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段一銘不愿意看到他們這些所謂的大夫對這些藥人有什么同情心,因為一旦他們有惻隱之心,就會對他們實驗藥人有潛在的危險,有危險,自然是要除去的。
“等會兒回去的時候你什么都不要說。”
秦聿揚眉,“我應該說什么嗎?”
君寧轉身,好吧,是她想多了,她就不應該擔心他暴露什么,她最該擔心的是這人到底是誰。
兩人剛回去就看到段一銘和那女子站在那里不知道在說些什么,而且段一銘的神色看起來還挺好的。
君寧瞇起眼睛,那女子站在段一銘身旁,嘴角含笑,有時還會嬌羞的低下頭,一顰一笑都嬌美異常。
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
突然秦聿低下頭,低聲道:“她沒你好看。”
低低啞啞的聲音隨著微風傳入耳中,君寧心尖顫了顫,斂了下眸。
平靜下來后,君寧心想這人果然是說話不打草稿,謊話張口就來。
淡淡的斜了眼秦聿,君寧朝著段一銘走去。
“主子。”
段一銘打量了君寧和秦聿一番,在秦聿身上停留的時間較長,當視線掠過竹筐里的藥材時,頓了一下,“這是你今日采的藥?”
“嗯,這座山上的藥材都是一些普通的藥材,屬下無能,并沒有全部找到主子讓屬下找的藥材。”君寧彎腰請罪。
“無礙,今天辛苦你了。”段一銘并未怪罪君寧,對于這種情況他早就料到了。
段一銘給誰邊的男子使了個眼色,男子上前將秦聿手中的竹筐接了過來。
秦聿全程都低垂著頭,恭恭敬敬地站在那一言不發。
“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吧。”段一銘對君寧說,轉而看了眼同樣安靜的女子,“蘇音兒明天就送到百草屋吧。”
君寧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是。”
等段一銘的身影看不見后,蘇音兒走到君寧身邊,輕聲喚道:“安大夫。”
君寧仔仔細細端詳了一會蘇音兒,眼底忽明忽暗,“你自求多福吧。”
不去看蘇音兒的表情是如何呆愣,震驚,無措,君寧直接回了房。
君寧回房后秦聿也緊跟著回房,外面空蕩蕩的站著蘇音兒一個人。
蘇音兒以為通過今天她和段一銘的相處,她以后一定會好過一點。
可她萬萬沒料到段一銘可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主,她今天的行為只會越發堅定段一銘把她送到上面。本來出了藥材丟失這么大的事,段一銘還不知道到底該怎么像上面交代,蘇音兒就巴巴地自己送了上去。
就算這批藥人無法練成,但剩下的藥材將她實驗成一個成功的藥人還是足夠的。
所以蘇音兒今天下午的所作所為不僅沒有將她從火坑里解救出來,反而將她推向了深淵。
蘇音兒在外面站了很久很久,一直低著頭看向地面,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來她才動了動腿,艱難的往君寧的房間走去。
或許這是她唯一的機會了,蘇音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