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兩天,初晚已經(jīng)可以下床了。
花好扶著她下床去椅子上坐一會兒,怕她不舒服,還特地在她背后墊了一個又軟又厚的墊子。
紅鸞不知道去哪里溜達了一圈回來,手里抓了幾個橘子。
她一坐下,直接塞了一個在初晚手里。
初晚看了看手里的橘子問道:“你哪里來的橘子?”
紅鸞想了想:“我摘來的,不知道是那個宮里的,我也沒看。”
初晚臉色有些不好:“你去翻墻了?”
“我就飛了一圈,看見這橘子長得好,就想著摘幾個回來給你吃。”
花好從她手里奪了個橘子過來直接開始剝皮,一邊剝一邊說:“你還當這里是青要山呢,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也不怕這仙宮里的仙兵將你捉了。”
紅鸞昂起頭來:“誰能捉我?就是那仙帝老兒見了我也要對我客客氣氣的。”
花好笑了,將手里剝好的橘子塞給了初晚,又把她手里那顆沒剝的橘子拿了過來繼續(xù)剝著,對紅鸞說道:“你就吹牛吧,仙帝為什么要給你面子,就因為你是世間再無的鳥兒就得忍著你?”
紅鸞哼了一聲:“我不能告訴你,反正他不敢拿我怎么樣。”
花好懶得和她計較,她知道這只鳥兒,活得太久了,比很多神仙活得都久,所有有點兒把誰都不放在眼里的意思。
花好又剝好了另一個橘子,正要遞給初晚,只見初晚正扭曲著臉,手中的橘子才吃了一瓣。
“酸么?”花好看初晚那表情,只覺得自己牙根也是一酸,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初晚說:“這果子太酸了,牙都酸掉了。”
紅鸞正要吃,見初晚那個痛苦的模樣,直接將她手中的橘子奪了,嘴里嚷道:“別吃了別吃了。唉,這仙宮真不是什么好地方,一個個的臉看著都是死氣沉沉的,沒想到這里結(jié)的果子也是,看著漂漂亮亮的,我還以為甜的很呢。”
花好將她們手里剝了的沒剝的一并收了,她說:“都別吃了,我拿去扔了吧。正好小廚房里我看到還有些蜜餞,我去拿了來給晚晚解解酸。”
“那你多拿點,我也想吃。”紅鸞嚷道。
花好捧著一手的橘子笑著走出門,忽然眼前晃過一個身影,待她抬起頭來看清那個人的面容,笑著的臉頓時僵住。
冥君桑青笑盈盈地作揖:“花好姑娘有禮了。”
花好的臉瞬間兇狠了起來:“你來做什么?”
桑青兩手一左一右提起放在地上的兩摞扎得高高的禮盒,頗有些憨厚地笑道:“我自然是來看青要仙子的,不知……”
桑青話還未說完,便被砸了一臉的東西,他還沒反應過來朝他飛來的是什么,只聞得一陣橘皮的味道。他胡亂抹了一把臉,看著地上橘子橘皮橘肉摔了一地,怔怔地朝花好看去:“花好姑娘,這……”
花好一見到他,氣得臉都紅了,她擼了擼袖子說道:“我正思量著什么時候能找你好好算賬,沒想到你自己就送上門來了!”她說著,縱身一躍,直接朝桑青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