你是我的有緣人。”
“我本是清音宗的宗主,我宗音功之術最厲害,由于我宗開派祖師是女子,宗門之中女子最多,且女子地位相對較高。我宗有一天機閣,測算天機極準,在我上上上一任宗主在任的時候,天機閣測算出宗門百年內將有覆滅之災,所以宗門便在凡俗界各個國家建立功德堂,積攢功德以望消災,結果六大道門以我宗隨便插手凡人的事為由找上門來,宗門不得已將功德堂改為七宗合建,因功德堂,宗門覆滅之災向后延期,但并未消除,宗門卻找不到化解的辦法了。后來天機斷絕,仙橋絕跡,不知從哪傳出說是我宗陰陽顛倒才致天道紊亂,仙橋無蹤。在我當宗主的時候,修仙界各宗各派終于按捺不住,對我宗發起攻擊,宗門危在旦夕,天機閣閣主以剩余壽元為代價測算出,在凡俗界,清音閣或可有一線生機。所以我便施秘法逃了出來,分裂神魂附在各國功德殿內宗門的塑像上,有功德滋養,神魂還可持續的時間久一些,以待天機閣閣主說的那一線生機。”
“等了那么久,終于讓我等到了你,看見你,我就知道那一線生機就是指的你。”
“呵呵!”肖思琪突然并不想要這個修仙機緣了,要了,就代表著跟整個修仙界對上啊,而且這個修仙傳承應該是音功吧,到時候隨便一打架就會暴露,然后被修仙界群起而攻之,她好害怕啊。
察覺到她的思想,那女子馬上說道:“你可以不修煉音功,我這里有很多功法,你可以修煉其他的,而且你是異世之魂奪舍重生,隨便一個修煉的人都可以看出你是奪舍的,但異世之魂卻沒幾個人看得出來,奪舍乃邪道,正道修士看見肯定會將你先除之而后快,我這里有一個可以遮掩你為奪舍之人的法寶,帶上它任何人都不會發現你的魂魄有異。”
肖思琪感覺很怪異,總覺得哪里不對,剛才女子說她宗門的時候她就察覺不對勁,但是又找不出在哪里。
接著她又聽到女子接著說:“將來待你有能力了,你將本門功法傳給合適的人,然后護她成長起來即可。因為你不在天道中,跟你接觸的多了,多多少少就會受你的影響,命運發生改變。”
她又放下了懷疑。
現在她又沒得挑,不接受這個,她又去哪找其他的,于是她便向女子問道:“那接受功法需要我做什么?”
以為還要再勸說一番的女子,沒想到她就答應了,“奧,你只要在心里面同意就行了。”
肖思琪在心里說道:“我同意。”
然后就一大堆光團沖進她的腦子里。
她的靈魂也被那名女子踹出了那出空間,回到了她身體里。
她便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