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鬼枯的驚叫疑問,凌越絲毫沒有想跟他解釋的意思,而是直接轉身而去。
“鷹幫主,你的人馬到了嗎?”凌越望著在一旁雙手環胸,看戲的鷹眼,詢問道。
“凌少城主這般英勇,直接殺進去,哪能用到我們血鷹幫那不堪一擊的手下啊!”鷹眼眉一笑,打趣道。
其實剛才鷹眼一直盯著凌越,見他果斷狠辣出手,招式妙如尾顛,心神都是不禁一動,此子的心性的確遠非常人能比。
“呵呵,鷹幫主你這樣說,可是折煞小子我了,我哪能跟您的血鷹幫相比呀。”凌越摸了摸鼻子,干笑一聲。
鷹眼見此,也不再故意為難凌越,道:“三分鐘。”
凌越聞言,目光微瞇著,耳邊聽到遠處傳來的馬蹄聲,便直接閉上了眼睛,閉目養神。
為了以防萬一,等到大部隊到來,攻城才是明智之舉,而且虎牙還在后面押著。
在不久時,凌越碰到受了驚瘋狂的戰馬,意識到派出的士兵遇到了危險,便是直接讓鷹眼帶著他快速往這邊趕來,把虎牙丟在后面。
本來凌越以為只是讓張放等人通個信,讓白虎城陷入恐慌,自亂陣腳,好一舉滅掉白虎城,沒成想張放等人竟是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為是讓他們來耀武揚威的。
在一旁的鬼枯,聽著凌越與刀疤男人的對話,心態都是要崩了,“這刀疤男人竟是血鷹幫的幫主,他不是跟城主合作的嗎?怎么跟小魔頭走在了一起。”
就在鬼枯苦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大地突然轟轟地顫抖了起來。
鬼枯目光一抬,驚駭的神情爬上了臉龐,“他們真的來攻城了!!”
不遠處,塵土滾滾飛揚,戰馬嘶鳴,將近五百人馬踏著紅塵而來。
不到一會,血鷹幫的手下全部到齊,而且青龍城的士兵整飭之后,隨即將由凌野帶隊趕來。
“幫主,血鷹幫眾人待命。”為首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叩首道。
鷹眼哈哈大笑起來,望向凌越,“凌少城主,你意如何?攻城還是…”
凌越微閉的眼睛緩緩的睜了開來,精芒在其眼瞳閃爍,嘴角一動,輕輕的聲音傳了出來。
“將虎牙那條老肥狗帶上來。”
鷹眼聞言,明白了些什么,下令道:“把虎牙帶上來。”
后方人影騷動了一下,血鷹幫的兩個手下將虎牙抬了上來。
此時,擔架上的虎牙全身通紅,臉龐盡數是痛苦的神色,神情萎靡,再無往日那般狡詐陰笑。
虎牙因被鷹眼特殊的大黑刀直接命中,胸膛都是裂開一個大口子,若不是實力達到了晶元境,恐怕早已因大出血而亡了。
“城主!城主!你怎么了?!”遠在一旁的鬼枯一見擔架上熟悉肥胖的身影,撲了上來,看著奄奄一息的虎牙,痛苦大喊道。
“你的聲音真的很難聽耶!能別出聲嗎?”凌越一腳踹開了鬼枯,盯著他道。
鬼枯趕忙地閉上了嘴巴,眼淚汪汪的流了出來,他最大的靠山竟是成了這副模樣,以后的風光日子恐怕不會再有了,頓時心如死灰。
“老鴨頭,滾回去,叫白虎城能說上話的人滾出來,給你十分鐘的時間,不然…”
凌越抽出一把劍,橫在虎牙的脖子上,意思不言而喻。
“別殺,別殺!我這就去。”鬼枯止住了哭聲,連滾帶爬的跑向了白虎城門。
“凌少城主,你不會天真地以為他們會因為你拿虎牙作威脅而直接開城門吧!”鷹眼目光一凝,猜測出凌越的意圖,但心中卻對此不抱太大的希望。
“鷹幫主,稍安勿躁,等看一場好戲就成。”凌越故作高深地說道。
……
圍在城墻外面的人,本來以為那十數個青龍城士兵即將被滅殺的時候,突然一個身影如天神一般降落,一招將那人人怨恨的鬼枯打趴在地上,然后更是驚呆地看著往日威風凜凜的一城之主,像條死狗一樣的躺在擔架上。
嘩然的驚呼聲再度熱烈起來,如大海狂潮,猛撲山崖,發出的吼聲。
“那個年輕人是什么人?青龍城那個凌越?怎么這般強橫無比!”
“真是太特么的爽快了,看見那鬼枯苦苦求饒的樣子沒,讓他平時這般囂張,如今像條哈巴狗一樣,哈哈哈…”
“報應啊!虎牙那死肥狗,讓你搶我的第十三個妾,我苦命的銀兒啊!”
“白虎城要易主了…”
“終于可以擺脫這個惡魔之城了嗎?!”
“……”
劇烈的討論聲如熊熊大火一般向四處擴散開來。
凌越心神一靜,聽了小一會的議論聲,眉頭緊緊蹙著,嘆息道。
“墻倒眾人推啊!你這條老肥狗干的壞事可真是不少,我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微微搖了下腦袋,如此惡劣行徑!天理難容!
而后手中的劍猛的一刺,扎中虎牙肥膘的大腿上。
“噗嗤!”
大腿上流出了汩汩的鮮血,將原來的血蓋了下去,頓時虎牙的臉龐更是痛苦地扭曲了起來,眼睛竟是突然的睜了開來,眼瞳中噴射出陰狠的光芒。
“哎呀呀,虎城主,你醒了呀?!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凌越溫和一笑。
“你這狗雜種,將來等你落入我的手中,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這說得我有點害怕啊。”凌越面露驚慌的色彩,旋即目光一狠,低下頭去,“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不留你的狗命了,本來我心腸很軟的,想著搜刮點元精金幣什么的就好了。”
“你…”虎牙一氣,咬牙切齒,威脅道:“若是你殺了我,你一塊元精都別想拿到。”
“你的意思是,你把那些元精安放好在一個隱秘的地方了是吧?!”凌越微微一笑,看著虎牙道。
虎牙頓時一驚,旋即趕緊把震驚的神色緩了下去,“這狗雜種感覺還真敏銳!”
見此,凌越嘴角拉起彎彎的弧度,“狡詐的狐貍,看來還不能殺他那么快,不然找不到元精,血鷹幫那里可不好交代。”
凌越目光一瞥,見鷹眼并未留意剛才發生的事,心倒是寬了些。
本來鷹眼是盯著這邊看的,見凌越又在拔劍插人的時候,感到非常的無奈,轉身而去。
“這小子的癖好怎么這么的奇特,是不是打敗人之后,都要羞辱一番啊!”
……
突然,城門竄出了一道人影,正是十分鐘前進去報信的鬼枯,正往這邊瘋狂的趕來。
凌越目光一凜,看見鬼枯后面沒有人跟著,嘴角彎起了小小的弧度。
“成了。”
一會兒功夫,鬼枯艱難地奔向凌越,跪了下去,哭喊道。
“凌大爺,他們打起來了!沒有一個人肯出來!”
凌越聞言,臉上透著微微的笑意,“哦?說說是怎么一回事?”
而在擔架上的虎牙,目光兇狠,嘴角艱難地挪動著,竟是喃喃出聲:“天不待我啊!完了!全都完了!”