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出出盯著辦公室的門,一動也不動,其實新來的部門經理,也沒王姐她們說的那么中看不中用。
最起碼,還能認真看報表。
這樣想著,薛出出就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進來。”張晨還在仔細看著報表,頭也沒抬。
“經理,這么晚了,您還不下班嗎?”薛出出小心翼翼的問道。
“報表還剩下一點,我看完就走,你怎么也沒下班?”張晨抬頭看了眼薛出出,皺眉問到。
“我剛剛在加班,有個文件沒弄好,還急著用,所以就順便把它做出來了。”薛出出摸摸后腦勺,一臉靦腆。
“做完了嗎?”
“剛剛做完。”薛出出嘿嘿一笑。
“既然做完,那就下班吧,我看完報表,就走了。”張晨微微點頭,對薛出出說道。
“好的經理,那我就先走啦。”薛出出對張晨擺擺手,就離開了。
整個銷售部只剩下張晨一個人。
等張晨看完報表之后,已經是晚上十點,她收拾完東西,斷掉電源,準備坐電梯離開。
叮,電梯門打開,可里面卻站著一個張晨意想不到的人。
“林總好。”這可是員工電梯,為什么林弦會在這里,這個時候裝作看不見,也已經來不及,只能落落大方的打個招呼。
林弦卻連應都沒應一聲,張晨也裝作看不見的樣子,徑直走上電梯,按了一樓的按鈕。
林弦站在一邊,心底卻風起云涌,第一天上班就這么晚下班,銷售部的人都死絕了嗎?
很快就到了一樓,張晨率先離開電梯,一個眼神都沒給林弦。
林弦也沒開口阻攔,眼睜睜看著她快步離開。
自己則是默默跟在張晨身后,直到護送她安全到家。
不過,這么晚了,她該不會回去就睡了吧,晚上不吃東西怎么行呢?
林弦心里胡思亂想著,這邊張晨已經回到家里,打開冰箱,拿出里面能吃的東西,坐在沙發上,慢慢吃了起來。
銷售部經理還真不是人干的活,那么多數據,那么多報表,還要慢慢看,今天看的這些,不過是冰山一角,明天還要繼續戰斗。
張晨忍不住泄氣。
“加油,你可以的,張晨,相信自己。”張晨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往嘴里塞東西。
在吃了幾口之后,張晨停了下來,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了,再吃那么多會長胖的。
張晨果斷把手中的東西放下,簡單收拾一番,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張晨睡得特別香,林弦則是在樓下擔心了一晚上,直到天亮之后才離開。
張晨是被鬧鐘吵醒的,七點半,張晨打卡上班,來辦公室繼續昨天的工作。
那些報表已經看完,張晨收拾一番,準備等薛出出上班之后,把這些報表還給他。
說曹操,曹操到,門外傳來了薛出出跟同事聊天的聲音。
“薛出出,這些報表你拿走,幫我拿另外幾個月的。”張晨抱著一摞報表,放到薛出出的辦公桌上,點頭說道。
“好的經理,我等下就把報表給您拿過去。”薛出出有些受寵若驚,經理居然親自給他送報表,這讓被忽視了兩年的他,第一次有些感動。
“出出,你怎么對這個經理態度這么好,你忘了姐昨天跟你說什么嗎?”張晨走了之后,王姐對薛出出說道。
“可是王姐,我覺得這個經理真的挺不錯的,她昨天加班,就為了看這些報表,比我走的還晚。”薛出出把自己昨天見到的事情全部告訴王姐。
“這你就不懂了吧,她就是做做樣子,看著吧,過兩天就被打回原形了。”王姐一臉了然于胸的樣子。
薛出出不再接話,而是找出另外的報表,給張晨送了過去。
就這么整整過了一個星期,張張晨終于把所有的報表給看完了。
“薛出出,通知下去,十一點,銷售部所有人會議室開會。”張晨把資料給了薛出出一份,讓他去通知所有人。
沒一會兒,整個銷售部的人都知道,新來的經理,要開始她的三把火了。
十一點,銷售部的人稀稀拉拉走到會議室里,從第一個人到最后一個人,中間整整隔了半個小時。
張晨坐在主位一言不發,就這么又過了半個小時。
底下已經有人不耐煩起來。
“經理,不是說開會嗎,這都午飯時間了,這會到底還開不開了?”一個人小聲嘟囔著,引起了所有人的附和,當然,除了薛出出。
“說完了嗎,如果說完的話,我想我應該有資格說兩句。”張晨一開口,那些不滿的聲音,不甘心停了下來。
“還記得我說幾點開會嗎?”張晨一一掃過在座的所有人。
“十一點。”薛出出舉手說道。
“我讓薛出出通知的是十一點開會,可是,我想問問在座各位,從第一個人進來,到最后一個人進來,這中間足足用了三十分鐘。”張晨語氣淡淡的,完全聽不出來有什么地方不對。
“不過就是三十分鐘,就是緊急集合也要用時間的。”在座位末尾,不知道是誰在說話。
“不過就是三十分鐘?各位都已經在銷售部待了這么長時間,想必都明白時間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么,而且三十分鐘時間可以用來做些什么,想必你們都應該明白。”張晨忍不住放大聲音,這句話徹底把她惹怒了。
“這三十分鐘,或許就是你和客戶簽單重要的三十分鐘,試想一下,一個連時間觀念都沒有的銷售人員,會有什么人去買他的產品?”張晨用手輕叩桌子,一下一下,就像扣在這些人心上。
果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張晨這一番話,直接把所有人都給惹惱怒了。
“經理,您剛來銷售部不久,對有的情況也不了解,所以沒必要這么較真吧。”之前那個被稱作王姐的女人,現在正坐在張晨下首,這個座位足以證明,她在銷售部的地位不低。
“王惠珊?好啊,那你就來跟我講講,銷售部的情況究竟是什么樣子的?”張晨看了眼她的銘牌,直接向后一靠,期待她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