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一天之后,林可樂沒有再來文學院了。
直到后來,許久從老師那邊知道了趙櫟請假的事情。
是啊,趙櫟不在了,他也沒必要過來了。
一時間,她仿佛失去了林可樂這個人的所有信息。
哪怕她在食堂偶爾碰見林可樂在吃飯。他們倆上次見面并不愉快,許久自己心里還有些委屈,沒有主動去打招呼。
林可樂一個人埋頭吃飯,他的熱情微笑本來就只給了許久,這下便越發變得孤僻冷漠。他不管身邊小聲的,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他吃完了,拿起包和餐盤就走。
“林大帥哥真的是高貴冷艷。”程羽拖著下巴,看到這樣的景象,說道。
許久看到林可樂離開,便移開了視線,沉默地戳著自己餐盤里面的飯。
為什么在委屈的同時,還有一點點心疼?
“我去給蘇近送午飯,先走了。”許久起身,拎起放置在桌上,早就打包好的食物離開了。
洛菲菲看到許久離開:“許久感覺不太開心。”
“對啊。從來沒有見過許久這樣。”程羽擔心地說。
蘇近的實驗已經做了一個半月,第一個階段臨近結束。
許久到的時候,蘇近正在記錄數據。
她沒有進去,等蘇近脫了實驗室服出來。
蘇近帶著她到了導師,也就是顧教授的辦公室吃飯。
“能在這里吃飯?”許久往里望了望,站在門口沒有動。
蘇近笑了笑:“能吃。導師特批的。”
聽了這話,許久才安心地走了進去。
左邊滿滿當當的實驗儀器,右邊滿墻的書籍資料。
“許久,我的糖醋排骨呢?”蘇近把菜打開,發現沒有自己特地要許久帶的菜,吐槽道。
許久沒好氣地拋過去一對白眼:“食堂沒有做,我是要變一份出來給你嗎?”
蘇近做委屈狀:“你兇我?你變了,許久。”
許久閉眼,平復情緒后,開口說道:“那要不要我去外面餐館買一份?”說完,還笑了笑。
蘇近打了個冷顫,雙手交叉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算了算了。”
“就是逗你開心而已。”蘇近解釋道,“心情不好?”
“這么明顯?”許久問。
蘇近鄭重得點了點頭:“就差投河自盡了。”
“林可樂的事情,我聽說了。”
“你不是做起實驗來,兩耳不聞窗外事嗎?怎么會知道?”許久問。
蘇近看了放在正中見的辦公桌一下,得瑟的說:“我自然有我的渠道。”他咬了一口菜,吃下去后繼續說,“現在文學院的主任已經被叫去校長室約談了。”
“那一天,他說了什么?感覺林可樂很生氣。”許久皺了皺眉問,急切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經過。
蘇近卻沒有著急說,而是問了許久另外的問題:“你覺得林可樂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單純,陽光。”許久首先說出了這兩個詞,再開始回想起和林可樂的相遇。
有許多的事情,她都記得。
擔憂好友的傷勢,讓她幫忙找醫院,懂得她的憂慮并且主動開口解釋。
幫人剝蝦,還貼心地剔了蝦線,站在女生的角度,覺著可能油,怕胖,便還瀝了一遍油。
她還留意到剪頭發那一天,他幫忙開奶茶戳習慣的方式。
“很注重細節,也嘗嘗換位思考。”許久又想到了演講稿的事情,補充道,“他讓我感覺他應該經歷過很多事情。”
但她并不清楚他發生過什么事情,她總是能夠模模糊糊的感覺到,他的內心有一種很復雜,很大的東西。
許久細細得和蘇近講述了自己所認知的林可樂。
她這才發現,原來,她早已經把林可樂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
仿佛每相處一次發生的故事都有特定的點讓她留意到。
“許久。”蘇近開口說了話。
在許久講述的途中,蘇近一直沒有打斷她,只是偶爾附和的“嗯”了幾聲。
許久疑惑得看向蘇近。
“你很關心林可樂。”蘇近思忖片刻,說,“是女人對男人的關心。”

這個溫久啊
許久對于可樂的感情逐漸明朗,這算是回甜了吧。(這章吹爆助攻蘇近) 本以為可以寫到可樂假裝醉酒那段的糖的,明天一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