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金夏才告訴她,她是第一次弄哭過女生,她以前只和男孩子打過架,打哭過別人……
而她,為了安慰金夏,告訴她很喜歡那辣條,沒想到一語成讖,之后又努力多嘗試了幾次,竟然真的喜歡上了這種味道……
金夏,人如其名,熱情的好像是火辣的夏天。
初中的時候才認識她,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是會主動和她說話,漸漸的也就熟了。她性子那么冷清的人,恰好和她行成鮮明的對比,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們倒相處的很愉快。
她知道金夏的家境很好,因為沒有底氣的人不會在語文老師提問最喜歡什么的時候自然的說出喜歡跑車,并沉浸般的描述兜風的感受……
直直白白,毫不掩飾。
大概只有習以為常,才能這般自在。
她在那一刻感受到了她們的不同,不僅僅是性格上的不同,她隱隱地感覺到,她這樣的孩子,必定是簇擁著悉心照料著長大的,才能有這般的自信,即便成績不太好。
她為她高興,也感到一絲悲哀。
人與人的不同,很多真的是出生就設定好的岔路,一步一步越走越遠。
不得不說,沈月因也是喜歡她的,金夏極為關照她,特別喜歡和她說話,初中生活因為有她而有了許多的亮色,好像是盛夏時節的陽光,照進她的生命。
她一度以為她們會就這樣度過美好的初中生活,可是初二剛開學,她就不見了。
她向老師打聽,老師無奈地交給她一封信,似是對這個孤單的小姑娘的同情。
于是她才知道,原來,她被轉進了私立學校,是她爸爸的決定,她爸爸的公司遷入了上海,對她放心不下,于是,帶著她離開了蘇州。
對那時的沈月因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她握著她留下來的電話號碼,站了很久,握緊的手指節泛白。
她從來知道她們不是一路人,可是沒想到分別來得是那么快,她甚至沒有準備好分別的措辭,卻也發現沒有必要,因為她沒有與她告別的機會。
她感到難受,禁不住蹲下身來,抱住自己。
后來,她沒有撥打過那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