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辦公室響起陣陣敲門聲將葉錦程拉回現實,葉錦程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淡淡的說了一聲‘進來’。他的話語里一如既往沒有任何溫度。
話音剛剛一落就有一個男子推門進來,那氣場好像門里的人欠他錢沒還一樣,一進門就劈頭蓋臉的指著葉錦程一頓臭罵,當然是先關門的前提下。
“葉大老板,葉先生,葉董事長,你是想玩死我嗎?那么大一個部門,你說讓我接管,你開玩笑吧,要不要這么玩啊?”
“如果不愿意玩,你可以走。”葉錦程毫不客氣的說道,引得對面的男子一陣語塞,只能心里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
“你能耐,你會玩,我認慫還不行嗎?”說完就摔門而去,葉錦程揉揉自己跳動的太陽穴,然后拿起自己的衣服就下樓去了。
下午夏子說去超市買一些日用品,剛剛準備結賬的時候一個電話打進來,是鄭云浠的電話,夏子說一只手接起電話,一只手將購物車里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拿出來放在結賬臺上。
“喂,云浠怎么了?”
“喂,子說,我這邊馬上上飛機了,8點落地,你叫上小薰一起來接我,然后我再叫上我哥,我請你們一起去吃大餐。”
“好的,那就這樣,8點見。”夏子說掛掉電話,然后掏出錢包結了賬,就提著東西回家了。鄭家以前跟他們家是世交,所以她跟鄭云浠跟鄭云濤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而云浠的性格比較直爽,所以大多時候都是她在照顧自己,幫她打架,帶她逃課,直到現在她都很羨慕云浠那樣的性格。
晚上,鄭云浠約了一家很高檔的西餐廳吃飯,剛剛一坐下,李小薰就萬分激動的開始抱大腿,“哇,這里真高檔,云浠公主以后我就跟你混吧。”
李小薰是夏子說的大學室友,后來通過她認識了鄭云浠跟鄭云濤兩兄妹,見面的次數多了自然也就熟絡了,云浠公主是她給鄭云浠的專屬稱號。
“沒問題,明天就來找我。”鄭云浠倒是很耿直的一口答應下來。
李小薰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算了吧,我還是守著這顆快要發芽的種子吧,說不定她哪天爆發了,一下把我送到下金蛋的鴨子旁邊也說不定。”
“鄭大帥哥、云浠公主,你可不知道,我們家的子說有多傻,之前她試鏡不是過了嗎,人家帝國傳媒的已經說好要跟她簽約了,你知道這個傻妞做了什么嗎?……她竟然跟人家說要考慮一下。你說這還用考慮嗎?用嗎?這分明就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好吧。”李小薰一副罄竹難書的模樣。
夏子說拿起一塊面包塞進她的嘴里,“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對啊,子說,這么好的機會,你為什么還要考慮一下。”鄭云濤也略微有些好奇,只有一旁的鄭云浠臉上有些異樣的表情。
“哥,你怎么沒給我說過,你給子說安排的試鏡,就是帝國傳媒的那部新戲《庭前花開》?”
“拜托,這有什么關系,再說你平時又不是很關心這些東西,怎么這次你連這部戲的名字都知道。”
“我也有看新聞的好不好?”
“不對啊,這部戲目前還在籌備階段,除了主演,其他的都還沒定下來,所以還沒有召開發布會,你是在哪兒看到的新聞啊?”鄭云濤有些疑惑的問道。
鄭云浠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然后輕輕一笑,轉移話題,“哎呀,不要在意這種細節嘛!不過你們這樣的安排,子說確實是要好好考慮一下的。”
“為什么啊?”另外兩個人局外人異口同聲問道,夏子說頓時覺得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深入下去了,于是看著桌上已經端上來的牛排,“牛排都上來了,趕緊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可是你……”李小薰正想不依不饒的時候,又被夏子說塞進一口的面包,還一臉訕笑,“多吃一點,別到時候回去又喊餓。”
李小薰正準備抗議的時候,被夏子說的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只能乖乖的低頭吃飯,整個早餐時間都很沉默寡言,對于平常那么愛講話的她來說,估計會憋出內傷吧。
晚飯過后,鄭云浠有些事情要處理,依舊是鄭云濤將她們兩個人送回去,夏子說下車的時候,竟然發現昨晚上那輛賓利又停在路邊,從外面看,也不知道車里有沒有人,鄭云濤跟她說話的時候,她竟然走了神。
鄭云濤看她走神,也沒有生氣,不過一旁的李小薰忍不住叫了她兩聲,“子說,鄭大帥哥跟你說話呢,你在想什么啊?”
夏子說這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啊,云濤哥,你剛剛說什么?”
“沒事,我說要是不開心的話,帝國傳媒的合約不簽就不簽,到時候我們換個其他的工作。”
“我知道了,謝謝你。”她臉上帶著溫潤的笑容,對他,她已經虧欠得太多,實在不能再繼續麻煩他了,自從家里遇到事情之后,他跟云浠已經幫了自己太多了。
“我說過了,對我,你永遠不用這么客氣,好了,我看著你們上去。”
“不用了,你先走吧,我跟小薰上樓就行了。”
“沒事,你們先上去吧。”對于鄭云濤的堅持,她也不再拒絕了,跟著李小薰就上樓去了。
公寓里,李小薰還是忍不住問道,“子說,鄭大帥哥對你這么好,你就沒有一點點的心動?”
在她看來,這鄭云濤對子說那就是一個無微不至,要是她遇到這樣一個帥氣,多金,又體貼的男人,那就是做夢都要笑醒的,怎么到她這就一點反應也沒有呢?
夏子說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那輛賓利,竟然這時候才離開,也就是從剛剛自己到樓下一直到現在,20多分鐘,那車上的人一直都沒下來過,還真是奇怪的人,夏子說放下窗簾,一下窩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并沒有理會李小薰的話,倒不是她不想回答,只是她不知道怎么開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