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玄面色陰沉,直勾勾盯著眼前的藍衣女子,心中微怒,倘若不是僥幸,被她這么一攪,蒼冥九劍極有可能煉制失敗。
女子生得俊美,眉梢彎彎,一雙媚眼勾魂奪魄,嘴角生有一顆小痣,更添俏皮。
她單手執短鞭,其上寶光閃閃,顯然絕非凡品,最讓人稱奇的,是她腳邊的一只靈獸;
那靈獸似犬非犬,頭生犄角,足似馬蹄,齜牙咧嘴,兇相畢露,通體紅中泛黑,正是一頭“四象犬”。
此犬乃是一種兇獸,善于捕獵,嗅覺靈敏,能識天地靈寶,極具追蹤能力。
想來,小山先前便是被此犬恐嚇,方生懼態,不停在左玄腳邊蹭來蹭去,神色緊張。
小山雖是上古靈獸血脈,奈何靈智不高,膽量極小,在左玄的安撫下,乖乖回了儲靈袋,未曾敢去看那四象犬一眼。
藍衣女子見左玄收回小山,秀眉一挑:“這位道友,那只雞是你的靈獸?”
見左玄不吭聲,女子態度一轉,乖張道:“送給我怎么樣?”
左玄深吸了口氣,玄陰劍訣運轉,緩緩恢復法力,答道:“不怎么樣!”語氣冰冷。
女子手中短鞭揮舞幾下,態度倨傲:“你可能還不知道我是誰,我乃飛云宗佩玲仙子,現任掌門可是我親哥哥。”
佩玲說著便斜眼去瞧左玄,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對方最好是乖乖識相,把靈獸雙手奉上。
左玄不為所動,對于什么飛云宗他倒是略有耳聞,先前實力一直在六大修仙門派墊底,最近十幾年一路高升,排名中上游。
可那又如何?
左玄可不會因為佩玲是飛云宗宗主的妹妹就加以討好,甚至雙手將小山奉上。
小山對他來說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再則他也不是那種會阿諛奉承,掐媚討好之人。
藍衣女子見左玄態度不善,面上佯怒,這些年,除卻前任宗主,她還沒怕過誰。
四象犬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憤怒,張口怒吠一聲,震得山頭回響,氣勢洶洶的凌空飛起。
左玄似被四象犬的氣勢所迫,主動退后半步,整個人呈弓形,立地更穩。
“現在知道怕了?”
佩玲見左玄退步,十分輕蔑的暼了他一眼,氣焰更加囂張:“晚了,姑奶奶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飛云宗的厲害!”
佩玲話說得張狂,戰斗經驗卻十分豐富,先給自己加持了法力護罩,這才祭出短鞭,直直鞭撻左玄,動作純熟,想來往日沒少于人爭斗。
她已是筑基后期修為,出手間毫不留情,誓要一擊重傷甚至擊殺左玄,好直接奪走小山。
畢竟,一只能夠輕易破開結界的靈獸,擁有極高的價值,尤其是對她而言。
倘若能夠得到小山,破開那個女人的結界……
就在這時,左玄突破張口,祭出蒼冥九劍,僅是瞬間,又將飛劍收回丹田韻養。
似乎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然而,先前還氣勢洶洶的四象犬,徹底失去生機,從半空中跌落在地,揚起些許塵土。
佩玲周身法力護罩片片碎裂,肩頭猩紅一片,被鮮血浸染,胸口處傳來“咔嚓”一聲輕響,似有法器碎裂。
左玄暗自可惜,先前那一劍,乃是他成就金丹后領悟的神通“訊音劍”以他目前的修為,每日僅能出一劍,之后便需將法寶存于丹田韻養,在玄陰劍訣的凝練下,才能再次使用。
訊音劍出招極快,往往在瞬間便已完成攻擊,比之聲音的速度也不遑多讓,使對手防不勝防。
先前那一劍,凝練的時間倉促,威力大打折扣,可也足以擊殺筑基期的佩玲,對方之所以僅是重傷,想來身上藏有傍身的法寶。
左玄想也未想,便驅架起法器,朝著后方飛離。
既然傍身法寶被擊碎,那么賜予此法寶之人必定有所感應,眼下他法力枯竭,不可與之力敵。
佩玲捂住肩頭,面露痛苦之色,自己何曾受過如此重的傷。眼見著左玄逃離,一時氣急,竟兩眼一翻,昏死過去,倒在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