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柔的同桌--尹夏瑤,是班上公認的班花,典型的江南女生,溫婉可人,很有親和力,小家碧玉的感覺,老師都非常喜歡和重視她,是年級上前十的學生,學校重點培養的同學,尹夏瑤雖說看起來讓人覺得很容易親近,但是欣然很害怕跟尹夏瑤說話,她一直被尹夏瑤的氣場嚇到,覺得尹夏瑤不會跟欣然這種不起腰的女生一起玩,所以欣然來學校快3個月了,沒怎么和尹夏瑤說過話,尹夏瑤的光環已經不僅僅局限在班上了,好多同級和高年級的同學經常來找她,幾乎每天都會收到很多精美的情書和各式各樣的禮物,著實讓其他女生好生羨慕。但是班上以及其他班上的同學都知道,尹夏瑤一直都對寒翎風有好感,但是還是有很多愛慕者不放棄。尹夏瑤可謂是學校的風云人物,每年的五四青年節和校慶都會有她的身影,不管是做主持人、是唱歌,或是表演琴類彈唱,都不在話下,就是不會跳舞,據說身子特別僵硬,小時候被父母逼著學過舞蹈,實在不能做一下基本動作,父母就放棄了,果然人不是絕對完美的。
欣然對尹夏瑤的距離感,可能就是因為欣然知道尹夏瑤是一個各個方面都很厲害的人,對她自然而然產生的一種實力懸殊感,而且尹夏瑤對寒翎風也有好感,這是寒翎風也知道的,但是寒翎風從來就沒有回應過,欣然自知與尹夏瑤的差距,所以一直把這份小心思放在心里。
語柔覺得欣然今天的穿的裙子,整個人看就來非常不一眼,連連在夸贊欣然:
“夏瑤,你說,欣然今天是不是跟往常不太一樣,給人的氣質都與平常不同了。”語柔拉著夏瑤的手臂,搖晃這激動地說到。
“是的,欣然今天確實很漂亮。”夏瑤抬起頭看了看欣然,淡淡地說著,但是聽著讓人感覺一點點的酸味。
上課了,第一節課是語文課,老師林浩歌一上課就告訴同學們,下周五晚上與隔壁的兄弟班有一個聯歡會,一來是讓同學們放松放松,最近的學習挺緊張的,二來是讓同學們之間互相了解一下。同學們聽了這個消息之后,都大聲驚呼、歡呼雀躍,下周五晚上在學校外面的轟趴室舉辦,到時候請同學們早點到,路上注意安全就行。
下午放學后,欣然又是最后一個走的,欣然習慣在學校把沒有弄懂的數學題看懂之后,才離開學校,同學們都走了之后,整個安靜下來的校園,格外適合學習,欣然獨自沉浸在題海里,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人在身邊,此時岳越在欣然身邊站著,突然:
“喂,孟欣然你還在教室干嘛,怎么還沒回家。”岳越站在欣然身邊,猝不及防地說出一句話。
“啊啊,嗯嗯,我我你你,你怎么在這兒呀,嚇死我了,教室里本來就沒人了,你干嘛還在教室,真是神出鬼沒。”欣然趕緊拍拍胸口,安撫著自己。
“沒有,我回來拿我的作業,剛剛和寒翎風在體育館打球,忘了拿了。”岳越解釋道。
“哦哦,原來是這那么回事呀。那個,岳越,我有道數學題始終不太懂,你能給我講講嗎?”欣然可憐巴巴地求助著岳越,她已經想了好久了,實在沒有解決辦法,才求助的,奔打算要放棄的,沒想到岳越回來了,那就順便問一下他吧。
“好呀,你給我看看,是什么題。”岳越立馬就答應了。
欣然在旁邊仔細地聽著,生怕漏了一點重要的地方,岳越給欣然講的很詳細,頻繁地問欣然時候聽明白了,欣然感覺岳越的思維太活躍了,常常會省略一兩個中間步驟,但是欣然就必須得每一步仔細推算。最后岳越給欣然講題的時間快20分鐘,突然寒翎風走了進來:
“岳越,你拿個作業怎么拿那么久,我在外面等了你快20分鐘了。”寒翎風大步沖進教室,大聲地對著岳越說著。
欣然和岳越都抬起頭驚愕地看著寒翎風,
“風總,你能小點聲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拋棄了一樣,真是的。”岳越笑著說道
這句話把欣然都惹笑了,欣然噗嗤了一聲,寒翎風感覺受到了嘲笑,突然盯著欣然:
“孟欣然,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干嘛一直問岳越問題呀,你是豬嗎?自己不會想嗎?”寒翎風對著欣然大聲地吼著。
“你有病吧,干嘛對我大吼大叫呀,別以為我之前不還你嘴,就是不敢,你憑什么欺負我。”欣然對著寒翎風說出來一直想說的話,她不想寒翎風以為她是一個軟弱的女孩,老師順從他們的行為。
岳越看著這一幕也驚呆了,對著欣然說到:“欣然,沒想到你的脾氣原來這么火爆,對人說話的聲音可以這么大聲,完全超出我的想象,我很少見過有這么多寒翎風說話的,好多女孩子在寒翎風面前都顯得特別嬌羞溫柔,你剛剛就是活脫脫的一個女漢子呀,看來,寒翎風的魅力并沒有震懾到你。”岳越看著欣然,微笑著說道。
“哦,不是這樣的,我無緣無故被罵了,當然要還擊了。”欣然看著岳越說到。
“孟欣然,你話太多了,閉嘴!”寒翎風冷冷地看著欣然說到。
最后,欣然沒有跟寒翎風繼續理論下去,一個人收著書包離開了學校。
“岳越,今天謝謝你了,那我先走了。”欣然說到
“好的,欣然,你先走吧。”
欣然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寒翎風就站在門口,欣然低著頭說到:“前面的土匪請讓一下,你擋道了。”
岳越在后面笑的前仰后合,“土匪”,寒翎風站在那里非常生氣,但是還是讓了欣然,只是看著岳越在笑他,寒翎風就更生氣了。
“岳大人,有什么好笑的,別笑了,再笑我把你閹了。”寒翎風眼神犀利地看著岳越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