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值守忍者驚詫的目光下,到達任務中心前,刺猬頭少年突然直挺挺的朝著面前直接撲倒。
“危險!”
然而,不等他反應,一道水流將刺猬頭少年包裹住,迅速的朝著上空一扯,生生躲開了身后撞來的木筏。
木筏上一個少年一躍而下,一把抓住木筏的尾端在地上滑行著。
值守忍者來不及多想,一個瞬身擋在木筏前進的方向上,往前一推,幫助少年阻止木筏對任務中心造成沖擊。
青石板街道上劃出一條劃痕,木筏險之又險的停在任務中心前。
焰松了口氣,接住被水流放下的木三郎用掌仙術查看了一下他的身體情況。
確定他只是體力消耗過度導致暈厥,這才將木三郎背在背上。
“謝謝前輩了,我們是來交接任務的。自來也班,請幫忙登記一下吧!”
“咻!”“咻!”
兩道身影落地,值守忍者看清自來也的樣貌,恭敬的問好。
“自來也大人!”
“啊哈哈,那個,我的學生們有些調皮,給你們帶來麻煩了。抱歉抱歉。”
自來也撓著頭,看著離任務中心大門只有不到三十公分的木筏,尷尬的笑了笑。
“是宇智波焰大人嗎?太好了!”
這時,一道驚喜的呼聲打斷眾人。
小伙子從任務中心跑出來,直接“噗通”一聲給跪下了!
“焰大人,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吧!”
“這是……”
自來也和琥珀初雪微微一愣,這幾天焰干嘛了?怎么突然跑出來個人求救?
“我就是宇智波焰,有什么事還請起來說。”
焰也是有點發蒙,什么時候自己的名氣這么大了?居然會有人來找自己求救?
我還只是個木葉下忍吧?
除了一個不怎么中用的“天才”名頭,貌似……
自己的名氣并不高吧?不過宇智波一族,目前名字叫做焰的,的確只有自己。
“焰大人,求求你想想辦法吧。警備部隊不允許我們擺攤,可是您說過會向宇智波提出申請建立交易市場。”
“宇智波山大人的申請火影大人并沒有同意,我還等著賺錢給父親治病。求求大人幫忙想想辦法吧!”
小伙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模樣,著實可憐。
“這件事我會上報家族,具體怎么處理,還要看族中長輩的意思。明天我們宇智波會給你們答復,請耐心等候。”
焰算是被小伙子的這股犟勁給驚住了,居然為了這件事跑到任務中心來等上整整一天!
“看來,我的計劃第一步已經成功。不過……”
看了眼面前涕泗橫流的小伙子,焰驚覺自己和木葉高層掰腕子沒錯,但是不能將無辜的人卷進來。
至少,不能讓他們吃虧受苦!
“對于你們停業這幾天的損失,和修建交易中心的時間里,我會想辦法讓家族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請相信我!”
“謝謝焰大人!謝謝……”
目送著小伙子離開,自來也深深的看了一眼焰,這件事,他嗅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東西。
“原來你就是最近大名鼎鼎的木葉雙子星,宇智波焰啊。”
值守忍者替焰他們等級好任務記錄,將忍者證還給他們。
“過譽了。”
客氣的點點頭,焰準備告辭。
“自來也老師,如果沒事我就先走了,我先把這家伙送回家再說。初雪,再見!”
和隊友們一一打完招呼,焰低著頭沉思著。
從今天這個小伙子的表現來看,他轉移矛盾的辦法是有效的。
將宇智波執勤帶來的矛盾,轉移到制度問題。提出修建交易中心轉移村民視線,這樣,矛盾就被暫時壓制和轉移。
如果高層同意修建交易中心,那自然皆大歡喜。
不同意,他就打算讓宇智波一族自己出錢出力修建交易中心。這樣,人心賺到了,交易中心就屬于宇智波私產,高層就再難插手。
這相當于是在木葉財務部身上割肉,他們自然不可能放任宇智波。
所以,老謀深算的三代目就用了官場常用的辦法——拖!
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這樣,長時間得不到回復,損失慘重的村民,自然會把罪責怪罪到給了他們希望,卻又無法做到的宇智波身上。
不得不說,三代目走了一手好棋,卻也是一步臭棋!
所謂的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既然你拖著,那我就不客氣的把這一部分民心收下了!
“三代爺爺,您可別后悔啊……”
一聲低到不可查的輕語隨風而散,站在一座有些破敗的小院子前,焰停下了腳步。
“是木三郎回來了嗎?你這孩子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晚?”
滄桑的聲音透著一絲虛弱,門扉隨著牙酸的“茲噶”聲緩緩打開。
輪椅上,老人滿頭白發。
“老伯,我是宇智波焰。木三郎的隊友,他今天體力消耗過度暈倒了,我負責送他回來。”
焰微微躬身一禮,看著老人渾濁的雙眼有些惋惜。
身為一名醫療忍者,雖然不是專業的醫療忍者,他也能看出來老人已經命不久矣。
“哦,是木三郎的隊友啊。失禮了,請進吧。”
老人似乎眼睛不大好使,目光有些發直,瞳孔略微渙散。
“謝謝老伯,打擾了。”
一腳踏進院子里,滿園的落葉就被踩出一陣“咔嚓”聲。
進了木三郎的家,焰才知道這小子生活到底有困難!
家徒四壁來形容都一點都不夸張!
一面墻上,掛著四張照片。
分別是老人年輕時的結婚照。
一張木三郎還是嬰兒時期的全家福,以及……
兩張黑白的青年照片。
“把他放在榻榻米上就好了。”
老人接著燈光,看著眼前模糊的人影交代了一句。
“是。老伯,你家里其他人呢?”
焰雖然有了猜測,但是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老人坐在輪椅上深深的沉默著。
焰看著老人的樣子,知道自己魯莽了。“對不起老伯,讓您想起不好的事了。”
“沒關系,焰,木三郎完成任務了嗎?他……有沒有努力的稱為出色的忍者?”
老人聲音越發的沙啞,帶著絲絲顫音。
“他一直都說,有努力的成為一個出色的忍者。可是我老了,沒法和其他人交流,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看著面前的老人,焰腦海中突然浮現第一天相見木三郎說出自己夢想時的樣子。
“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強大的忍者,楊名忍界,讓父親因我而驕傲!”
想到這個吊車尾的傻樣,焰還是笑著回道:
“老伯,木三郎是一個出色的忍者,他很認真的完成任務,很努力的修行,他是一個值得信賴的隊友!”
“這樣嗎?謝謝!”
老人欣慰的閉上眼,笑著。
焰默默的告辭離去。
走在繁華的街上,焰第一次有了一種真實的感覺。
身邊的人,都有著各自的苦惱。也有著自己的堅持。
木三郎,那個甘愿拋棄尊嚴的小伙子……
“所以啊,我才要變得更強。強到……沒有什么再能違背我的意志!”
看著宇智波族地門口那道偉岸的身影,焰笑了。
“山叔,我好餓。”
“那就快回家,飯菜都快涼了。”
宇智波山上前牽著焰的手,在點點星光下,走入陷入黑暗的宇智波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