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開始了。
一大早,水藕兒就來到單位,第一件事就是去更衣室換上白襯衣、工裝褲,再端端正正地掛上胸牌。
水藕兒的工作單位是一家私企,是其養母水雅托關系幫她辦進來的。
工作內容主要是做政策咨詢、解讀,并幫助咨詢對象跑批復手續。當然了,也會按照服務內容收取相關費用。
昨天,水藕兒悄悄地從瀲弋郡房間溜走,狼狽地在安全通道狂奔。
直到跑回了16樓的房間,水藕兒才敢靠著門深深呼吸,來緩解一大早的劇烈運動。
原本和水藕兒分到一個房間的女孩,因為也是本市人,所以昨夜沒有居住。也就是說,這標間只有水藕兒一人。
她脫掉身上的浴袍,扔在了床上,便到浴室簡單沖洗。
畢竟身上還殘留著瀲弋郡的香水味,這味道讓水藕兒忍不住去回想夜里那臉紅心跳的事情。
別想了!
水藕兒猛然將水溫調低,冷水的刺激,讓她的思緒瞬間回到現實。
換上備用的衣服,水藕兒抓緊時間收拾自己的物品,然后飛似的逃離了昌意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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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噠!”水藕兒的手機從褲子口袋滑落。
伴隨著震動,原本黑色的屏,此時亮了起來,這也讓水藕兒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手機的屏保是鐘玉臣的燦爛的笑顏。
水藕兒的男朋友,確切的說是分手已三天的前男友,鐘玉臣。他曾是水藕兒的大學學長,一個樂觀積極向上的大男孩,目前是《A城都市報》的社會記者。
相比其他人的狗血、小三、撕逼、劈腿而分的手。鐘玉臣和水藕兒的分手,更有悲劇意味,或者說是對的兩個人在不對的時間相遇,最終是沒有結果的。
其實,水藕兒和鐘玉臣是彼此相愛的,至少曾經是付出過真感情的。但后來也許是兩人追求不同,步伐不一致,漸漸的,再濃烈的感情也抵不過現實與時間的捶打。
這次兩人分手的導火索是鐘玉臣在沒有和她商量的情況下,擅自向報社申請,前往了地震災區的前線。
這種接二連三沒有和水藕兒商量的行為,讓水藕兒明白,自己所追求的小愛是敵不過鐘玉臣心中的大愛的,他的人生追求是盡己所能,去做能夠改變世界的事。
而水藕兒想要的不過是一方天地,愛人愛己,歲月靜好。比起萬事大愛,水藕兒更擔心的是鐘玉臣的安危和身體健康。
當兩人都在象牙塔時,追求不同的矛盾被風雨聲讀書時掩蓋著;但一旦步入社會,特別是鐘玉臣找到了他的人生追求,而水藕兒想要的,是他給不了的時候。
再深厚的感情,也漸漸產生了細紋......
而此次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鐘玉臣去了災區前線,由于通信網絡受損,水藕兒多天沒有聯系到鐘玉臣。直到她去《A城都市報》找鐘玉臣的同事詢問,才得知鐘玉臣的下落。
這種不安、惶恐讓水藕兒感到崩潰。
最后借助報社的臨時通訊網絡,水藕兒給鐘玉臣發了條短信:分手吧。
短信發出的那一刻,水藕兒感覺人一下子空了,說不出為什么,也說不出那是種是那么樣的感覺,只是眼淚止不住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