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地太累了,不想干活就要想辦法。那就是把自己的耳朵堵上,這要感謝涂佳寧提供的耳塞,即使外面三輪車的喇叭已經按了幾十聲也吵不到屋子里睡的正香的女孩們。
“她們怎么還不出來?”顧逸打著哈欠問道。
唐風搖了搖頭,沒睡醒的他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開三輪車的師傅跳下車打算從窗戶瞄一眼,發現吊著窗簾,于是帶著幾分不耐煩去敲門,結果沒人應,上來道:“你們沒有生火吧?”
這幾天都是外面做飯,屋子里沒有生火,南宮澈搖了搖頭道:“怎么了?”
“我也是頭一次見睡這么死的女孩子,”師傅的眼里露出了無奈道:“敲門大半天沒人應,估計還睡著呢,算了我先把你們送地里吧。”
“呵呵,”顧逸扯了扯嘴角,接著道:“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估計說的就是她們吧。早知道,我也把門反鎖好好睡一覺得了。”
“算了,去地里干活這種事,本來就不適合女孩子干。”白凱文善解人意的說道,結果下一秒便道:“我為啥就不是一個女孩子呢?”
大型精分現場。唐風扯了扯嘴角,接著道:“咱們認命吧,誰讓當初報名時,自己手賤的舉手了呢!”
真不是秦茉峰她們裝睡,而是真的睡著了,而且是特別死的那種。她們本來在家也不怎么干活,結果來到這里,每天十一點十二點多才睡,早上七點就趕緊去干活,累了一上午困的早已撐不住了。
南宮澈他們來到地里便開始干活,大爺大娘看著他們也樂呵,大爺和顧逸經過上午的深刻對話已經熟絡了不少,便道:“咦?上午那些小姑娘去哪兒了?”
“她們留家里洗衣服了,”顧逸笑著道:“反正不多了。”
“唉,看著你們我就想到了我兒子。”大夜說著嘆了口氣,接著道:“他已經好幾年沒回來,工作太忙了。”
難怪學校要搞什么去農村體驗生活,顧逸笑呵呵道:“想他可以和他視頻啊。”
“忙的顧不上!”大爺說完,接著道:“就像你們現在啊,心里總想往外飛。我兒子也是,小時候就一天天說自己要去特別遠的地方。”
大爺的神情有幾分落寞,顧逸忽然想起自己曾經在網頁上閱讀的一個小短文《風箏》,里面是這樣寫的:
起初,線一直拽著風箏,看著他慢慢飛起來,希望它飛的越來越高。
隨著風越來越大,線的期盼也終于成真的同時它們卻也留不住風箏了,便干脆放繩了。風箏也終于掙脫線的束縛,朝他希望的地方飛去。
后來,線一直在等著風箏的回歸,可是風箏卻因為沿途的風箏太美而忘卻了線,當它們終于想起來時,線已經不在了,它終于自由了,可是卻又好像把什么最重要的部分給丟了……
顧逸以前讀著沒什么感覺,現在想起來忽然有些感慨,心里忽然有些酸,但是這也好像是因果關系。
現在父母工作太忙了,無暇顧及孩子,那么孩子長大了也因為工作太忙,無暇顧及父母。
這樣想著倒是讓他想到一句話:因果輪回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