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擺設倒真像是個飯館了。
擺了好幾張桌子,每張桌子上都放了兩副碗筷,一盆植物,或是多肉或是文竹之類的。
桌子的款式有些老舊,紅黑色的漆,經過多年的打磨已經“油”得發亮。方形的桌子,桌角難免有點缺損,凳子也是一樣的漆色,卻是長條木凳。
蘇沬說:“這倒很像老BJ吃面條的桌子,這兒難不成是家面館?”
華朗噗嗤一笑,“你可小看王姨了,可不止面條這么簡單的東西。”
說著話間,王姨拎了一壺茶上來,“你們先喝點茶潤潤嗓子,聊會天,我給你們炒倆菜去。”
“王姨,隨便做點就行。”華朗囑咐她。
“這怎么行,你可頭回帶姑娘過來。”王姨給華朗一個“我懂的”眼神,笑著往后廚去了。
“你別聽王姨亂說,”華朗上趕著解釋,“她誤會了。”
蘇沬意味深長地看著華朗,“哦?是嘛?”
“總之,王姨可能誤會了,你別多想,吃飯就是了。”
“嗯,我能誤會什么。”蘇沬笑了。
“其實我還真的挺好奇。”
“好奇什么?”
“你跟歐陽尋什么關系?”
“什么都沒有。”蘇沬很坦蕩,“你是想問,那天晚上的事吧?”
“好奇而已。”
“我要是告訴你,我什么都不知道呢?”蘇沬反問。
“我相信你。”華朗好像早就知道她會這么說,“果然如此”的表情掛在臉上。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也才認識他沒多久。”
“嗯,看樣子也是。”
“你們認識?”
“認識,他媽媽是我姑媽。”
“……”蘇沬顯然震驚了,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很驚訝吧?”他一臉平淡。
“嗯,有點。”
“他一直不喜歡我,所以也沒什么人知道我們這層親戚關系。”華朗抿了一口茶水。
“那,你們住在一起?”
華朗搖搖頭,“沒有,他沒在家住,我偶爾回姑媽家。”
蘇沬點點頭,還沉浸在這則爆炸性消息里,不知道他們倆會不會有什么整奪家產的橋段。
倆人說著話的功夫,王姨炒了兩個菜端上來了。
“小朗,做了你最喜歡的賽螃蟹,還有水煮肉片,”她又對著蘇沬說,“姑娘,第一次來,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就先按著小朗的口味做了。”
“沒事的,王姨,辛苦了。”她不好意思地對王姨說,已經好久沒有過這么親切的感覺了。
“來,那王姨您先歇著,我們倆先吃了啊。”華朗餓的趕緊拿起了筷子。
……
這頭,倆人吃飯的功夫,歐陽尋回了一趟家。
歐陽媽欣喜若狂,兒子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她連保姆都不用了,圍起圍裙就打算下廚,給兒子做頓好吃的。
歐陽尋閑閑地坐在沙發上,制止他媽,說:“媽,不用了,我吃過了。”
“那怎么行,你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歐陽媽好久沒下廚,這會在廚房里忙的團團轉,很高興。
“我回家,是想來問問他的事情。”
“誰?哪個他?”
“華朗。”
“別一口一個他,他是你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