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洲學院是東洲所有天才聚集的地方,東洲的三大帝國,云若,月凌,星覆,都會將自己國家的天才送到這里,接受最好的教育。
進入東洲學院有三個選擇,最普遍的就是修靈班。在靈力修煉上頗有天賦的人都會選擇修靈班,云若四大家族中的直系弟子大都在這里修行。修靈班每年招收的人也是最多的,每年一百二十人,不分貴族平民,只要有天賦就可以進。
要求最為苛刻的要數丹藥師班。想要成為一名丹藥師,必須有強大的修靈天賦,否則一輩子都只能是低階丹藥師,除了修靈天賦,還要有足夠的精神力,否則也是一事無成。這樣苛刻的要求也甚少有人能夠達到,所以丹藥師班每年只招收三十人,而這三十人中也未必全是符合要求的人,有很多強大的勢力會往丹藥師班里硬塞人,就盼著自己家族子弟能成為丹藥師。
而最后一個選擇,就是符咒師班。符咒在東洲并不興盛,而符咒師班的學生,也向來都是為人所鄙夷的。想進符咒師班很簡單,只要精神力達標即可,不需要任何的修靈天賦,因為符咒的操控只需要精神力,并不需要靈力。可惜的是在東洲學院之中,沒有一個符咒師班的學生能掌握強大的符咒,他們所能做到的,在修靈班和丹藥師班中都不過是小孩子般的把戲。符咒師班每年也只招收三十人,可是已經許多年沒有人愿意報名了,畢竟在大多數人心中,上不了東洲學院也比去符咒師班好,誰愿意被看成是一無所成的富家子弟?
至于為何說是富家子弟,就不得不談談東洲學院的學費了。
雖說在東洲學院之中對平民貴族一視同仁,但是單那高昂的學費就足以讓很多平民家庭望而卻步了。
普通的修靈班每年的學費是三萬金幣,而高級修靈班每年的學費要五萬金幣!丹藥師班的基礎學費就是五萬金幣,除此之外,他們每月還要支付使用藥材的費用,學生去藥庫取藥材都要登記,每月一結。
對于丹藥師班的學生來說,學費并不是什么大問題,畢竟能夠煉出稍微好一點丹藥的學生都能獲得不少的收入,自然也不會在乎這些小錢。
最令人驚奇的,便要數符咒師班了。
符咒師班的學生每年需要八萬金幣!除了因為東洲的符咒師實在稀少以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制作符咒的符紙價格高昂地很。
符紙承載了符咒師的全部力量,制作起來極其繁瑣,能夠制作符紙的,至少也要有高級符咒師的實力,而整個東洲,就只有一名高級符咒師。
每年都要支付高昂的學費,卻學不到什么真材實料,符咒師班的學生才一直為世人所不齒。
君絕之前說過,若是她來了東洲學院一定要去符咒師班,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是總有他的道理,別人什么看法她倒是不在乎,只不過……
君絕他丫的怎么沒有告訴過她這里的學費這么貴的!
她手里的金幣不多,一路到東洲學院就已經花費了不少,手頭剩下的也不過幾千金幣,連個零頭都不夠付的。
萬般無奈之下,洛炎黎只好用這最后的幾千金幣買了一批藥材,準備煉了丹藥換錢。
從云若城到東洲學院的路程也不過一月,但是還未到東洲學院招生的時間,洛炎黎也沒有著急,邊修煉邊趕路,現在的她已經正式到達了靈宗境界,而此時的她,還未滿十五歲。
即使是四大家族中被譽為這一代女子中最有天賦的林恬,也是十七歲突破了靈宗,風千嵐突破靈宗的時候,也有十六歲,更何況洛炎黎此時已經是一個中階丹藥師,能夠熟練煉制五階丹藥,就算是代表了中階丹藥師巔峰的六階丹藥,借助元靈空間內濃郁的靈氣她也可以一試。
就在洛炎黎買完藥材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尖銳的嘲諷。
“這不是云青嗎?怎么,今日有錢來藥材鋪買藥材了?”
這聲音洛炎黎再熟悉不過了,一聽便知是風千憐,而被她嘲諷的女子一身麻布青衣,但卻難掩清冷孤傲之感。
被叫做云青的女子并沒有理會風千憐,轉頭準備離開,可是風千憐卻是一副不饒人的樣子。
“下賤人呢,就該有下賤人的自覺,別以為考上了丹藥師班就揚眉吐氣了,若不是院長免了你的學費,你有什么資格留在東洲學院?不過留下了有什么用?不還是沒有錢去買藥材?”
云青的目光依舊沒有波瀾,頭緩緩轉向風千憐。
“別逼我跟你動手。”她不想傷害東洲學院的人,但此刻的風千憐便如一直蒼蠅一般惹人厭煩,連她都要忍不住動手了。
藥材鋪子中有人見洛炎黎在一旁看得起勁,本著八卦的想法和洛炎黎攀談了起來。
“小姑娘,你是第一次來這邊吧?”
洛炎黎點了點頭。
“那不知道也正常,那個青衣女子是去年進到丹藥師班的,聽說實力相當厲害,連院長都親自下令免了她的學費,可是不知怎的惹到了風小姐,嘖嘖,可惜了……”
“她是個丹藥師,怎么會缺錢?”丹藥師可是最不缺錢的職業的,就連她也要靠著丹藥賣的錢去交學費了。
“風小姐是什么人啊,云若四大家族風家的嫡系大小姐,這個姑娘惹了風小姐,還哪賣得出去丹藥啊。我看你也是要進東洲學院的人吧,我勸你一句,離這個姑娘遠一點,否則……”
那人沒有說下去,但是否則什么洛炎黎心里清楚得很,沒有聽那個人的勸阻,洛炎黎就那么走向了風千憐與云青。
那人搖了搖頭,似乎對洛炎黎不聽勸阻的做法十分不贊同。
“我當是是誰呢,原來是風大嬸,頭發長了我差點都沒認出來。”
洛炎黎毒舌本質通過這一句話顯露無疑。原本風千憐已經快忘記了之前的事,可現在洛炎黎一口一個大嬸,又提起了她頭發的事情,怎么能讓風千憐有什么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