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兩人一言不發(fā)的認真的干著自己手中的事。
并且滿臉的認真之色,認真的讓人覺得古怪。
其實兩人在想到底由誰先開口打破僵局。
過了一會老爸像是終于憋不住了。
向兒子問道:“那群人看你的眼神為什么那么怪。”
“沒什么。”李孚劍不耐煩地說道。
“你······你什么態(tài)度啊?我只是在關心你!”老爸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要是真的關心我的話就閉嘴,陪我去吃一頓燒烤,我都好久沒吃了。”李孚劍淡淡的道。
聞言老爸也不好再問什么,吃烤串的時候不知道能不能掏出一些情報?老爸在心里暗暗想到。
“你最好別想拿吃燒烤做文章,你說過的食不言寢不語,我可記著呢。”李孚劍說道。
老爸頓時被噎的無語了。
很快烤肉店便已然在望。
在噴香的氣味里和老爸走近了這個有很多回憶的燒烤店,想當年他們一路看著它從一個路邊小攤發(fā)展到店鋪,想到這里李孚劍不禁心中充滿了感慨。
但很快美好的意境便被老爸破壞了。
他說道:“快挑菜,站在這里發(fā)什么呆呢。”
“知道了。”李孚劍不滿道。
挑好菜等待的時間,老爸還是忍不住和李孚劍聊了起來,但顯然李孚劍不吃他這一套,直接就起身向這廁所走去,看的老爸臉色一陣陰晴不定,駭人極了。
在廁所里李孚劍隨便找了一個蹲位便走了進去,也不嫌臭,因為已近免疫了。在學校廁所里煉成的神功。
毫不害臊。
等到出去時,烤串終于做好了。
老爸看著我問道:“你真拉了?”
“你想多了。”我冷笑道。
這一幕把老板看得一愣一愣的。
我們兩個對視一眼便走了。
把烤串掛好后他們就回家了。
在家吃烤串的時候還出了一點小插曲。
弟弟要吃魚豆腐,我也要吃魚豆腐,兩人便爭了起來。
最后還是媽媽把魚豆腐分為兩半才平熄了戰(zhàn)火。
這種時候的李孚劍恐怕才是最放松的時候吧,跟小孩子似的,不用想別的,不用察言觀色。
“好輕松哦。”李孚劍感慨道。
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九點半過后弟弟無奈的被媽媽強行抱進了臥室。
說什么睡晚的話明天就起不來了。
李孚劍明明知道越勸她越來勁,但還是忍不住嘴賤的勸道:“他還沒困,讓他再玩一會吧。”
“不困的是你。”媽媽冷笑道。
李孚劍終于感受了一回被別人噎死的感覺,妙極了。
在臥室無聊的看著手機的李孚劍憋著一肚子的氣沒處撒。
剛好這時臥室的門被打開了,李孚劍正想撒氣呢,結果一看是老爸便又不好意思了。
“你干啥著呢?”老爸問道。
“玩手機呢呀,咋了。”李孚劍裝作一臉疑惑的問道。
“你明天準備干什么?有沒有什么行程?”老爸問道。
其實李孚劍知道他這是在變相的勸說自己重拾學業(yè)。但他礙于臉面不好直接噎死他,只好委婉的拒絕了。
“有,去爬山。”李孚劍再說這句話的同時,緊緊地盯著老爸,見他臉上果然又是失望色一閃而過,李孚劍才松了一口氣。
第二天。
半山腰的座椅上李孚劍正坐著在玩手機,看呆了一群路過的游客,這孩子是逃學了?
但奇怪歸奇怪,自己還沒到山頂,繼續(xù)爬吧。
但他們發(fā)現(xiàn)那個小男孩卻先他們一步走了,而且看速度竟然絲毫不比成年人走得慢。
看著男孩的身影漸漸消失,幾人也徹底放下了想追上去的念頭。
他走的太快了。
沒錯這個男孩正是李孚劍,他因為心里有氣所以走的飛快,恨不得飛。
自己***的快被氣死了,李孚劍在心里怒吼道。
但剛走了沒多久后,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一直在轉圈。
“這就到山頂了?這山也太矮了吧。”李孚劍小聲嘀咕道。
走過去的路人聽到這句話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是你走的太快了吧。
此時站在山頂?shù)睦铈趧Ω杏X自己似乎在夢游,近期所發(fā)生的一件件事在他眼前一閃而過。
“看來又放下了一些呢。”李孚劍感慨道。
直到現(xiàn)在路人才明白這其實是一個有心結的孩子,他們看李孚劍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帶上了憐憫,頗有種悲天憫人的感覺,看的李孚劍心里一陣惡寒,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媽媽,這個哥哥是不是壞孩子,他都不去上學了。”小男孩向媽媽問道。
那位媽媽朝李孚劍這里望來時只見他也望著自己的孩子,但什么也沒說,就這樣下山了。
這讓那個正想為自己孩子道歉的媽媽疑惑道:“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李孚劍此時其實正在暗嘆,自己剛才的逼格可真是高呢。
如果讓剛才那些人聽到這番話一定會發(fā)狂的,感情你只是把我們當消遣工具了?!
在下山途中李孚劍終于感到肚子餓了,因為從起床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兩個小時了。
自己實在是忍不住了。
這么想著的時候他不禁又加快了步伐。已經(jīng)像極了奔跑,只差一個甩臂的動作了。
到車站坐上車后他終于還是忍不住的讓肚子叫了叫,惹得好多人朝他這里看來。
我有什么好看的讓你們看我,李孚劍在心里道。
終于肚子不再叫了之后人們才把頭轉了過去。
看的李孚劍一陣無奈,你們又不是沒有餓的肚子叫過。
回家吃完飯后他便踏上了下午的旅途,目的地,石泉山。
這是一個風景優(yōu)美的好地方,幾乎是老年人的樂園。
因為不需要門票,剛好滿足了老年人的心。
但李孚劍卻在這里遇上了一樁麻煩事,爬到半山腰后他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迷路了。
看來我應該在手機上打開地圖的。
這么一想它不禁臉一紅,看來自己還是沒有參透厚黑學的精髓啊,李孚劍感慨道。
這么一件小事就可以讓我臉紅,實在是尷尬。
想著想著便到家了,再回到臥室后,李孚劍不僅在心中開始回憶今天的經(jīng)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