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emember I said you weren't welcome here!”
韓國某村落,老態龍鐘的金父沒好氣的將倆人攔在門口。
“Uncle, listen to me...”
“I don't want to listen! Get out of here for me!”金父說完,竟然啪的一聲直接把門關上了。
“……”饒是常開心脾氣好也不由得生氣了:“什么嘛,不問青紅皂白就吼人。”
她現在覺得,自己是不是多管閑事了。
“我們回去吧。”陸昭嘆了口氣。
本來是想托金善良家人報案的,這樣天海就算懷疑也懷疑不到他倆。身為異國人士,天海若是報復,很容易引起國際糾紛。這算得上是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為金善良平反,也能不用顧忌天海集團的所謂報復。
可沒想到對方連見都不想見到他倆。
回到南虹,見到了雷婷。
“雷姐,你說得對,我不應該多管閑事的。”常開心苦笑道。
連續吃了兩次閉門羹,任誰心態再好也會炸了。
連人家都不在乎所謂真相,自己又何苦湊上去熱臉貼冷屁股?
“想通了就好。”雷婷本就不樂意湊這熱鬧,常開心能想通她自然十分欣慰。
拿出一份文件道:“歇了這么久,也該工作了。”
“這是什么?”常開心接過文件打開一看,頓時一愣:“電影?”
“你在《罪惡之城》里表現不錯,也算甩脫了票房毒藥的稱號。這劇本我看了,挺適合你的,演了不會吃虧。”
“演員都有誰?”陸昭湊過去看了看內容概述,覺得是挺有意思。
“你也看上了?”雷婷挑了挑眉。
陸昭沒說話,不過看他的樣子,確實來了興趣。
“死心吧,男主已經內定了。”雷婷翻了個白眼。
“男主是誰?”陸昭有些不甘心,他確實認為這本子十分出色,演得好票房獎項未必不能雙收,如果有機會的話,他還是想競爭一下的。
“秦文。”
“秦文?”陸昭回憶了一下,這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
“早年被陷害坐牢的影帝,現在平反了,多不容易接到的本子,你還想跟人家搶?”雷婷眼神古怪道:“到時候指不定就又豎起個昆山了。”
“好吧……”陸昭無奈的搖搖頭,只覺得有點可惜。
頓了頓,又不放心的問道:“沒吻戲吧?”
“……”
眼看著常開心也開始工作了,陸昭也有點急了。從《廚道》宣傳結束后,他就一直閑賦在家。
如今閑的都快蛋疼了,再不找部戲演,陸昭都不知道該干什么了。
他又找了雷婷幾次,雷婷那邊渠道確實很多,不過陸昭基本都沒看上。
倒不是《罪惡之城》后他就飄了,而是他確實想拿一些獎項來證明一下自己。
陸昭一向比較有追求,之前做廚師的時候就不甘只是廚師,所以他慢慢爬到了天源中餐部主廚的位子。現在改行了,他的性格也依舊沒變。
票房有了,名氣也有了,他覺得自己唯一還差的就只有獎項了。
苦思間,許久沒聯系的孫毅杰給他打了個電話。
自從《臥底警察》結束后,倆人確實基本沒怎么聯系了,對方甚至行程塞得連他和常開心的婚禮都擠不出時間參加。
這也是流量藝人的通病。
陸昭并不計較這些,倆人該是朋友還是朋友,于是接通了電話。
很意外,孫毅杰的聲音有些消沉:“陸哥,我分手了……”
“怎么……”陸昭有些驚訝,卻并不怎么意外。去年的時候倆人的感情就出現了裂痕,能撐到現在,陸昭估計孫毅杰也做出了很大的犧牲。
“能陪我喝點么?”孫毅杰說這句話的時候并沒有抱太大希望,畢竟兩人之前的最后一通電話還是去年過年的時候,婚禮擠不出時間出席也只是回了條短信。如今陸昭功成名就,他確實有些擔心陸昭已非當初了。
不過沒想到的是,陸昭并沒有猶豫,而是直接回了一句:“好,你現在在哪兒?”
“四里屯,夜色酒吧。”
“我馬上到。”陸昭掛斷電話,換了身衣服就出門了。
夜色據說是路易等幾個好友開的,陸昭了解的不是很詳細,不過圈里去的人不少,拍《廚道》的時候張譯新帶他去過一次,所以知道地方。
此時還是下午,推開門,酒吧人并不多,里面的人看到他也見怪不怪。
陸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吧臺上已經迷迷糊糊的孫毅杰。
“怎么喝了這么多?”陸昭看見他旁邊放了六七個杯子,頓時有些皺眉。
“不開心嘛……嗝。”孫毅杰恍惚的笑著,端起一個空酒杯道:“來,干了。”
隨即仰頭就灌,卻灌了一嘴空氣。
孫毅杰煩躁的朝酒保喊道:“酒,我要酒。”
“別聽他的。”陸昭擺了擺手,來杯檸檬水,給他醒醒酒。
“我不要檸檬水。”孫毅杰拍了拍桌子:“我都失戀了,你就不能讓我好好發泄發泄嘛……你放心,我心里有數的。”
陸昭想了想,沒再攔。
“喂,美女。”孫毅杰攔住一個路過的服務員,眼神已經十分迷離:“你這有心痛的感覺么?”
服務員愣了一下,隨即道:“有的。”
“給我來兩杯。”孫毅杰大手一揮。
“好的,請稍等。”女服務員端著托盤離開,過了沒一會兒,端著兩杯白開水走了過來。
孫毅杰頓時酒醒了大半:“這……就是心痛的感覺?”
“288一杯。”服務員禮貌微笑。
“……MD。”孫毅杰愣神的望著兩杯水:“果然夠心痛的。”
“請問要么?”
“放下吧。”孫毅杰哭笑不得。
“其實分手也不算什么大事。”陸昭安慰道:“有些事情沒法強求。”
“我都知道。”孫毅杰嘆了口氣:“可我就是不甘心。五年了,我一直在盡心盡力的維護著這段感情。圈里齷齪事很多,成名的,很少有不去碰的。我為了她,從來不去沾那些。可她卻一直覺得我背著她亂搞,因為……”
孫毅杰說到這兒不禁掩面苦笑了一下:“因為她不小心說漏嘴了,她說為了一個角色,她都能犧牲自己,我又如何能抵擋的了那些投懷送抱的誘惑?”
陸昭啞然無聲,這種事情,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勸解。
“罷了,分了也好,分了也好。”孫毅杰自言自語的搖了搖頭,舉起那杯“心痛的感覺”:“來,喝酒……”
話音剛出口,他才發現不對,隨即扭頭沖酒保喊道:“拿瓶Cointrea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