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遇到朱梅,劉旭的初衷只是遠遠地看看她,只是希望再次銘記她的美,沒想到情況會是這樣的,難道這是峰回路轉的節奏?
朱梅依然還是那么美,美的讓他感到窒息,畢竟一個女孩子的外在美,再加上氣質上的嫵媚是很難讓人不動心的,特別是針對劉旭面對美女免疫力為零的前提下。
可是,眼下的窮魄,又不得不讓劉旭充滿熱情似火的情感冰涼了許多。現實總是殘酷的,雖然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雖然說,花前月下總是浪漫的,雖然說,,,,
:劉旭,你想什么呢?怎么不說話?難道是我配不上你嗎?;朱梅歪著腦袋閃爍著那雙清澈的雙眸問道。
:沒,沒什么,我只是在回味你的美,想著應該打多少分?;劉旭半認真半玩笑的回了一句。
:那你說,該打多少分呢?;朱梅說著話,一只手已經掐的劉旭的胳膊生疼。
劉旭在那里疼的齜牙咧嘴的,卻不敢叫出聲。這是朱梅懲罰劉旭的一貫手法,屢試不爽。
:滿分,滿分,;劉旭的聲音都變得顫抖了。
:我的便宜都讓你占了,你還好意思在這里打分,我看你是一天不收拾就要上房揭瓦呀?;朱梅手上的力度小了一點,但還是掐著劉旭的胳膊不放。
朱梅身上的香味,還有那嫵媚的笑容,曾經的記憶瞬間點燃了劉旭的深情,一日夫妻百日恩,何況這都無數個日夜了,怎能讓人不流連忘返呢?
人世間的情愛存在是最唯美,最令人動容的,也是最能讓人心灰意冷,心疼的無法自己的,那種傷害的疼痛是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
劉旭依偎在朱梅的身邊思緒萬千,或許經歷了太多,突然而至的幸福一下子把他給撞懵了,讓他來不及品味幸福的味道,來不及認真的,仔細的好好地看看他以前所認知的梅兒。
不知道什么時候朱梅早已經松開了掐著劉旭的胳膊,蜻蜓點水般在劉旭的額頭吻了一下,旋即,調皮的走開了。
劉旭驚愕著嘴巴,甜蜜在心田里涌動,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似乎他都淡忘了愛的味道。
快餐店里陸續的開始上人了,劉旭盡量的平靜自己的心緒,是夢還是真實的事件發生他還是希望朱梅再用力的掐他幾分鐘。
最后劉旭離開朱梅的快餐店的時候,朱梅又給他調皮的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其中曖昧的味道不言而喻,劉旭不羞的回了一個飛吻才珊然離去。
走在回去的路上,劉旭的心情那可不是一般的好,輕快的口哨吹起來,電動車也在盡情的晃蕩,好像是喝醉了一樣,不會走直線了。
想想這段時間的種種事情,那真是瞎子害眼,沒好了。今天在朱梅這里一絲絲的溫暖,一點點的慰藉都要把劉旭的心給融化了。
患難見真情?或許是吧。
只有你貧困潦倒,窮的叮當響,才能看到世間人性真實的一面,誰對你虛情假意?誰是為了在你這里得到利益而留住的朋友,在那一瞬間顯露無疑。此刻,劉旭也是分外感嘆,他不知道是該感恩上天給他的這種遭遇,還是應該憎恨它給自己帶來的命運不公呢?
天氣依然火熱,驕陽似火。劉旭把口袋里的那枚戒指不自覺的拿了出來,在手里轉了幾圈,除了圖案另類,別致,其他的并沒有特別之處。有點臟,不過不是那種臟兮兮的臟,仿佛是被塵土層層的包裹起來的,使得它不那么鋒芒畢露,當然,這只是劉旭自己想當然的,沒有考證,沒有借鑒,一種內心的執拗和最原始的想法,外國人叫第六感,中國大多數人稱它為直覺。
劉旭躺在林蔭道的草坪上胡思亂想著什么,不知不覺竟然有了昏昏欲睡的睡意,在這炙熱的夏季估計很少人沒有午休的習慣。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讓劉旭打了一個激靈,定時炸彈又來了。
劉旭很不情愿的掏出手機瞟了一眼,嗯??啊??魏新的電話,劉旭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看了一下,確實是魏新的電話。
她怎么會主動聯系我呢?劉旭點了一下接聽鍵,假裝鎮定的說道:喂,你是?;
:呵呵呵,,,我的電話你都沒有存嗎?;伴隨著咯咯的笑聲清甜的聲音飄了過來。
:哦,小新呀?好久不見,我的手機摔壞了,恢復出廠設置了,里面什么都沒有了,打死我,也不敢不存你的電話呀?、;劉旭撒謊的技術那真是一流,面不改色,心不發慌。
:哦,是嗎?當初把我的手機號碼都能倒背如流的,現在恢復出廠設置就記不住了、?墳頭上燒報紙,你糊弄鬼呢?再說,我就是在銀行上班的,學的是統計學和會計雙專業,這么小兒科的理由你也想得出來?;魏新的連珠炮差點沒把劉旭給炸死,在她面前撒謊,劉旭還得深造幾年呀。
:啊,,,那個,這不是和魏大美女開個玩笑嗎?至于那么較真嗎?;劉旭尷尬的回道,臉色也是紅的像關公,老臉也掛不住了。
:得得得,,,不給你廢話了,明天望江南請你吃飯,晚上六點不見不散。;還沒等劉旭回答呢,那邊清甜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了。
明天晚上六點,望江南,請我吃飯??這是什么情況?鴻門宴?
先是朱梅,現在是魏新,真的只是巧合么?劉旭是真的有點懵逼了,桃花運要卷土重來?像黃河發大水,一發而不可收拾嗎?哦,,,螞蟻噶,,,,
明天是去還是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