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圈,瑯嬛差不多理解了,這是一個女尊男卑的國度,在這個國家里,人們唯一信仰的就是由巫女控制的‘神’。而這里似乎是被一個很大的結界包裹著,所以他們在這里才沒有法力,但是還是會有例外,那就是歷屆巫女,巫女是這片土地上唯一能使用法力的,自然也負責維護結界。整個國家,下至平民,上至國王,行事之前都會先問詢巫女。瑯嬛一時不知該如何評價,只當萬物發生皆有他的理由,又看看眼前的事物,心想是時候把魔王接回來了。
魔王和巫女正打的難舍難分,突然巫女覺得有人在傷害自己的身體。是的,將自己的真身帶來與入侵者共處一室,是很危險的,所以巫女一般選擇用分身進入幻境。不過自己的身體一般都是由專人保護的,到底是何人闖入?巫女正欲離開,卻被魔王一把抓住,想走?
另一邊,瑯嬛用迷藥迷暈了守衛,找到了巫女的真身。
魔王抓住巫女之后,第一件事當然是掀開巫女的面紗,他還沒有感覺到這是巫女的分手。
瑯嬛揭開巫女的面紗,心想果然和自己預料的一樣。
“鳶黎!”魔王的心情很激動,手上的力度不免大了些。巫女卻在此時掙脫了一只手,扇了魔王一巴掌,魔王正打算放手,卻發現抓住的鳶黎變成了一個紙片人,幾乎是在鳶黎離開的同時,魔王暈了過去,紙片人上有迷藥。
“你回來了?”瑯嬛帶著自己標志性的笑,迎接自己的小家伙。
“師父!你還活著?鳶黎就知道,師父是不會死的。”鳶黎直接就抱上了瑯嬛,倒讓瑯嬛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的確是鳶黎的師父,但同時,他還是很多神的師父。天帝委派他教導這些孩子,所以神界的孩子一出生便會被送到瑯嬛那里,等到學成了,天帝覺得滿意了,才可以回到父母身邊,所以很多孩子,比起自己的父母,與瑯嬛更加親密。
昔日天帝將鳶黎交到自己手上時,小小的嬰孩尚皺著眉頭,似乎明白自己未來的命運。天帝也吩咐瑯嬛,只需將鳶黎當作武器培養,未來,他將會讓鳶黎成為古今第一的戰神,原本天帝是想直接給鳶黎成人之身,以便練習,瑯嬛卻執意要讓鳶黎正常長大。天帝向來尊重瑯嬛的決定,所以在學習階段,天帝也不曾勉強過鳶黎,仍由瑯嬛將鳶黎打造成適合鳶黎的模樣。
瑯嬛愣了一下,隨即也抱著鳶黎,“這些年,你受苦了。”
“不苦,現在師父回來了,就不苦了。”鳶黎拋出一個笑臉,刺的瑯嬛生疼,他原本想護鳶黎一段時間的快樂成長,卻不想不慎將鳶黎送入了魔界,即使是今日,瑯嬛依舊不知道,讓鳶黎在魔界生活的決定是否正確。
兩人敘了敘舊,瑯嬛又讓鳶黎將魔王放出來,鳶黎一邊說著原來那人是師父的朋友,一邊將魔王放了出來,魔王此時還在昏迷狀態。
“他中了我的迷藥,沒個一天一夜,醒不過來。”進過之前的較量,鳶黎還是蠻喜歡這個人的,很少有人可以和她打那么久,又機會,她還是挺想和魔王一較高下的。
“你又胡鬧了。”瑯嬛溫柔的呵責著鳶黎,鳶黎自然沒有放在心上,她現在很滿意自己的作品,這個人不知何時才能醒來,她現在只想和瑯嬛呆在一起。
“我沒鬧!”回應的自然是魔王,鳶黎正驚訝魔王是如何做到這么快醒來的時候,魔王已經沖到鳶黎面前了。“她是鳶黎沒錯吧。”
“她是鳶黎,但她現在也是這個國家的巫女,我門不能隨意將她帶走,會打亂這里的秩序的。”瑯嬛自然知道魔王在想什么,他在乎的只有當初的鳶黎,現在的每一個鳶黎,對魔王而言,都只是工具,他用來見到當初的鳶黎的工具。
“只要是鳶黎就行。”魔王的手已經伸到鳶黎的脖子前了,他只聽得眼前的人是鳶黎,其他的對魔王而言都是廢話,現在只要殺了眼前這個鳶黎,他的鳶黎就回來了。
鳶黎還來不及反應,瑯嬛的手已經擋在鳶黎的脖子前。
“師父,你的朋友似乎對我很有敵意啊。”鳶黎想著自己也不認識這個人,先前也是這個人硬闖在前,不至于為了這點事要自己的命吧。說話間,魔王與瑯嬛已經打了起來,鳶黎想著自己竟然被忽視了,有點不爽,施了個法,將魔王凍了起來。
“他也是救人心切,讓他冷靜一下也好,你把握著度,別把他凍死了。”瑯嬛收起了招式,又回到鳶黎面前,他早就知道魔王是一個執念極深的人,未達目的不擇手段,但是沒想到魔王竟然這么快就想對鳶黎下手,還是讓兩人有點距離的好。
“好的,其實我還有一個方法。”鳶黎的笑中帶著點狡黠,瑯嬛知道,鳶黎想搞惡作劇了,瑯嬛也只是笑笑,算是認可了鳶黎的做法,接著魔王消失在兩人面前。
“走吧,師父。”在瑯嬛出現的那一刻,鳶黎就想拖著瑯嬛去逛街的,雖然自己是巫女,但是自己也還是個女孩,喜歡逛街,喜歡買買買。以前就是瑯嬛帶著自己偷偷出宮,溜到街上玩耍的,現在師父回來了,鳶黎還想再去玩玩。
“先去把衣服換一下吧。”瑯嬛也差不多了解了這個世界里鳶黎的師父是怎么一回事了。
在這個世界里,鳶黎的師父依舊叫瑯嬛,并且是這個國家千百年的唯一一個男性巫女,也是歷史上最偉大的四巫女之一,除了對外的巫女身份,他還負責公主與皇子們的教學。可以說早期的皇子公主,都拜師在他的名下,他在鳶黎及笄之時,為鳶黎算了一卦,預言了這一世的公主并非凡人,正當眾人高興時,瑯嬛發現卦象顯示了鳶黎命不久矣。那之后不久,瑯嬛就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