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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氣的不輕。
胳膊肘放在桌子上,單手托腮。
每天都有人在暗殺NPC軍隊。
有人還把軍營里的武器庫糧倉給洗劫了。
士兵們沒有武器,連小毛賊都不怕呀。
聯想到那個偷寵物的賊,還真是可惡。
“你們怎么看?”
“大人,會不會是龍谷所為?他們想獨吞天水城。”
侯山心直口快,司徒朗偷著捅了他一下。
“那就一起去問問吧。”
幾個人騎上坐騎,直奔龍谷。
“城主大人,不用帶些親兵衛隊嗎?”
“丟不起那個人。”
司徒朗不敢說話了。
“本城主的寵物丟了。”
“這還了得?”
“所以,你們也不丟人,走吧。”
三個人去了龍谷,幻雪在大殿接見了幾個人。
“什么,求援,不是嫌棄龍谷的人吃的多么?”
牽牛一臉的冰霜。
“這,這個。”
司徒朗一腦門子的汗。
果果心里明白,這倆人,不適合天水城,但是只有這樣的人看著,皇帝才安心。
“那個,將軍不要動怒,天水城有些特殊情況不是。
剛剛建設,百廢待興,到處用錢,所以顯得比較節儉。
罰他們倆一年的俸祿給龍谷勇士們加餐如何。”
幻雪搖頭,“不必了,這里有些石像巨人,你們帶回去吧,龍谷偏安一隅,逍遙的不得了,不想費心思跟你們斤斤計較。”
這就修好了嗎?
牽牛帶著幾個人到了石林,果然三千的石像巨人,整裝待發。
“不是,這個,能護城。”
侯山有些傻眼,胳膊脖子看著都搖搖欲墜的樣子。
“修理費用甚高,龍谷負擔不起呀。”
“能修?”
“能,只要有錢。”
“老朽認識你,該死的,你是侯家的后人吧,當年跟你家長輩的帳還要算,你問問他,脖子洗白了嗎。”
為首的石像巨人突然開口了。
侯山跟司徒朗都嚇得踉蹌幾步,小臉兒煞白。
“好,這筆錢,天水城出了,什么時候可以移駕呀。”
“現在就可以,只要有錢,一位十萬,一年,,你們的錢夠請多少。”
想全要哪兒那么容易。
兩個人的眼睛都要瞪圓了,神馬,一個老朽的石像巨人就十萬一年是,是租不是買,那他們還有什么油水可以撈呀。
“城主大人。”
“你不是嫌棄龍谷的人吃的多嗎,他們不吃東西,只吃魔晶,魔晶另算,一塊五萬。”
嚯,這是搶錢那。
但是等看清楚了坐在石像巨人肩膀光著腳丫晃蕩的人,倆人不說話了。
想死嗎?冰芙蓉,這家伙不是被封印起來了嗎,怎么出來了。
“小的們錢帶的不夠多,只帶了五百萬。”
“怎么只給二十人。”
冰芙蓉胳膊一報,“剛才談的只是租賃的價格,沒談維修的費用,你們要是忘了當年是誰廢掉了巨人陣,那真是數典忘祖。
走吧,這是看在乖徒弟的份上,還讓你們占了點便宜呢。
徒弟你走吧,今天不管你飯吃了,師傅心情不好。”
就給攆出來了。
“行了,你們先走,師傅傅,有點事情跟你說。”
“要那東西干嘛,不給。”
“二師傅。”
抱著冰芙蓉的胳膊一個勁兒的搖呀搖。
“回頭讓小火來拿。”
“謝謝二師傅。”
撒腿就跑,因為人家抬腳了。
“熊孩子,再叫二師傅試試,真以為老娘不知道二師傅什么意思。”
“嘻嘻。”
蹦跶兩下回天水城。
去了天水城軍營,一個一個餓的面黃肌瘦,毫無斗志的樣子。
“走,火頭營看看。”
摻了米的沙子,摻了面粉的滑石粉,這他娘的能當飯吃。
“來人。”
紀律還不錯,城主說話,還是有人響應的,雖然走不太動的樣子。
只能用比城主印從漁陽調人了。
“將這倆賊子拿下,嚴加拷問,糧食軍餉去哪里了。”
正愁著煩呢,現成的把柄在手里,不用白不用。
“大人饒命啊,都是侯山的主意。”
懶得聽,直接捂上了耳朵。
“長使,上次你派的那個廚子叫什么來著?”
“吳有為。”
“為人還挺機靈的,把他叫來。”
吳有為從樂小二身后出來,都是蒙的。
“軍營的事情就交給你暫時代理了,先把將士們的伙食搞好,沒沒有飯吃,怎么守土保家。”
“是,小的遵命。”
干別的不行,樂小二綠林出身,什么事兒沒見過,沒干過。
三下五除二就讓兩個養尊處優的大老爺把實話給說了出來。
“都給家族送走了,真行,帶上人,走。”
NPC就是快,吃飽喝足,立馬就精神矍鑠。
“來人。”
“在,這回力氣足了。”
“安排人們值守城池吧,剩下的人跟本人走。”
“干嘛去?”
“抄家去,從你們嘴里搶出來的口糧,不得要回來呀。”
頓時斗志昂揚起來,真有人肯給他們做主呀。
“所以那些所謂的被人偷襲的士兵,其實是餓死的對不對?”
“是的大人,求您給小的們做主呀。”
一片哭聲。
“放心,一個也跑不了。”
將兩個禍害,直接拉到了刑場。
太血腥了,果果讓凌澈他們去干了,殺幾個NPCboss,說不定還能弄點好處。
自己帶著大軍去抄侯山的家和司徒朗的家。
雞飛狗跳,不管,拿到好處就是真的。
密室寶藏,水井里誰掉的魚腸劍,一目了然,她比神偷其實也不差呀。
“別哭,別鬧,你兒子給你們家送錢的時候,你肯定不這個嘴臉。
這可是餓死了多少天水城將士換來的血汗錢,你們跟吃人肉喝人血的禽獸有什么區別。”
等回了天水郡,樂小二報告。
“王爺,奏折寫好,您要過目嗎?”
“不用了,信得過你。”
“王爺,這回干嘛?”
“哭。”
對皇宮門口哭,地上鋪著血紅的白凌子,對用血寫的白凌子。
上面都是名單,不是陣亡的,是餓死的。
求皇帝給做主,不見她,她就哭。
“小屁孩,這書可不給她背,闖了禍就拉人善后撒屁股。”
宰相一看,皇帝不管,他得管那。
好一頓勸,“交給三司處理吧,再說你也是有責任的。”
“人家生病了吧。”
“所以就不追究你了,你也別鬧了吧。”
委屈的呀,眼淚啪嗒啪嗒的。
剛把這一波兒勸走,好吧,又來了兩撥,比剛才一波兒哭的更慘。
頭疼啊,怎么辦,宰相也一腦門子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