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昌意集團66層。
“剛才水藕兒到保潔部門報到了。”宋雅人對瀲弋郡說道,“把您的意思給水藕兒原單位的領導說了,果然她今天就來了。”
每當這種時候,宋雅人就能深刻感受到瀲弋郡的殘忍。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徹底調查對方的情況,再從痛處打擊。
水藕兒也一樣。即使她選擇自爆式的辭職,瀲弋郡也能將碎裂的尸塊拼湊起來,讓她忍著痛回來。
作為一名旁觀者,宋雅人多少有些不理解。為什么瀲弋郡會對水藕兒緊抓不放?僅僅是因為長得相似嗎?
自宋雅人進辦公室之前,瀲弋郡就這么面朝玻璃幕墻,看著窗外。
宋雅人匯報完,瀲弋郡毫無所動,加上背對著宋雅人,這讓他琢磨不出瀲弋郡的意思。
“她的具體工作是什么?”
“據安排是打掃6至10層的公共環(huán)境衛(wèi)生。”
“那么輕松?”即使是疑問,里面也充滿了不可抗拒的否定。
“嗯……那郡總的意思是……”
“讓她打掃6層至20層的衛(wèi)生間,要干凈到馬桶里的水舀起來能喝。”冷冷的語氣墜地,凍得人七月生寒。
玻璃幕墻的光映在琥珀色的眼眸里,寒冷又迷離。
她想相忘于江湖?我讓她這輩子把我深深刻在她的腦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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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到保潔部門報到,到現在,不過30分鐘。水藕兒就接到了任務調整的通知。
從之前還算合理,到現在毫無人性。水藕兒內心的想法也有了轉變,如果自己辭職不成,那么就讓單位開除我好了。
至于開除后還是要面對雅姨的咆哮,水藕兒也想了退路,那就是搬出去。
無論打什么工,總比現在明顯受欺負的好。
領班趙姐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女人,有點胖,話有點多,但人還是蠻熱情的。看著眼前身段纖細、曲線妖嬈的水藕兒要跟著自己學習打掃衛(wèi)生間,趙姐嘴上沒啃聲,但心里默默下了個結論,指不定是當小三,被有勢力的原配折騰到此地了。
趙姐熱情的教,水藕兒認真的記,相處時間不長,但也算是融洽。
只是水藕兒從來沒有意識到“人言可畏”的恐怖,這一天還沒過完呢,她當小三的故事已經從保潔部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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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瞬即逝。
水藕兒本想整幾個幺蛾子事件,讓自己被辭退,但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有人將她的幺蛾子事情悄悄壓了下來。
打掃不完,有人打掃;打掃不干凈,有人跟在后面弄干凈;縱使自己完全不打掃,也撐死是領班罵幾句,然后安排別人打掃。
一個星期了,水藕兒依舊在干著打掃衛(wèi)生間的事情。
與第一天累得要死相比,現在她到是想開了。上班,打卡,然后磨洋工。
有人跟在后面收拾爛攤子,自己工資照拿。想想也是一份美好的工作呢。
水藕兒躲在18樓一個不起眼的衛(wèi)生間里自顧自樂。
這個衛(wèi)生間是水藕兒從6樓到20樓挨個看了一遍才找到的“自己的小角落”。因為隱蔽,加上是個空置樓層,幾乎沒有人來。
水藕兒特意將一個衛(wèi)生間格擋消毒收拾,然后安了個鎖,把馬桶包起來,添置了坐墊、小桌和花。因為保潔部門其他人的辛勤工作,所以衛(wèi)生間并無異味。
水藕兒偷懶時便會躲在這個自己打造的小空間里,看看小說,玩玩手機什么的。有時候還會看看招聘,畢竟自己的所作所為確實有些“囂張”,所以她也做好了隨時被辭退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