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知道來給我下跪道歉了?”
許曄他一邊說一邊掛著得逞的笑,忽的又故作為難:“可是你來的太晚了呢?!?p> “晚晚……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也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我,我和蘭蘭的關系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不知道他腦補了什么,面上從為難過度到讓人胃里直犯惡心的深情款款,“經(jīng)過這件事,我知道你很在乎我,我感到很開心,但是我希望等我變得更強大以后,再來接受你好嗎?”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突然對我有了那么大的偏見,是不是陸沈帆?!晚晚,那次我一直等你好久,可是蘭蘭一直沒有接你來。”
“我都想好跟你一起浪跡天涯?!?p> “只可惜……”他像是故意一般的把話停留,不說完全。
這副模樣與江晚晚腦海之中上輩子的他重疊在一起,倏的,她笑了:“你怎么不撒泡尿給你自己照照?”
“怎么臉上不纏繃帶呢,露出你一張泛著褶子的臉擺著這表情有多惡心你心里沒點數(shù)嗎?”
“你還給江家施壓說讓我來給你下跪求饒?你是有多異想天開還是需要接受心理輔導?瞧把你給能的?!?p> “都說死豬不怕開水燙,你是有多心大連點自知之明都沒有?跟陸沈帆比?他白手起家指點江山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
“既然你非要我來見你,好啊我就當完成你個遺愿。”
江晚晚面上的笑容愈發(fā)詭譎,她將門緩緩關上,許曄這才后知后覺的不對勁,他扭曲著一張臉大吼:“你,你要干什么!”
“你瘋了!”
他親眼看著江晚晚從一個袋子里拿出了幾段比手指還粗幾倍的麻繩,他嚇得立馬就是要逃離。
結果掙扎著就摔在了床下,扯倒了周圍的一些零碎東西,發(fā)出“乒鈴乓啷”的響聲。
“你,你別過來——”
他一只腿打著堅硬的石膏,想站起來,卻被恐懼和害怕占據(jù)了大腦,只能笨拙而丑態(tài)百出的用著雙手爬到角落。
身后的腳步聲“啪踏、啪踏”,一步又一步,在這病房內清晰可聞。
許曄他扭過身來,用自己的背貼著冰冷的墻壁,他看著江晚晚逐漸逼近——
……
等出了醫(yī)院,空氣清晰陽光明媚,一切正好。
她呼了口氣,走在街頭上,前面不遠處有著一團人在圍著,一時好奇就走了過去。
鉆過人縫,到了前面,她就看到是一個肥頭大耳赤裸著上半身只穿著一條褲子的男人粗魯?shù)拇蛄R著一個人。
“來來來,繼續(xù)打,打重點?!?p> 江晚晚雙手舉著手機,在錄像拍照,她揚著聲音對著那個男人說道:“這位先生,我得感謝你,因為你,我連明天的頭條熱搜都想好了!”
“是記者???”
俗話說人怕出名豬怕壯,周圍圍著的人趕忙散了。
反倒是那個男人滿臉不悅,“你算哪根蔥?敢管老子的事?”
“我啊,大概是個人?!苯硗泶瓜率謥?,看著那個大肚腩視線掃過,一陣鄙夷:“當街打人,你還真的是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