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床,披了外衫,隨便漱了口,從盥洗盆拿出臉帕擦了擦臉便出了房間。
便看到冷靜婉姐妹站在院子里,身后跟著幾個丫鬟,青衣和安嬤嬤在前頭,一臉得意的看著她。
安嬤嬤臉色倒是很蒼白,血殘看見她的印堂有些發青,還看見她的脖子上有兩顆蛇牙印,她勾勾唇角。
安嬤嬤看來是在鬼門關走了一回了。
冷靜婉臉色很不好,和安嬤嬤一樣很蒼白,眼底下有很嚴重的黑眼圈,看樣子顯然是昨晚睡得非常不好。
血殘就站在門口那兩級臺階上,面色鎮定地看著她們。
安嬤嬤先沉不住氣,對著冷靜婉尖細著聲音道:“回大小姐,就是冷殘,昨晚我看見她偷偷摸摸地出了院子,朝著您的園子去了,肯定是她偷了您的東西!”
冷靜好向前邁了一步,她的丫鬟立馬就上前攙扶了她,她厲聲開口:“冷殘,你可知罪?若是你誠實招來,把偷去的東西歸還給姐姐,看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上,我們會輕饒了你!”
如此肯定以及如此無奈的話語,把血殘和素兮給聽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若是血殘不是真正的小偷,那這罪名安的可真是厲害。
血殘不可置信道:“二姐,你在說什么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昨晚我早早就躺下睡了,再說了,我一個廢物怎么能夠偷的了大姐的東西?”
血殘故作委屈,加上因為她太過瘦小的身軀,這委屈的情緒頓時入木三分,若是不知情的人,肯定是覺得被人給欺負得厲害了。
就算是她偷的又如何,她是傻子才會承認是自己偷的,會輕饒?估計是巴不得把她給抽筋扒皮了,怎么會輕饒了她?
冷靜好被血殘堵的一噎,頓時就想不出來反駁的話。
沒錯,血殘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她怎么可能會偷得了冷靜婉的東西?不過就算血殘不是小偷,她們又怎么會放過這個機會教訓她?
冷靜婉想到昨晚的噩夢,頓時就膽寒,看到血殘,這氣就都發泄在了她的身上:“冷殘,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把東西交出來,我們就放過你,若是不配合,讓我們稟告了父親,定不會輕饒了你!”
若是讓冷鎮江知道血殘偷東西,就算她是恭親王王妃,她冷靜婉也能把這名頭給她摘了去。
血殘眉目一冷,也不故作委屈了:“大姐和二姐今日真是讓小妹大開眼界,這一沒證二沒據,就胡口給定了罪,這鎮北侯的嫡女還真是好大的氣派!這是不是要多虧了大夫人的培養呢?”
不說離血殘最近的素兮,繞是冷靜婉姐妹早已經知道了血殘可能已經改變了,也還是忍不住吸了口氣。
先前就傳出了大夫人虐待庶出的女兒,若是再傳出縱容嫡女欺負庶女,那么冷靜婉姐妹這溫婉可人的形象肯定蕩然無存了。
素兮看著身旁瘦瘦小小的血殘,對于她的佩服是越來越多了。
青衣回過神來,頓時就被氣到了:“冷殘,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侮辱小姐和夫人!”
說完,不等血殘反應,提起一股氣流就朝血殘拍了過來。

壞情人
2019、7、19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