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陸知鯨正走出來,他的腮幫子鼓鼓的,應該是一次性飯吃的有一點多了,他的膚色白嫩,所以他的臉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鼓鼓的包子一般。
那時候的我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就那樣子給他取了一個外號,而且這個外號只有我能叫。那時候這樣無理的要求,他居然都同意了,這樣我覺得很詫異,但是我同時又覺得很驚喜。
(顧林深的內心獨白)
陸知鯨看見了顧林深,應該是想要跟她打招呼的,所以還伸出了手似乎的要招手,但是因為手上拿著盤子,腮幫子鼓鼓的,看起來就有一點點滑稽。
“你好可愛啊!陸知鯨。”
顧林深不知道為什么腦海里就蹦出這兩個字。但是說完她要覺得好像有點不太妥當,因為用可愛這個詞來形容男孩子真的是不太好了。但是已經說出來了,所以顧林深也只是含笑的看著陸知鯨。
陸知鯨在瞬間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表情就像是噎住了飯一般的,有一點無語。但是眼里的笑意卻絲毫沒有減少。如果熟知他的人都應該知道,在這個時間里面他并沒有生氣,反而還很開心。
顧林深看見這樣的陸知鯨,在為什么那一刻,心里閃過的那一絲璀璨笑意在那里瞬間就綻放開來。
陸知鯨還是有點無語的,甚至說有一點點奇怪,為什么這個女孩子要這么說呢?但是后來看見她這樣的笑容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這一切都沒有那么重要了。
顧林深再次遇見陸知鯨,是在晚飯去食堂的路上,那時候她仍舊去的很晚,這一次她走的有點慢。她似乎是在沉思什么,所以只是低著頭不語。
陸知鯨本來是剛剛從食堂回來的。他本來是想要早一點回教室學習的,因為他也是一個比較努力想上進的人。但是半路上看見了這個一派做思考相的女孩子,不知道為什么好,就想要逗弄一下。
“你怎么才過去啊?現在食堂的飯估計都沒啦。”
顧林深剛剛才抬起頭來,發現是陸知鯨,不知道為什么開口并不是陸知鯨這個名字,而是。
“大包子,怎么是你吖?”
顧林深說出句話的時候有一點后悔,但是她覺得這個稱呼還是挺親切的嘛,因為看到他的那瞬間,她腦海里想到的就是那個形象,就是那個可愛的包子。
陸知鯨看了一下,好像是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叫我什么?
“什么?”
陸知鯨內心是有一點詫異的,什么時候我就有了這個外號呢?是不是我聽錯了呢?
顧林深本來還是有一點緊張的,但是看見這樣的陸知鯨,她內心的所有緊張在那一刻就消失殆盡了。
“大包子呢?是我給你取的外號,我那天在食堂的外面,你吃的可能有點多,腮幫子鼓鼓的就像一個大包子臉,所以我這樣比喻是不是就特別貼切。”
顧林深因為她說這些的時候還是會有一點心虛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知道她現在必須要裝的理直氣壯一點,否則氛圍應該就會更加尷尬了。
陸知鯨似乎是沒有聽明白顧林深在講什么?后來反應過來他才發現:原來這個女孩子居然把我這個大包子臉是嗎?
“什么大包子臉啊?我是瓜子臉。”
陸知鯨并不是對誰都可以開玩笑的,但是他知道跟這個女孩子說這些是沒有關系的,或許是因為我和她是兄弟吧。因為他知道他和她的關系不是普通的朋友。
顧林深似乎是有一點差異,因為在她印象里的陸知鯨一直都走的都是高冷和內斂的風格。在這個他好像是有一點點搞笑,雖然說頗有一種男神變成男神經的一種無語感,但是顧林深對于這點感到很高興,他既然愿意讓我看見一個不一樣的,是不是就說明,我和他已經不再是普通的朋友關系啦,是不是更上一層的朋友呢?
只要想到這一點,顧林深就覺得內心好像是裹了蜜糖一樣甜。那一瞬間,她好像就覺得自己和他已經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一樣。
“陸知鯨,我發現你還有一點自戀。”
顧林深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覺得跟跟他開一點玩笑應該還是沒有什么關系的。所以她便這樣說了出口,她覺得現在終于可以說話,不用再考慮再三。
“誰說這是自戀啦?這是自我欣賞。那你說我的臉是瓜子臉還是包子臉?”
陸知鯨似乎也是沒有聽出顧林深說話跟平時有一點不一樣一般,順著她的話講了下去。他覺得這樣很有意思,至少兩個人都很開心。
“你……不跟你說啦,我還得去吃飯呢。”
顧林深想了想本來還是要繼續說的,但是自己的肚子已經餓了,都快要叫了呢,所以只是準備了準備快點去吃飯。
陸知鯨愣了一下才發現原來會碰見顧林深是因為她要去吃飯啊。
“那個其實你星期三和星期四是可以提前去吃飯的,因為那兩天的菜呢是挺不錯的,早一點去吃的也好。那其他時候我們怎么樣也是無所謂的啦。不過早一點去吃飯對身體好,而且可以使你學習效率提高呀,所以效率高了,其實這排隊的時間也是可以省出來的。”
陸知鯨也不知道為什么,只要說這么多話,你名字好像跟自己沒有太大的關系,但是就是想要說這些不管顧林深聽不聽。陸知鯨對自己有一點不能理解了,因為過去自己并不是一個這么多話的人。
“這個到時候看情況吧。你怎么知道星期三和星期四的菜好的?”
顧林深的內心涌進來一絲暖意,她知道陸知鯨是在關心自己,所以才會說那么多話。不知道為什么她卻回答了一個牛馬不相及的答案。
“因為我特別愛吃飯呀,我研究的多,所以我都知道啦。所以這兩天你要早一點去吃飯。”
陸知鯨并沒有發現自己說話的時候語氣里面居然還夾雜了一絲絲寵溺。
“那以后大包子就是你的外號了。而且這個外號只有我能叫好嗎?”
顧林深自己都覺得這個要求有點無理取鬧。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是想說這個話,所以她也是說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