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翎風和岳越在打臺球,寒翎風就邊打邊瞟著欣然和許清絡,說實話,許清絡目前在欣然的心里是一派好形象,但是寒翎風就不一樣了,完全是令人頭痛的角色,但是欣然心里卻對寒翎風這種看似不正經,卻可以讓人開心的人有好感,這種喜歡真的很奇妙,往往就發生在不經意之間。
許清絡看著欣然說到:“欣然,謝謝你今天能答應我的請求。”
“沒事的,正好我也想跟你多認識一下,可是你寫的那個信是什么意思。”欣然好奇地看著許清絡,顯欣然不知道許清絡寫的那些內容有什么目的。
“哦哦,我想表達一下我對你的好感,想深入地了解你,絕沒有其他的什么想法。”許清絡趕緊澄清著。
“我應該有什么想法嗎?我確實沒有什么想法呀。”欣然淡然的說著。
這句話把許清絡逗笑了,許清絡噗嗤一聲,欣然也跟著笑了,兩人一起笑,畫面看著和諧有愛。這一幕剛好被寒翎風看到了,寒翎風緊緊拽著手里的球桿,在地上杵了好幾下,;連岳越都驚訝的停下看著他:“風總,你今天是不是該叫瘋總呀,今天到底怎么了,一直不對勁呢?”
“哦哦,沒事的,我只是看某些事情不順眼而已。”寒翎風冷冷地說著。
寒翎風繼續看著兩人說說笑笑,心里很不舒服。欣然在窗邊已經看見了寒翎風和岳越,欣然也知道寒翎風在觀察自己,只是欣然裝作沒看見,只是一味地與許清絡聊天,兩人聊得很投機,欣然不斷地在笑,寒翎風看著欣然對許清絡一直在笑,心里滿是嫉妒和不開心,尤其是欣然那個會讓人忘記煩惱的笑容,被別人喜稱--治愈系笑容,寒翎風心里想著:“好想那個笑容天天陪著我,可是在我面前,孟欣然常常是苦瓜臉,還經常會給我白眼,真是便宜你許清絡了,許清絡,你給我記住,早晚我會把這個笑容變成我專屬的,哼、、、哼、、、哼。”
欣然看著面前這個幽默風趣的許清絡,覺得許清絡真是一個值得相處的朋友,跟他一起聊天,既然不會有什么壓力,欣然居然沒有出現異性恐懼癥,還能和他愉快的聊天,想不到雨珊的建議是正確的。
沒多久,天就快黑了,欣然就和許清絡分別了。
“欣然,要不我送你回家吧,現在天有點黑了,我擔心你一個人走會害怕。”許清絡溫柔地說著,他多么希望欣然能答應他這個請求。
“沒事的,許清絡,我家不是很遠的,坐幾站公交車就到了,你不用送我的,謝謝你今天請我喝咖啡。”欣然客氣地回絕了。
寒翎風自從看著兩人一直在笑,就生氣地干脆坐著,沒繼續打臺球了,突然看見許清絡和欣然兩人走了,立馬站了起來,對著岳越說到:“岳越,你先打著,我回家了,你待會自己回去吧,今天不陪你了,拜拜。”寒翎風焦急地說完就跑了,他要去追欣然,看看欣然接下來又和許清絡做什么。
許清絡和欣然從咖啡廳出來以后,許清絡陪著欣然走了一段路,欣然看見了公交車站:“許清絡,我到站臺了,那我就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家吧。”欣然對著許清絡微微地點了點頭,車來了,欣然就上了車,許清絡還笑著跟欣然說拜拜。
公交站臺不遠處,寒翎風就在那里看著他們,當欣然走遠后,許清絡就回過頭找寒翎風,他早就知道寒翎風在后面觀察他們,從學校出來許清絡就發現了。
寒翎風在低頭看手機上的消息,是岳越發來的:“風總,你到家了嗎?沒事吧。”
“沒事的,我馬上就到了。”寒翎風在回岳越消息。
此時,許清絡走到了寒翎風面前,寒翎風抬起頭,詫異地看著他:“許清絡,你怎么在這兒呢?”
“我也想問你呢?你怎么在這兒呢?”許清絡冷冷地說著。
“哦哦,我就是回家走到這兒了,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在咖啡廳都看見你的動作了,還一路跟著我和欣然,你有什么目的?”
“哈哈哈,真是笑話,我對你們倆能有什么目的,你想多了。”
“隨你怎么想,反正欣然和我現在關系更進一步了。”
“管我屁事,真是的。”寒翎風冷冷地說完,扭頭就走,許清絡看著寒翎風有點氣急敗壞,嘴角還有微微的一絲笑意,那個笑應該是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